“不疼了。難道是我的孩子已經沒了?”溫畫璃先是特別淡定的說,後來覺得有些不對勁,緊張的問道。
“沒有沒有,您肚子不疼了就好了,孩子還在還在,夫人您不要擔心。”溫畫璃聽到水兒這麽說。
心裏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沉下去了,孩子沒事是對她最大的慰藉,也是她為了完成原主的一個心願吧算是。
“那就好那就好。”
“夫人,您該喝藥了。”這時候禦醫進來了,看著溫畫璃說道。
溫畫璃看著自己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納悶,她什麽時候見過這個人了?看著他衣冠楚楚的樣子,是郎中嗎?
溫畫璃想到這裏,急忙的搖搖頭,她覺得這個郎中肯定是夏清歡請過來的,裏麵肯定是放了什麽不該放的東西來讓她喝。
好害死她的孩子,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夫人,您不要害怕,我是皇上專門派人來照顧您的,這都是我自己配的方子,自己抓的藥,自己在家裏熬好了給您送來的。”
禦醫想要讓溫畫璃能夠信任他,要是她不配合自己,那麽孩子可能就會沒了,到時候他可沒有辦法給皇上交代。
“你讓本夫人怎麽能夠相信你,你肯定是夏清歡那個賤人派來害我孩子的是不是?”溫畫璃十分激動的說道。
“不是的,夫人,您誤會了,他真的是皇上派來的禦醫,專門來照顧您的。而且這個藥也是他一個人弄好的。”
水兒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沒有想到溫畫璃醒來以後,情緒都變得這麽激動了。
“真的嗎?”溫畫璃還是有些不相信,又問了一遍。
“是真的,夫人,我拿我的性命擔保,我是皇上派來的,照顧您懷孕期間包括分娩的事情的。”
禦醫十分真誠的說道,極力的謀求溫畫璃的信任,如果她不信任自己的話,那麽以後很難的讓她積極的保胎。
那樣的話是很危險的。
溫畫璃也不是鐵石心腸的那種,聽到他用自己的性命擔保,溫畫璃覺得他應該不是騙自己的。
就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相信了他。讓溫畫璃沒有想到的是,皇上居然會派人來照顧自己的孩子。
現在她有些質疑那一天晚上顧瑀說的話了。因為如果真的是皇上殺死了自己的父皇母後,難道他不應該對自己像對待仇人一樣嗎?
就算自己救了他的命,那他留了自己的一條命,而且還讓自己嫁給了霍北落,這個恩情應該已經還清了吧。
可是現在還是對自己這麽好,並且對她好的還不是一點點的好。
溫畫璃忍著藥的苦,把它喝了下去,因為喝這個藥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好。
“水兒,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這位禦醫好好的聊一聊。”溫畫璃喝完藥以後說道,她現在心裏有些疑問需要這個禦醫幫她回答一下。
“是,夫人。”說著,水兒就走了出去,順手把門關上了。
“夫人有什麽疑問就問吧。”禦醫首先開口說道。
“真的是皇上派你來的嗎?”溫畫璃覺得皇上怎麽也不可能會做這件事情。
“夫人,真的是皇上派我來的,皇上不放心您和孩子的安全,就讓我來照顧著您和肚子裏的孩子。”
禦醫十分真誠的說道,他今天也是特別納悶,為什麽讓他一個堂堂的禦醫,來伺候一個前朝的公主,真是有些太不合情理了。
“你確定你不是在欺騙我?”溫畫璃還是有些不相信。
“當然不是,我可不敢欺騙您,我真的是接受到聖旨才來的。”禦醫急忙的解釋著。其實要說為什麽,他也不知道。
“那好吧,既然是皇叔派來的,以後就好好的照顧我的孩子吧,我不希望在你照顧我的這段時間,我的孩子出一點什麽意外。”
溫畫璃說話的時候有些警告的意味。
“是,夫人,我定當竭盡全力。”禦醫承諾著。
“對了,今天我的孩子有沒有什麽事情?今天摔的一跤應該沒什麽大事吧。”溫畫璃關心的問道。
“夫人,您不用擔心,現在孩子一點事情都沒有,隻要您按時喝我熬的藥,好好的保胎,這個孩子肯定會平安的生下來的。”
禦醫回答道。
“好,就這樣吧,我乏了,要休息了,你先出去吧。”說完以後,溫畫璃就躺了下來,禦醫也就出去了。
此時,夏清歡正在他的房間裏麵想著怎麽去對付溫畫璃。
“雲兒,你說我們該怎麽做呢?這次事情我們還是有些失算了,溫畫璃的孩子現在還在她的肚子裏麵。”
夏清歡有些擔憂的說道,她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居然會失敗。可是她明明記得昨天在皇宮裏麵的時候。
貴妃就是這麽說的,難道貴妃在欺騙自己?
“夫人,今天奴婢聽府上的人說,皇上派了禦醫過來給溫畫璃安胎。”雲兒一邊看著夏清歡的臉色一邊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將軍今天來就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情了,皇上的心思我們誰都猜不到。”
“不過這一次這個禦醫來到府上,照顧溫畫璃,這對於我們來說,可以說是十分不利的,如果我們再繼續做同樣的事情的話,成功的可能性是不會很大的。”
“也可以說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小的。所以我們必須得重新規劃一下這件事情了。”夏清歡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她現在心中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溫畫璃肚子裏的孩子給打掉。雖然這個孩子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將軍的。
但是如果是將軍的話,那麽溫畫璃首先的生下將軍府上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以後溫畫璃在將軍府的地位就不同尋常了。
如果這個孩子不是將軍的話,她還有可能扳上一局。可是除了將軍喝醉酒以後,誰還會看上這個醜女人。
所以說這個孩子是將軍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的,她現在唯一能保住自己地位的辦法,就是把這個孩子給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