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麽,一想到現在溫畫璃可能已經落入了那個納爾的手裏,顧琛心底就瘋狂的湧起一股殺氣,甚至恨不得直接將那個納爾給碎屍萬段了不可,而顧琛的身影也越來越快,朝著那西側的屋子趕去。

聞人嫿才剛要到禦書房,就看到顧瑀冷著臉,走了出來。

顧瑀不知道怎麽的,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而且那小皇帝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給喊了過來,卻是什麽正事也不說,隻是一直扯東扯西的,不知道想要說什麽。

顧瑀不笨,知道這小皇帝找自己過來,恐怕還有別的目的,看那樣子,倒是更像是在拖延自己的時間,而且他心十分慌亂,所以找了個借口便匆匆出來了,想要立馬回到宴會廳去,隻有看到自己的小姑娘,恐怕他才會徹底的安心下來吧。

隻是才出門,卻看到聞人嫿著急的走了過來,看她那副樣子,顧瑀的心中忽然一緊。

“顧瑀!你快去救溫畫璃,她在西側的屋子中……”聞人嫿一見到顧瑀,也顧不得其他,趕緊開口說道,隻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眼前的身影忽然一下子就不見了。

顧瑀一聽到聞人嫿說的,就知道恐怕是他的小姑娘出了事情了,不再猶豫,直接就用最快的速度朝著聞人嫿所說的方向趕去了。

而背後的聞人嫿,看著顧瑀遠去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的垂下了手臂,苦笑了一聲。

哎,不是早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麽的在意溫畫璃的嗎?自己又何必糾結呢,她啊,也早就該放下了。

西側屋子前。

“納爾王爺,這您要的美人就在裏頭的,奴才就不便打擾了。”那公公站在門前,笑著朝著那納爾王爺說道。

“哈哈哈哈……好,你們皇帝的這份心意,本王領了!將來你們皇上想要什麽,本王自然會答應!”聽到那公公如此說,這納爾王爺心情十分好的大笑了兩聲,與那公公客氣的說了兩聲,便有些著急的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了。

而那公公見此,頗為貼心的替這納爾王爺關上了門,隨後那公公帶了幾分警告了看了一眼守在門口的兩個侍衛,“你們兩個可當心著些!守好這屋子!不得讓旁人打擾了納爾王爺的雅興!”

“是。”那兩個侍衛聽此,連忙點頭應道。

而那納爾王爺一進屋,隻見屋子裏麵燭火昏暗,到處飄著白色的輕紗,輕紗後頭有一張大床,隱隱可以看到裏頭有一個人扭動著。

這裏的布置倒是用心的很,納爾王爺的眼中帶了幾分滿意,忽然鼻子聞到一股異樣,不禁多聞了兩下,卻是明白了這香氣的作用。

他們雖然在南蠻之地,但是對於這種藥物卻還是懂的,這種香味想必就是催情的藥吧,如今那躺在**的美人,隻怕是早就與自己一樣,安耐不住了吧?

想及此,納爾王爺的眼中愈發的火熱了起來,雄壯的身子直接掀開了那些阻擋著自己視線的白紗,走上了前去,隨著那白紗一層一層的被掀開,那美人愈發的離自己近了,想到方才在宴會上的匆匆一眼,納爾王爺隻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跟著跳的愈來愈快了。

等到掀開了最後一層白紗,納爾王爺才走到了床邊,看著在**滿麵潮紅的女子,隻覺得一陣心悸,不禁抬手輕輕摸了一把溫畫璃的臉頰,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當真是難得的美人啊,隻怕是天上的仙子,也不及你美吧?”納爾看著自己手底下的這張臉,麵色紅潤,紅唇輕啟著,人比桃花豔,說的隻怕就是她吧?納爾眼中帶了幾分癡迷,讚歎道。

“放開我,誰準你對本宮如此不敬的?”溫畫璃尚且還有幾分意識,隻是身體的不適,讓她哪怕是想要強硬的開口說話,說出來的,卻也是嬌軟的很,聽著倒是更像是在撒嬌,不像是在斥責。

溫畫璃的心中不禁有些害怕,那些下人們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呢,而顧瑀又被叫去了禦書房,如今她又哪裏還會不明白,隻怕是小皇帝想要讓自己中計,才故意將顧瑀給支開了,她不知道顧瑀會不會趕過來,若是不能,隻怕是她今日,就要被這個男人給……

“美人,本王不會虧待你的,你們中原不是有一句話,叫做憐香惜玉的嗎?放心,本王定然會對你憐香惜玉的。”納爾王爺見溫畫璃生氣的模樣,反而是愈發的癡迷了起來,美人嗔怒的模樣,倒是比方才愈發的惹人憐愛了幾分啊。

“混賬東西!你可知道本宮是誰?!你若是動了本宮!本宮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溫畫璃見這個納爾王爺還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樣看著自己,心中愈發的不安了起來,卻隻能強振作精神,威脅道!

聽此,那納爾王爺果真是一頓,他聽這溫畫璃自稱為本宮,這皇宮裏麵,似乎隻有那妃子和公主才能夠自稱本宮的吧?可是這溫畫璃既然是皇帝送給自己的,想必也是沒什麽用處的。

想及此,納爾王爺倒是放鬆幾分,沒有再去在意這溫畫璃的話,反而是手緩緩的下移,觸碰著溫畫璃的脖頸,放在了溫畫璃的衣襟處,自詡風流的開口說道,“美人,本王今日是要定你了,管你是何人,本王都要你。”

溫畫璃感覺到這個納爾的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衣襟上,身子不禁顫抖了起來,她想要反抗,可是她渾身都沒有力氣,根本就掙紮不了,眼看著這納爾就要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溫畫璃忽然有些絕望,知道再多說什麽也是無用,索性閉上了眼睛,隻是眼淚卻是滑落了下來。

“美人,本王不會薄待了你,你哭的本王的心都要碎了。”納爾王爺看著溫畫璃忽然一聲不吭的留著眼淚,抿了抿唇,微微湊近溫畫璃的臉,伸手將溫畫璃臉上的淚水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