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會在晚上點亮油燈,其實就是為了吸引那妖怪的注意,否則她一個老人家晚上沒事做,何必要點著油燈好像在等人呢?
“好,我們在這裏看著!”溫畫璃應道。
說完就將手裏的豆子洗了洗,扔進了鍋裏頭翻炒起來,她現代的時候雖說廚藝一般,但是那些基本的菜還是會做。
屋子裏頭。
“顧公子,對於此事你怎麽看?”陸少淵手裏拿著一杯方才那老婆婆端上來的茶,抿了一口,開口說道。
“難說,恐怕還要看今晚。”顧瑀垂下眼簾沉思了片刻,開口說道。
“此時並沒有那麽簡單,隻怕我們還要在這裏呆上幾日,才能夠引得背後的人出來。”雲瑤坐在一旁,聽此也開口說道
確實,這件事情比較難處理,當然,他們是不信什麽鬼怪的,那麽發生了那麽多事情,隻能是人為,隻是這個背後的人要什麽時候出現,恐怕還難說的很。
“哼,廢話!”這時另一旁有一個捕快冷哼了一聲。
那個捕快姓賈,平時性子就屬於直來直往的那種,最看不得別人裝模作樣了,在他的眼裏,現在的顧瑀就是裝模作樣,而陸少淵則是接著是陸城主的兒子就來這裏瞎玩瞎弄!實在是氣人!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案,難不成是來給他們胡鬧的嗎?
不過他到底隻是一個捕頭,要顧忌著陸城主,但是他說不了陸少淵,難不成還說不了這個小白臉嗎?
“賈捕頭!”一旁的一個捕快聽到賈捕頭這副口氣,心知他又感覺不樂意了,連忙阻止道。
這顧公子可是陸城主特意吩咐要照顧的人啊!這幾日一直受到陸城主一家的禮遇,若是賈捕頭得罪了此人,恐怕最後吃癟的隻會是他自己啊!
“哼!”賈捕頭冷哼了一聲,見自家兄弟如此阻止自己,自然不好在說什麽。
“看來是賈捕頭有什麽高見了?”陸少淵最見不得這種人了,當即也嗆聲說道。
像賈捕頭這種人,嘴上說著看不起這看不起那!可是他到底有沒有了解過那些他嘴上所謂沒用的人?也許人家要比他厲害的多也說不定,他就這麽瞧不起人了?
“我!我自然比不得二位爺!”那賈捕頭被這麽一問,漲紅了臉頰,顯然他自己心裏頭也沒有什麽數,剛才想要嗆顧瑀也隻是為了一時之快,如今被陸少淵一問,自己也不知道什麽,當然臉紅了!
隻是他素來受到他的那幫小弟們愛戴,哪裏肯讓自己在自己的小弟麵前受到這麽大的屈辱,當即有些沒麵子的說道,“陸少爺,你自己武功不高,陸城主放你過來也沒有考慮到你的安全,我看等會兒就待在屋子裏頭吧,省的到時候還拖了我們的後腿!”
“賈捕頭恐怕是對此次行動有什麽誤解吧?我爹可是說了,此次行動,但憑顧公子安排,人家顧公子都還沒有說話,你著急個什麽勁?”陸少淵嘲諷的看了那賈捕頭一眼,冷笑了一聲,說道。
這也是為什麽他那麽不喜歡這個賈捕頭的原因,今天這一路下來,這個賈捕頭好幾次都想要自己行動,他自己行動還不算,還鼓動其他的人,或是在背後說顧瑀的壞話,覺得陸城主這次將行動交給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手裏完全就是錯誤的!
他父親做什麽決定還輪不到這個賈捕頭來管吧!他之前早就聽過這個賈捕頭,好像是與父親以前的一個恩人的兒子,那恩人死了,怕這兒子以後沒有出路,才求到他爹這兒來的,陸城主看這賈貴有點能耐,便讓他做了一個捕快,而這個賈貴確實算是有點本事,那麽多年來,倒是坐上了捕頭的位置,隻是他的性格顯然就不那麽討喜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年來是怎麽爬上來的。
“你!好好!今日我就看看是顧公子與陸少爺能夠抓住那匪徒,還是我們洛城衙門的人能夠抓住人!”那賈貴是個要麵子的,被陸少淵這麽一說,當即氣的指著陸少淵說道。
他倒是要看看這幾個小白臉還有幾個女人能幹出什麽事情來!難不成那妖怪還真的會被這幾個廢物給抓住不成?
另外的那些捕快看到氣氛變得那麽僵硬,當即就站起來想要調解,這你抓你的我抓我的分開行動顯然是不現實的,若是真的這麽做,恐怕到時候回洛城的時候,還不被陸城主給罵個狗血淋頭!集體行動最要注意的就是團結,像賈貴現在這樣的心態,顯然是不適合待在這裏的。
“今晚的行動,賈貴留在這裏,其他人行動。”顯然,顧瑀也想到了這一層,顧瑀淡淡的看了那賈貴一眼,眼中根本就沒有賈貴想象的那種憤怒或者是羞惱。
“憑什麽?你以為這次行動由你做主,你就是老大了?!”賈貴的眼中浮現出憤怒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顧瑀說道。
現在在他的眼裏,大概顧瑀就是故意要和他作對的惡人吧!
“賈老大,這次龍城主確實是說了由顧公子負責,你就別氣了!案子重要啊!”一旁的捕快,都有些著急的安慰道。
這次行動原本就要多加注意,若是這兩人現在在這裏吵了起來,到時候行動出了問題可怎麽辦?這賈捕頭也正是的,自己的脾氣怎麽到現在也不知道注意一下?現在是鬧脾氣的時候嗎?他們這裏先鬧出矛盾來,到時候別說是抓那妖怪了,隻怕他們自己就要先鬧起來!
“我就是為了案子才生氣的!你看看他這幅樣子,弱不禁風,他能夠幫我們什麽東西!還帶幾個女人!就是累贅!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來遊玩的!”那賈捕頭越說越氣,原本讓顧瑀做主就已經很生氣了,還帶兩個女人!不就是來拖累他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