鏤空花,羅玉床,紗帳分兩側飄飄****。錦緞被,雲霓裳,大紅牡丹圖傾斜而下。

室內淩亂不堪,唯有床榻間吱吱呀呀作響,女子百羞難得張口輕吟,漸漸入耳,卻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病態。

她疼,她羞,她惱,十六年來修養的大家閨秀,竟在一瞬間被身上這陌生的男人無情奪走,萬念俱灰也不過如此。

心頭驟然悸痛,昏厥、迷茫、萬劫不複的冰冷漫布全身,她笑了,無怨無恨,隻求老天爺下輩子再不要如此折磨她。

身體脫離地心引力一路高飛向前,韓露無法想象,原來人類竟可以飛到如此高,然後猛然下落,讓她百感交集承受著所有地心引力的羈絆,重重摔在馬路中間。

若是她此時睜眼,她會感歎,這麽高摔下來,竟沒有將心髒摔出來,四肢完好,她勉強算是幸運,畢竟留個全屍。

不過不幸的是,此時深夜,肇事司機揚塵而去。而帶著生命之源的鮮血很快濕了她身下衣衫,漸漸匯聚成一灘,身體無意識顫栗,原來死亡的感覺不過如此。

不知何種情況,韓露總覺得身上有什麽東西在動,雙腿被高高撬起成不雅姿勢,身下撕裂痛異常,朦朦朧朧間有男人悶聲低啜。

她年過二八,當然不是二乘以八,而是真正的二十八,即使寥寥無幾的性/行為幾次,也足以讓她第一感覺就知道正遭受著什麽。

尼瑪,太變態了,被撞個七零八落也就算了,竟然還要QJ,為什麽狼心狗肺的人都讓她遇見啦?而且看著頻動,看著架勢,看著欲求不滿呼吸急促低吼的趨勢,借以判斷,韓露絕對在諸多陽、痿早、泄人群中竟遇見了和尚,還如此精兵強悍。

疼,渾身都散了架子似的疼。下身猶如處子撕裂般的疼,她隻能一味隱忍堅持。畢竟激怒凶犯,可能的下場不是同歸於盡,而是被殺棄屍荒野。

雖然活著沒啥意思,但好死不如賴活著,韓露真的不想如此年輕,就被殺了扔了,到最後被裸屍發現,想想都膽顫心寒,更何況是年邁的父母,丟人可不是這麽丟的。

所以她決定忍常人所不能忍,不就是讓他尋個樂子嗎,忍忍就過去了。但實在是太太疼,疼得她額上冷汗直流,四肢無力癱軟虛脫。

“求,求你……我疼……”韓露迷糊嗚咽哀求,身上之人微僵,她大喜。

不過很可惜對方根本沒打算聽,而是覺得姿勢不好,準備換姿勢再來。

黝黑青絲羈絆,纏絆一處,雙臂請托起懷中嬌柔女子,美豔之姿盡收眼底。娥眉矜蹙,媚眼眯緊婆娑迷離,柔嫩唇瓣貝齒咬緊,痛苦且沉迷著。

一見頃人國,再見傾人城,絕色亦不過如此,他早已食髓知味更添意亂神迷,忍不住俯首堵住她的嘴,纏住她的舌頭拖到口中,慢慢吮吸**,牙齒輕輕咬著她舌尖,既痛又癢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栗感,讓她不知所措,漸漸弓起腰身想要逃跑。

卻被他滾燙大掌拘於懷中,由上至下猛然下落,一口氣推到最深處。似能將身體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擔心,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就分身兩半。一時間眼淚,戰栗,她弱語求饒,能用來保護自己的方式,她絕不放過,然如火滾燙的手掌遊走在她纖腰之間,固牢。

完全進入的一瞬間,那種隻屬於少女特有的精致柔軟胴、體,深吸少女惑人體香,溫柔的讓他滿足歎息……將她碎語般的求饒聲含/入口中消融,淺吻她羞紅的臉頰,吮吸她柔軟耳垂,緊緊相擁她嬌小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猛烈占用……。

“救命……救命……”

韓露徹底崩潰了,不停的低聲呢喃,明明求救聲竟絲毫無殺傷力,反而成了求歡暗號,讓身上之人越發賣力。她竟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百恨交集,韓露豁出去最後一口氣力,雙手狠狠撓在他光滑的後背。

就算死,也得給他留個疤,做鬼都能找到報仇的對象。

再無力氣,微弱的呼氣夾雜著抽泣哽咽聲,腦中一片空白。更糟糕的是這種痛苦似乎無休無止,一直綿延下去,永遠都不會有了盡頭,甚至因為對方的亢奮而越發嚴重。

死了吧!快點死了吧!她柔弱無力倒垂下手臂,再無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