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昌明王這次返回北國,你有何打算?”

沈千覺得,讓宋清智一直待在昌明王的身邊,對宋清智有些不公平。

就像是做潛伏一樣,要接受身心巨大的考驗。

“沈公子,我想好了,我要跟著昌明王返回北國。”

宋清智說的非常肯定。

“宋先生,可是……”

“沈公子,你不用說了,宋某明白你的意思。”

“這次去北國,確實有些凶險,可是,沒有辦法!”

“身負家仇,宋某不得不去。”

“沈公子,你放心,有什麽事情,宋某會飛鴿傳書,通知與你。”

宋清智早就想好了一切。

“宋先生,請受沈某一拜。”

沈千覺得,不管怎麽樣,能夠義無反顧做這個事情的人,那都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沈千深深的對宋清智鞠了一躬。

“沈公子,快快請起,實在不敢當。”

宋清智連忙扶起沈千。

“宋清智,你宋家的冤屈,本公主已經知曉,必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這個時候,梁易雲開口。

“噗通!”

宋清智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跪在了梁易雲的麵前。

“宋某多謝公主。”

宋清智的淚水也跟著掉了下來。

梁易雲能有說出來這個話,一定程度上,也是代表了皇家。

宋清智當然感動。

“宋清智,你快快起來。”

梁易雲沒有想到,宋清智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剛才看到自己的時候,完全沒有行禮的意思。

現在自己說要替他申冤,馬上就跪下。

看來,在宋清智的心中,宋家的冤情比任何事情都大。

“宋先生,快快請起。”

沈千上前,將宋清智扶了起來。

“宋先生,你有所不知,最近一段時間,公主一直在忙宋家的事情。”

沈千在這一方麵,還真的對梁易雲刮目相看。

一個不屬於梁易雲應該擔心的事情,她居然能夠如此的上心。

“雲陽公主,他日宋家的仇恨若是能報,宋某必將肝腦塗地報答公主。”

宋清智說著這話,又想下跪。

一旁的沈千連忙拉住。

說完這些,宋清智告辭回去。

出來時間太長,害怕昌明王生疑心。

宋清智知道,昌明王的疑心非常大。

今天的事情總算是誤會盡除,梁易雲對沈千的人品更加看好。

“沈少陽,還有一事,我要跟跟你說一下。”

“你讓本公主給你找的先生,已經找到。”

梁易雲說起這個,心中得意。

“哦,如此快,不知道是哪裏的先生?”

沈千心中感激。

每次央求公主做的事情,公主都是在第一時間辦好。

“嗬嗬,他正是告老還鄉,尚且留在京城的內閣大學士張成業。”

說起這個,梁易雲都覺得自己這個事情辦的漂亮。

“公主,這個……”

沈千反倒有些猶豫了。

“怎麽了?內閣大學士,你還不滿意麽?”

“要是連這個都不滿意,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梁易雲疑惑的看著沈千。

“不不不,沈千連連擺手。”

“公主誤會了,我怎麽能不滿意?”

“倘若內閣大學士過來教授沈萬和沈樂,會不會大材小用?”

沈千並不是覺得人家不夠格,而是覺得,人家的學問實在是太高。

這樣的人,一般可以做帝師了。

“嗬嗬,隻要你沈少陽滿意就好。”

“張成業都沒有什麽意見,你又何必拘泥這個呢?”

梁易雲還以為沈千不滿意張成業,既然是這個原因,梁易雲馬上就放心了。

“那……要不然就試試吧?”

沈千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他害怕張成業是礙於公主的麵子,勉為其難,這才答應來沈府。

不過,這也是公主的一片好意,要是死活不同意,那公主的麵子也過不去。

沈千決定,先讓張成業過來試幾天,要是實在不合適,到時候再恭送人家離開。

“說起來,這個張成業也是才高八鬥的人物。”

“跟當年的宋雲有的一比。”

說起這個,梁易雲感慨不已。

“是麽?那張成業應該認識宋雲了?”

沈千馬上看向梁易雲。

他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是宋家冤案的一個突破口。

“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可是,我問過了,張成業說自己不認識宋雲。”

梁易雲微微搖頭。

“是麽?”

沈千心中疑惑。

“宋雲當年也算是名滿天下,張成業怎麽會不認識呢?”

“就算是交情不深,那也不至於會一點不認識吧?”

沈千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總覺得似乎哪裏有些不對勁。

“本公主當時也是這麽想的,可是,看張成業說的肯定,也就不好繼續詢問。”

“想來自古文人相輕,張成業不屑於認識宋雲,也是情理之中。”

“再說了,宋雲不好仕途,而張成業一直在官場,兩個人沒有什麽交集,也算是正常。”

梁易雲仔細的分析了自己的看法。

“好吧,看來我想的,通過找宋雲的熟人,了解當年的事情,恐怕有些難呀。”

沈千無奈搖頭。

“沈少陽,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慢慢來吧。”

“實在不行,我再去詢問父皇。”

“我就不信,他能拿我怎麽樣?”

梁易雲小脾氣上來的時候,總是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意思。

“公主,這件事情,從長計議吧。”

“不管怎麽說,宋清智能夠看清昌明王的真麵目,這也算是咱們沒有白辛苦。”

沈千也有些煩躁。

這個事情,想要查個水落石出,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說著這些話,沈千開始動手,將老婦人家的陳皮和香葉打包。

他不能白來一趟,這些東西必須帶走。

“沈少陽,這是何物?你要此物何用?”

梁易雲感到奇怪。

“嗬嗬,這是好東西,下次燒肉的時候,用的到。”

沈千嘿嘿一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這種事情,就算是解釋了, 梁易雲也不一定能明白。

“公主,你在翠西樓白吃白喝許久,今天的香料錢,你來出吧。”

沈千說著這話,徑直要出去。

“沈少陽,你等我,討厭。”

梁易雲吩咐侍女給錢,然後自己追著沈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