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屏幽來到如魚身邊,將如魚緊緊抱住說道:“娘,我知道了,我會把那把劍找回來,你放心!”

“畫兒,去找你華叔叔,順便替娘看看你青姨。”如魚將畫屏幽拉住說著。

“好,那我明日啟程前去!”畫屏幽抬頭說著。

而另一麵,紅花早已在畫家閣樓安排了殺手,見畫屏幽出現了,正打算動手。

“娘,快回閣樓去,我們畫家來了幾個不速之客!”畫屏幽低聲說道。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畫屏幽扶了下衣服說著,想不到自己竟然會這樣說,平日的畫屏幽可是很膽小的。

突然地麵出現一團黑氣,黑氣變幻著黑色的身影說著:“果然聰明!”

“你是誰?!為什麽跟蹤我?!”雖然畫屏幽有些害怕,卻還是裝做一點不害怕的樣子。

“果然,宮主猜的沒錯,你定會回這裏,沒想到還讓我知道了一個重要的秘密!”黑衣男子說的時候,手扶了下,頭上的頭帽掉落下來,一張妖豔的臉出現了。

他便是胥歸的男魅韻華,一個妖豔的男子,可是卻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傳說和男異雲煙還有幾分基情,不過也是傳說。

“原來消失千年的梧桐上仙竟然是為情而輪回,而且還是人魚族的公主,竟然還生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兒子……”韻華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了扇子,輕輕的扶動著蘭花指。

“住口!”畫屏幽手扶了下,左手出現了劍,說時遲那時快,直接攻擊著韻華。

韻華一個轉身,竟然躲了過去,突然消失在空中,畫屏幽拿著劍轉身,卻沒有看見他,繼續巡視著周圍,突然一瞬間,畫屏幽的手臂流血了,韻華手握著扇子出現迎麵過來。

“是不是感覺頭暈,眼前有些暈……”韻華說的時候,畫屏幽感覺有些模糊的樣子,可是還有些堅持的撐下去。

“畫兒……”如魚突然出現了,手扶了起來,不知道那裏來的力量將韻華彈到一旁。

“畫兒!”如魚將畫屏幽抱在懷裏說著。

“娘,畫兒沒用…保護不了…娘…”畫屏幽咳嗽了起來,嘴角流血出來了。

“不,畫兒很好,娘很滿意,你爹要是看到也會高興的。”如魚說的時候手扶過畫屏幽的手脖,心裏有些複雜的難受。

“娘,我……”畫屏幽動了動嘴唇,可是發現一切都不是自己可以控製的,慢慢的感覺好困的樣子,眼睛已經開始慢慢的閉上了,畫屏幽搖搖頭,可是卻還是沒有控製住,暈了過去。

“為何你們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們,我們隻是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如魚起身說著。

“真是可笑,作為人魚的公主,難道不應該為自己的國家付出嗎?!卻隻是單一的為了自己……”韻華扶動著手中的扇子。

“啊!啊!”如魚向天叫喊了一聲,瞬間變成了白發魔女,手扶了起來,便攻擊過去。

“你以為是我的對手嗎?!”韻華笑了笑說著。

“你傷害畫兒,我殺了你!”如魚的指甲很長,手一觸碰到韻華,他肩膀上便流血了。

原來,每個人魚公主身體裏都有一顆石頭,名為天香,在人類的說法,天香是可以用來點萬年燈,可以祈禱所用,可是在仙界,天香是可以讓人的靈魂永遠留在身邊。

而如魚的天香早已不見了,如魚的天香去哪裏?!

在如魚離開人魚族來到人間,便認識了畫梧桐,他們相戀了,愛情都是這樣,相戀時很美,可是要經曆之後的融入,如魚要如何做到。

自從大夫人藍霜看不慣如魚開始,便是一切惡夢開始。

不是每日在自己的房間出現青苔,就是出現有帶血的魚,如魚慢慢的開始調查起來,這才知道了大夫人的師兄采桑子的陰謀,可是如魚隻是認為他不過就是想要調查看自己的身份,如魚便不以為然的樣子。

“你竟然……”

“沒錯,我體內的天香便存在這個閣樓裏,它可以保護著這裏的所有人,讓他們的靈魂留在這裏,隻要可以救出公主,所有人都會被複活過來。”如魚如今已經和正常人一樣,沒有了尾巴,白發飛翩著。

如魚手扶起來,突然一道白色的布條飛了過去,將韻華包裹起來,如魚手指扶動著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大人,最好記住他承諾的事情,還有,要是讓我知道我的畫兒少了一根手指,我便殺了浮生宮所有人!”手指一動,韻華便飛走了。

“畫兒,放心,娘會保護你的!”如魚手扶了起來,從體內出現了一顆內丹,直接便進入了畫屏幽體內,突然從畫屏幽的腰間飛出來一個蟲,展了展翅膀,飛到如魚的身邊。

“我知道你是上古的神玉而出的聖蟲,希望你可以好好保護他!”如魚輕輕的說著。

沒想到餘狸竟然點點頭,搖搖自己短短的尾巴,如魚消失了,它便趕緊來到畫屏幽麵前,突然搖搖自己的翅膀,發出的靈力竟然可以喚醒畫屏幽,隻是因為自己使用了靈力,餘狸虛弱的掉在畫屏幽的身邊。

“啊…啊……”畫屏幽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疼,手碰觸到臉上的時候,嘴角的血流在手上。

“我怎麽受傷了……”畫屏幽一瞬間的想了想,趕緊起身環繞周圍,大聲的喊道:“娘,我知道你還在!娘,你出來見見畫兒,畫兒回來了!”

可是無論畫屏幽如何的叫道,如魚都沒有出現,剛才腦海裏畫屏幽的記憶卻全部沒有了,都被如魚清除掉了,隻剩下自己剛到畫家灣,因為體力不足,便暈倒在地上。

“畫兒,去做自己所想的,娘要陪在你爹身邊,永遠在一起!”突然空中響起了聲音,畫屏幽有些難受,卻立刻就欣慰起來,至少自己的娘她沒有死,她是存在的。

畫屏幽看到地麵上的小蟲子,趕緊將它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腰間,回頭看看這個熟悉的地方,便離開了。

畫屏幽離開的時候,風輕輕的一吹,畫家閣樓便消失了。

而守護山上,傾雲川正喂著羽兒,手中的東西已經被羽兒吃光了,羽兒嘎嘎的叫喊著,傾雲川才注意到。

“羽兒,你今日吃的真快!”傾雲川繼續拿著桶裏的魚兒給羽兒吃。

“不知道花溪她們到了目的地了嗎?路上安全嗎?!”傾雲川拿著魚兒楞在那裏了。

“對啊!可以通過天鏡看到花溪他們的情況。”傾雲川大叫一聲說著,轉身卻被自己養的羽兒嫌棄了,可是一轉想,天鏡放的地方自己是看不了的。

“羽兒……”傾雲川從桶裏拿了兩條大點的魚兒,試意羽兒吃,可是羽兒幹脆拍拍翅膀,好似在說,我吃飽了。

“你要是不幫忙,我以後就不帶你出去玩了,也不給你捉魚了,你就等著天天吃幹草吧!”傾雲川見用軟的不行,便來硬的。

“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他們估計快到南巫了!”傾雲川故意背手說著。

羽兒尖叫了一聲,便飛走了,突然空中出現了一個畫麵,竟然出現了花溪,她們好像還在山下的樹林裏,卻還是沒有到達。

“都怪你,偏偏要帶路,這下好了吧,都走不出去了!”花溪生氣的說著。

苔痕便說的不敢回話了,畢竟是自己的錯,雖然不會去認錯,至少還知道乖乖的。

“好了,前麵那塊石頭位置,便是出去的路口!”突然錦囊裏的師叔說著。

“上仙,你是如何知道我們中了鬼打牆!”苔痕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因為就是她設的圈套!”突然羽兒帶著傾雲川落地說著。

“大師兄,你怎麽來了?!怎麽回事?!”花溪趕緊跑上前說著。

“我擔心你們的情況,便通過天鏡看你們的情況,以為你們已經到了南巫,卻發現還在原地打轉,直到她的身影出現!”大師兄手指著紅花說著。

“大師兄,你會不會搞錯了,她可是浮生上仙的師妹,而且一路上也沒有害過我們,都在幫助我們啊!”苔痕趕緊過來解釋著。

“浮生上仙是在一朵雲彩上得道成仙,從未有過師妹,唯一並排的上仙乃是華吟上仙,可是也不會是他!”傾雲川手扶了一下,周圍的一切消失,花溪才注意到原來一直都在原地。

“果然聰明,不愧為守護山大師兄!”突然紅花恢複了模樣,一身黑衣男裝站在空中,聲音是那麽熟悉。

“果然是你!”傾雲川一眼便認出來,他便是魔君,那日他被魔君抓於手中,以此要挾墨辭錦。

“他到底是誰?!”花溪來到傾雲川身邊問道。

“他就是噬血的魔君!”傾雲川輕輕的說著。

“師叔的毒就是你下的,為何你要如此狠心,師叔與你無冤無仇!”花溪竟然走了過來說著,聯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為何總是遇見妖魔,一切原來都是他的安排。

“沒錯,是我下的,我不過就是替別人報仇罷了,明明他可以自救,卻沒有自救,這便是報應,懲罰他所做的錯事,我魔宮自立千年,從未殺錯人,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歹毒之人!”紅花手扶了下,突然飄下來一條手絹,花溪接過,再次抬頭,紅花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