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之山上,各門派的掌門帶著弟子前來,一瞬間,仙之山又熱鬧起來了。

“師父!”

“離師公好像在調查大法司的事。”

“小聲點。”人木看了看周圍,帶著落塵和清竹往一旁走了過去。

“師父,不如我去向離師公說清楚吧!”落塵想了想繼續說道:“離師公她肯定不會怪罪師父的,離師公與師父還是親戚關係…”

“此事為師尋個合適時候與離師叔說,你們不必管此事。”

“師父,守護山那邊難道真的出事了嗎?!”

“或許吧!”

“守護山到現在都沒有來。”

“今日前來的各派弟子眾多,你們多長點心眼,千萬不要在今日出什麽事!”

“是!”

“趕緊去幫忙吧!”人木揮揮手說道。

雲雀和冷雨負責殿內,人木負責山門接待,白慕和同餘則是要與各門派掌門人交流,畢竟白慕現在可是守護山的掌門人,同餘又是沐離憂欽點輔助白慕的。

絕情穀裏,無情還有心情澆著他的花草,寂秋和狐若已經收拾好了,自從有了狐若,寂秋再也不像以前隨意了,打扮起來,也是一位帥氣的上仙。

“師父,我們應該前往了!”

“催什麽?!”

“各派都到齊了!”

“妖王帶著小王子來了,我想帶狐若去看看。”

“那你們先去吧!”

“這怎麽可以,師父可是在等小殿下。”

清秋帶著長右走了出來,長右選擇留下來,可是她不想此事就這樣過去了,她希望守護山和美之穀給她一個交代。

“無情上仙!”

“怎麽?!想通了!”無情就水剽放回水桶裏,轉身又拿過桌上的曬幹的蘑菇幹,將它捏碎放在花盆裏。

“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寂秋,你們帶長右先過去,將她交給同餘,剩下的就不必管了。”

“無情上仙,主人怎麽還沒有回來啊?!”清秋趕緊問道。

“她啊!”無情抬頭看了看天空說道:“來了!”

“哪裏啊?!”清秋環繞周圍,突然微風撫起,一股氣流將地上的樹葉都吸了起來,沐離憂扶手出現了。

“主人!”

“師兄怎麽不去前殿!”

“這不等你嗎?!”無情將手裏的蘑菇碎放在花盆裏,起身在魚缸裏洗了洗手,拿過清秋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

“走吧!”

“讓師兄瞧瞧!”無情見沐離憂今日衣服換了身不一樣的顏色,趕緊調侃的說道。

“姑姑說,上尊都穿這個顏色的仙服!”

“綰綰的眼光不錯!”

沐離憂聽到無情說的話,內心其實很拒絕,又被無情虐了一下。

“師兄,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清秋扶手,手中出現了一個盒子,清秋將盒子遞給沐離憂說道:“主人,這是上神讓我交給主人的!”

“父親定是又做了簪子。”沐離憂說的時候打開盒子,果然是簪子,隻是這顏色會不會是提前預言過的,竟然是紫色。

“瞧,這兄妹倆果然是心意相通啊!”

“師兄,那我的禮物呢?!”沐離憂伸出手來,隻有在無情這裏,沐離憂可以放下一切,像個孩子一樣。

“呐,早就給你準備好了!”無情扶手,手中出現了一個盒子,沐離憂迫不及待的搶了過去,無情笑了笑說道:“那些個上仙肯定送的又是沒用的東西,自然比不上我這個師兄送的管用。”

沐離憂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個白色的瓶子,裏麵有著五顏六色的藥丹,沐離憂抬頭看了看無情問道:“師兄,這次怎麽是五顏六色呢?!”

“你向來獨來獨往,又愛與人打起來,雖說你修為深厚,可你從未好好調理,這是這些年來研製的,顏色越深,恢複自然越快,師兄還是不喜歡你用上它們,畢竟是藥三分毒。”

“多謝師兄,還是師兄最懂我。”

“走吧,今日仙之山可是很熱鬧的,聽寂秋說,可是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

“是嗎?!”

清秋跟在沐離憂身後,接替了雲雀的位置,隻是不需要她執行任務,任務那些便是楚析來辦,沐離憂將神鞭給了楚析,就像勿念劍給了雲雀。

“參見小殿下!無情上仙!”

“見過離師叔,無情師伯!”

沐離憂扶手,無情走在前麵,石殿上都是仙之山弟子,石殿上便是各派弟子。

沐離憂坐了下來,清秋便來到雲雀身邊,白慕和同餘坐在下一層台階上,人木和冷雨坐在兩側,沐離憂坐在中間,側身看了看左邊的空位置,那是長恨的位置,七百年了,長恨還沒有回來。

“離憂。”無情輕輕喚道。

“師兄,怎麽了?!”

“沒事。”

無情扶手,同餘點點頭,起身說道:“各位靜一靜,感謝各位掌門,以及弟子前往仙之山,參加離師叔的洗禮大典!”

“同餘長老客氣了,小殿下厲劫回來,必須前來!”

“對!對!”

“怎麽不見守護山的畫掌門呢?!”

“西巫山也沒有來人…”

“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嗎?!”

無情看了看沐離憂,沐離憂依靠在石頭上麵,很悠閑的樣子,看來應該沒什麽事。

“想來守護山肯定有什麽事耽誤了,待結束後…”

“等一下!”畫屏幽的聲音響起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看到畫屏幽竟然一個人前來,身後的弟子綁著一個男子,仔細一看竟然是白諾離,身邊竟然跟著楚析。

“原來小殿下早已派了人前往…”

“見過小殿下,見過無情上仙,見過各位掌門!”

“來人,上座!”

“畫掌門,請!”

“不急!”畫屏幽突然扶起手來,轉身將白諾離向前推了一下,叩手說道:“請小殿下處置!”

沐離憂不語,白慕側身看了看同餘,同餘趕緊走下台階說道:“畫掌門,這是為何?!”

“想來大家對此人都不陌生吧,他就是守護山曾經的代理掌門白諾離,之前便圖謀不軌,小殿下懲罰他在山牢中麵壁思過,可是凝兮她聽信謠言,將他放出來,差點就毀了守護山,隻是墨師叔他…”

“墨長老他怎麽了?!”

“他逼迫墨長老離開守護山,微逼不成便來硬的,將墨師叔推下守護山,墨師叔他死了…”畫屏幽說的時候抽泣了一下,又踹了一腳,這才解氣。

“求小殿下處置!”畫屏幽跪在地上繼續說道:“屏幽自知能力有限,願交出守護山掌門人位置,隻願小殿下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幫守護山吧!”

“好!”沐離憂應了一個字,所有人都盯著沐離憂看了一下,畫屏幽還沒有反應過來,可是感應到周圍的安靜,這才抬頭看了看。

“畫掌門,先起來!”同餘趕緊上前想要扶著畫屏幽,一股力量將畫屏幽扶了起來。

“冷雨,雲雀與你成親,本殿下沒有什麽好送的,便將守護山送與你吧!”

“啊!”

雲雀推了推冷雨,冷雨趕緊起身扶手說道:“多謝離師叔!”

雲雀伸出手摸了摸臉,清秋趕緊安慰雲雀說道:“雲雀姐姐,你為何如此舉動?!”

“我是想讓他拒絕!”

清秋看了看冷雨說道:“可我覺得挺好的啊!”

“多謝小殿下!”

“既然你不再是守護山掌門人,那我們是否該算算賬了。”

“算賬!”

“雖說你不是守護山掌門了,可是你依然是美之穀的女婿,便將你們美之穀的大法司請來!”

“大法司…她…”

“沐離憂!”凝兮衝了上來,大概是看到沐離憂咄咄逼人的樣子,害怕畫屏幽受到傷害,所以才出現的。

“凝兮公主也在啊!”

“正好一起算算!”

“沐離憂,你別忘了,你以前和你娘寄住在美之穀,你父親和你娘之前在葬在歸宿舍樓裏…”凝凝兮還沒有說完,畫屏幽便趕緊拉著凝兮,不讓她說下去。

“不如本殿下替你們將大法司請來!”沐離憂側身,同餘點點頭,扶了一下手,阿木帶著長右走了出來。

“你…”

“不可能…你不是長右…”

“我明明記得你被推下去了的…”

長右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說道:“是啊,我是被你和他推了下去,可惜我沒死,是不是很失望啊!”

“小心!”同餘趕緊擋在沐離憂麵前,白諾離消失了,那股黑色的氣息進入同餘的身體裏,同餘暈了過去。

“同餘長老!”

“師父!”

“同餘!”

沐離憂看向凝兮,那股力量飛了出來,凝兮暈了過去,沐離憂感應到那股黑色的氣息還在空中,運用法術將仙之山包圍起來,那股氣息沒有辦法離開仙之山。

沐離憂飛身消失了,無情趕緊為同餘運功療傷,無情發現同餘的脈象混亂,趕緊將同餘的穴道封住,白慕起身說道:“仙之山弟子聽令,立刻封鎖仙之山所有通道!”

“是!”

“各位掌門,得罪了,暫時不能讓你們下山!”

突然一股力量飛了過來,白慕和人木趕緊飛身起來,將那股黑色力量控製著,黑色力量竟然顯身出來,竟然是舞縹緲。

沐離憂飛身過來,舞縹緲還沒有注意到,便被沐離憂一掌打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交出來!”沐離憂背手說道。

“沒有!”

“最後一遍!”

“沒有!”

沐離憂扶手,紅色的火焰飛了過去,舞縹緲便燒得灰飛煙滅,沐離憂看向身邊的兩個黑衣男子,沐離憂有些眼熟,“哦,原來是九世宮的餘孽!”沐離憂扶手,其中一個黑衣男子便消失了。

“小…小殿下,不要殺我…我有解藥…”

“不需要了!”沐離憂扶手,黑衣男子便消失了。

沐離憂快速來到同餘身邊,無情停止運功說道:“同餘的靜脈象混亂,我不敢擅自為他療傷。”

沐離憂扶手,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反手在手掌心劃了一下,血被流了出來,清秋趕緊拿過碗裏,接著一些,沐離憂拿過瓶子,將紅色的藥丹捏碎在碗裏,趕緊喂同餘喝下。

沐離憂坐了下來,打趣的說道:“師兄,想不到同餘最先實驗你的藥丹!”

無情起身揚長而去,寂秋看了看沐離憂,趕緊拉著狐若跟在無情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