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轉了個彎,前行不過二三十米後,二人終是來到了密道的盡頭。

柳皓然輕輕地推了推麵前的石壁,隻見這石壁竟是紋絲不動。

“應該有開關。”這麽說了一句後,柳皓然便將整麵石壁挨個兒的摸了個遍。

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柳皓然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再看看牆上有沒有什麽凸出的石塊。”花顫顫跟在柳皓然的身後,並不能直接的麵對那塊石壁,隻能按照習慣給柳皓然出出主意。

二人一同又在兩邊的石壁上摸索一遍,卻是依舊未有任何的發現。

柳皓然伸手敲了敲三麵的石壁,似是有些疑惑:“這些牆後麵竟都不像空心的。”

花顫顫聽得柳皓然這麽一說,也伸手敲了敲,覺得此處似乎很不對勁。

不由得猜測道:“這裏會不會是個陷阱?”

“應該不會,我們鬧了這麽大的動靜,也沒見有暗器射出來。至少可以說明此處並沒有太大的危險。”

“要不我們退回去看看,也許,暗門開在這條路的中間?”花顫顫假設性的提議道。

“好。”

可是柳皓然和花顫顫來回將這通道的兩邊均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兩遍後,終是有些頹然的停在了密道的盡頭。

“這些人未免也太謹慎了些吧,看起來可不像是一般的小毛賊啊。”花顫顫這著實是經過了這一晚上的折騰之後的有感而發。

柳皓然沒有回答,而花顫顫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不過照剛剛那些人的說法,這一夥人的頭頭可是知府家的公子,心思這般縝密倒也情有可原。”

和花顫顫的不得要領不同,柳皓然倒是認真的分析了一番:“不論他是什麽人,那也隻是人,不是神,又怎麽可能憑空消失?”

“如果不是憑空消失,難道他們還會遁地不成?”花顫顫這麽說完後就似乎明白了過來,“看看地上有沒有機關。”

柳皓然也是被花顫顫的一語驚醒,急忙半蹲下來,讓油燈的光線照在地上。

果不其然,就在柳皓然站的地方不過一掌開外的位置,有一個微微凸起的磚塊。

柳皓然伸手按了按,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咬了咬牙,站起身來。

正欲動作時卻又突然想起了身後的花顫顫:“你退開點,當心有暗器。”

花顫顫見柳皓然竟如此關心自己,不由得心頭一暖,稍稍的往後推開了半步。

可是嘴上卻未有一點感激的意思:“這麽厚實完整的石壁要是都能裝上什麽暗器的話,我就不姓花了。”

柳皓然抬腳向著那塊轉頭狠狠的一踩,轟的一聲,柳皓然便摔了下去。

好在多年練功根基紮實,稍稍的崴了下腳便穩住了身形。

花顫顫看見柳皓然摔下明顯也是嚇了一跳,好在柳皓然不過矮了半個身位便停住了。

急忙湊近前去向下望了望:“你照照看,這底下是什麽地方?”

柳皓然依言蹲下身去,同時伸長了手好讓那不大亮的油燈可以照亮更多的地方:“好像是個放雜物的地下室,你也下來看看。”

這麽說著,柳皓然便順著那高台旁的木梯一路向下,而花顫顫也從那洞中跳了下來。

“找到出口沒有。”花顫顫方才落地,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問了起來。

“沒長眼睛啊。”柳皓然指了指麵前的另一個梯子,示意花顫顫這出口亦是向上的。

花顫顫見柳皓然這般的小瞧自己,便想先行向著梯子上而去,卻是被柳皓然一把拉了下來:“敵上我下的身位太過危險,還是我走前麵吧。”

花顫顫輕輕地將柳皓然搭在自己手上的手掰開:“您別忘了我才是您的侍衛,這種事情自然是我走前麵。”

這麽說著,花顫顫便徑直爬了上去。

這暗門從地下並不難打開,花顫顫上去後柳皓然也跟了上來,四下一望:“這似乎是個廚房?”

這麽說著,花顫顫的注意力便被一旁桌上的一盤糕點吸引,直勾勾的走了過去。

“別忘了正事。還有,外麵的東西不要亂吃,小心中毒。”

花顫顫拿起一塊糕點便塞進了口中,本還想向柳皓然炫耀一番自己不會中毒,卻見柳皓然已經開門走了出去,也顧不得再吃了,趕忙跟了上去。

院子不小,但要和太子府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故而柳皓然和花顫顫沒花多大的力氣便找到了整個院子裏唯一一處亮著燈的房子。

屋外看守的是方才跟隨知府之子前往藥鋪的二人之一,中了花顫顫的銀針後便一頭栽了下去。

“相公,這回您打算給知府大人孝敬多少?”屋內傳來一個諂媚的女聲。

那位知府之子的聲音隨即傳來:“哼,少說也得一百兩。”

“又送這麽多啊。”那女子似乎有些失望,“知府大人從小就不認你這個兒子,如今你有了賺錢的路子才接納了你,可是待你也算不得多好。你卻把他像親爹一樣供著,每個月大把大把的銀子送去,何時是個頭啊?”

“咱們的生意還得仰仗著那個老狐狸,咱們現在暫時還得罪不得。”知府之子繼而又道,“放心吧,該給你的銀子也不會少的,定不會讓你過的比那些官家小姐差的。”

“還是相公體貼,咱們今日還是早些就寢吧。”那女子嬌笑著熄了屋內的油燈。

“進?”花顫顫指了指屋內,做了個口型。

柳皓然點了點頭,踹開了那算不得多結實的房門。

屋內的兩人顯然受了很大的驚嚇,那女子驚呼著“來人啊。”

而那男子則縮在床邊戰戰兢兢的凝視著來人:“你……你們是誰。”

花顫顫失望的搖了搖頭:“還以為是哪方高人偷了我們的銀子,原來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還不快快將銀子還來?大爺我今兒個便饒你不死。”

“不知兩位是何方高人,我何時偷了二位的銀子?”那知府之子慢慢的鎮定了下來,對於自己偷竊一事拒不承認了起來。

隨即又大放厥詞的威脅道:“我爹可是清河縣的知府大人,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想行凶,還有沒有王法了?”

“抱歉,現下月黑風高,真是殺人的好時候。”

————【江郎留言】————

今日份的第三更。

雖是來的有些晚,卻也算是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