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詩可是你作的?”柳皓羽出聲問道。
那姑娘轉回頭來,清秀的麵容,白嫩的肌膚,水汪汪的大眼睛,讓柳皓羽一瞬間便愣住了,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可是與眼前這位姑娘相比起來,柳皓羽一瞬間覺得書中隻怕也隻有當年西施能與之媲美了。
柳皓羽曾經也見過不少美人,可是卻從來沒有給過他這種一瞬間便被迷了心神的感覺。
仙兒皺了皺眉,又指了指身旁的那句詩:“你說這個啊?”
柳皓羽僵硬的點頭:“正是。”
仙兒不高興的撇了撇嘴:“切,這種故作呻吟的詩怎麽可能出自我的手筆呢,還直教人生死相許呢,就我看來,真真是誇大其詞不知好歹了。”
“那姑娘為何坐於此處?”靳飛揚見柳皓羽吃癟,便替柳皓羽問道。
仙兒一副疑惑不解卻又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我坐於此處,目的自然顯而易見,難倒公子竟是不知?”
“莫非姑娘乃是看上了此詩作者?”靳飛揚猜測道。
“才不是。”仙兒把臉一撇,極為不高興的道,“我如何會做這樣的詩,故作呻吟,太過浮誇。”
“那姑娘以為,何為情?”柳皓羽又問道。
此時江郎卻是打斷了兩人的“爭執”,上前拉住仙兒的手低聲道:“仙兒,我們走。”
“我正和這人說理呢。”仙兒略微顯得有些不大高興,可又掙脫不出江郎的手,隻能任由著江郎拉著自己離開,可卻也不忘回頭對著柳皓羽大叫到:“喂,呆子,還不快跟上。”
“仙兒,娘親教你的溫柔都到哪兒去了?還不快向這位公子道歉。”頭戴鬥笠的陌夫人笑著“教訓”道。
仙兒隻得委屈的撅了噘嘴,及不甘心的轉頭向如約跟上的柳皓羽道:“對不起。”
可說完之後似是太不甘心,便又補充說道:“不過你可別誤會啊,我這可不是向你妥協,道歉隻是因為我方才對公子稱呼不對,但詩的問題我還是得好好與你爭辯一番。”
“哦?是什麽詩,竟讓仙兒這般在意?”陌夫人笑著問道。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柳皓羽吟誦出了那句詩。
陌夫人陷入了沉默之中,柳皓羽隻得善意的提醒道:“不如便讓這位姐姐評說評說,覺得此詩如何?”
“嗯。”陌夫人不過輕輕嗯了一聲,隨後低聲對江郎道:“照顧好仙兒,我去外麵走走。”
江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隔著鬥笠根本看不出表情的陌夫人,點頭霸氣的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仙兒的。”
陌夫人雖說嘴上說著去外麵走走,卻也不過走開了幾步,依然與江郎和仙兒保持著隨時能夠響應的安全距離。
仙兒倒是不同江郎那般關注到陌夫人情緒上的變化,見陌夫人走遠,便又與柳皓羽爭論了起來。
而後幾番對詩下來,柳皓羽意識到仙兒似乎也並不是蠻橫無理,要說起來,仙兒倒也有幾分文采,不過是對於情愛一事顯得有些木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