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顫顫“闖入”了太子妃的院子,被佟沁的丫鬟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

而花顫顫卻是斜眼打量著別處,一副絕不認錯死不悔改的樣子。

那丫鬟衝上前來就想給花顫顫一個巴掌,可是花顫顫這麽高的武功又豈能讓一個小丫鬟如願?

反手一擰,便折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鬟的手。

要說那佟沁也真是沉得住氣,自始至終都沒有同花顫顫說過一句話。

而花顫顫見佟沁坐在那兒不動,自也不願主動觸犯,便隨意的轉身離去了。

本以為此事就此揭過,可是在晚膳時分,花顫顫卻是在那份百合湯中聞出了催情散的味道。

偏頭看了一眼靜靜用餐的柳皓然和佟沁,隻見他們二人竟是麵色平靜未有絲毫異樣。

花顫顫不由得在心底冷笑出聲,她從小藥物浸染,吃過的苦受過的痛自是常人無法理解,可這也成就了她那百毒不侵的身子。

這點小小的催情藥,嗬,她花顫顫可不放在眼裏,她倒是想看看,這對“奸夫**婦”到底想做些什麽。

既是這麽想著,花顫顫便也不再猶豫,不動聲色的將那份百合湯喝下。

甚至於為了好心提醒身側的人自己已然喝下,花顫顫還裝出一副極為享受的樣子誇張的說道:“這百合湯怎的如此美味?”

“喜歡就好。”柳皓然溫謙的笑容讓花顫顫如入冰窖。

花顫顫原本以為,這一切都隻是佟沁報複的主意,如今看來,柳皓然怕是也很可能摻合其中了。

明月皎皎,花顫顫靜靜的坐在窗旁想著心事,而最讓她想要探究答案的,自是這藥物乃是何人所下?

花顫顫甚至在某個瞬間幻想期盼著,待會踏入房中之人若是柳皓然,她當從還是不從?

花顫顫癡癡的望著窗外的落葉,卻是突然聽得數道腳步聲靠近,花顫顫不由得眉頭微蹙,這是……三個人?

還不待花顫顫想出個所以然來,那房門便被人輕輕從外頭推開。

借著月光,那為首一人瞧見坐在窗邊的花顫顫時也是一愣,隨即深吸一口氣後輕聲開口:“花姑娘,打擾了。”

“既然明知打擾,還不快滾!”花顫顫見來人不是柳皓然時,心情本就並不那麽美妙,如今那來人先行開口,花顫顫自也不會客氣。

雖是驚異於花顫顫並未受到那藥物的影響,然而那三人依舊不退反進,一步步走向花顫顫:“我們也隻是奉太子之命行事,得罪了。”

“奉太子之命行事?”花顫顫不由得冷笑一聲,手掌一翻,三根塗浸麻藥的銀針便悄無聲息的飛出,而那三人也應聲倒地。

曾聽說太子極寵太子妃,可是那日比試台上,太子妃佟沁與南宮湫寒眉來眼去,柳皓然經毫不理會,花顫顫還以為柳皓然是不愛佟沁的。

如今看來,怕是柳皓然愛極了佟沁,便是佟沁心中無他,卻也一廂情願。

花顫顫沒有再看地上的三人,而是強忍著心底的委屈翻窗而出,怒氣衝衝的衝向柳皓然的院子。

今夜柳皓然倒是沒在院子裏賞月,屋裏的也未點燈,花顫顫一腳將房門踹開,然而房內卻是靜謐的空無一人。

花顫顫不由得皺了皺眉,柳皓然該不會是留宿在了佟沁那個賤人那兒了吧?

如此想著,花顫顫更是急不可耐的便奔向了太子妃的院子。

卻是正巧碰上了從書房裏出來的太子貼身侍從張立,花顫顫趕忙停住腳步隱於一旁,眸子泛著微光的看向那燈火通明的書房。

待的張立走的遠了,花顫顫方才再次從陰暗中走出,輕輕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還有什麽事嗎?”柳皓然以為來人是張立,便也沒有抬頭。

花顫顫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先前藏於袖中的瓷瓶甩出,向著柳皓然襲去。

柳皓然感受到襲來的勁風,微微偏頭便將之躲了開去,瓷瓶砸在柳皓然身後的椅背上裂開。

柳皓然隨即抬頭見是花顫顫,不由得沉聲道:“你果然是南宮宇昊派來的?”

花顫顫不置可否的冷哼一聲,她可不屑於於南宮宇昊為伍,但是卻不欲多做解釋,而是一步步的逼近柳皓然。

柳皓然還欲質問,卻是覺得難帶忽而有些沉重了起來,而花顫顫那一步步逼近的身姿也顯得分外妖嬈。

渾身上下均是有些燥熱,柳皓然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冷聲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哈哈。”花顫顫笑的花枝招展,玉指附上柳皓然的臉頰,湊近柳皓然的耳邊輕聲細語,“太子殿下下的藥太過低級,在下不才,讓殿下嚐嚐高級點的滋味。”

“藥?”柳皓然微怒的撥開花顫顫的手,卻是不論如何運功都抑製不住心頭的躁動,隻能瞪眼望著花顫顫厲聲警告道:“滾出去!”

“哼哼,男人,你不是不信我嗎?現在知道求我了?”花顫顫冷笑一聲,放肆的跨坐在柳皓然身上,輕撫著柳皓然的臉頰,撩撥著他的心弦。

柳皓然怔怔的望著花顫顫那柔情似水的眸子,也不知是否是因著藥的緣故,他竟有些沉淪。

花顫顫的眸子裏沒有狐媚勾人的暗波,隻是水汪汪的閃爍著委屈,以及那深埋在眼底的無限情深。

“你。”柳皓然想讓花顫顫從他身上下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都不懂嗎?還是說她真的這麽饑渴難耐麽?

還不待柳皓然說完,花顫顫便用她那一點紅唇堵住了柳皓然的嘴。

而隨著這抹溫唇分貼上,柳皓然有一瞬間的迷失,想要放下他那所謂的君子正義,陷入了花顫顫的柔情之中。

“殿下若再如此被動,我怕是都要失了興致。”花顫顫坐直了身子,輕歎了口氣。

卻是依舊坐在柳皓然腿上,附在柳皓然耳邊調笑道:“殿下對於男女之事這般生疏,莫不是第一次與人行事吧?”

柳皓然也終是恢複了清醒,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本王確實沒經驗。不像你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