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轉過身去,準備離開的,可是在聽到了這麽一句之後,鳳清溪的腳步卻是停了下來,朝著這邊看來,一雙眼中帶著幾分的不悅。

“貴妃您說什麽?”

李貴妃倒也是不怕得罪了鳳清溪。

反正他們二人本就是不和的,一個晚輩,也沒什麽好怕的。

“太子從小就和這丁姑娘相處甚好,若不是丁家後來出了事,他們也不會就此斷了聯係,你當真以為,太子是因為喜歡你,而不是為了你的這張臉?”

鳳清溪死死的咬著牙,卻說不出一句。洺月知道自家主子是氣急了,可是自己一個宮人也說不得什麽。

“我看太子妃是應該好好地考慮一下自己的地位了。”

李貴妃就是想要看到鳳清溪此時臉上的這種表情,帶著笑容,很快轉身走了。

“主子,主子?”

見李貴妃走了,洺月本想叫著自己家的主子,安慰一下的,可叫了好幾聲卻沒有答複,再看她,此時臉上已經帶著幾分尷尬的笑容了。

“沒事,我們回去吧,”

洺月也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麽忙,隻能跟在鳳清溪的身後,回了宮去。

“主子,丁姑娘在外麵,說想要好好的感謝你。”

這才剛剛進門來,還沒喝上一口水,外麵的人便說了一句。

“她來做什麽,要不是她,主子怎麽會被李貴妃那麽說?”

洺月也是個護主的,眉間微蹙說了一句。

聽了洺月的話,對方楞了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鳳清溪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別聽洺月胡說,不過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改日再見吧。”

對方見了,也知道鳳清溪現在是不想見丁鵲喜的,很快轉身朝著外麵而去了。

“主子,李貴妃不過是過過嘴癮,太子不會如此的。”

洺月湊到了鳳清溪身邊安慰著。

鳳清溪卻隻是勉強一笑,沒說什麽。隻是心中,還是多少感覺有一些不舒服。

對了,太子有多久不曾主動過來找過自己了?

她記不得了,隻是記得,丁鵲喜入宮以來,遲淩對自己便沒了曾經的那種感覺,自己也是漸漸的鬱鬱寡歡,沒了往日的神采。

漸漸地,風吹襲過來,入夜了。

門外,男人的腳步聲傳來。

“是太子來了。”

洺月表現的反而要比自家主子更興奮些,仿佛太子是來找的人不是鳳清溪而是自己一樣。

“你怎麽來了?”

鳳清溪看著遲淩,笑容中透著幾分的尷尬。

“許久不曾來你這裏了,想找你聊聊。”

已是此時,再過不到半個時辰便要入夜了,洺月是個聰明的丫頭,很快吩咐了其他的人,今夜太子可能會在這裏過夜。

“找我聊什麽。”

鳳清溪此時已經沒了往日的活潑,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雙眼落在這男人的身上,笑容中也透著幾分的牽強。

“聽說今天在後花園,你幫阿喜解了圍,那丫頭和我說了一個下午。”

鳳清溪一抬眼,正對上他的眸。

“你是待她來道謝的麽?”

遲淩縱是不算個聰明人,但也不至於糊塗,聽著麵前人的這番話,也知道鳳清溪此時心情定是不好。

“怎麽,看你好像興致不高。”

“沒有。”

淡然的一笑,將目光落到了別的地方。

“我隻是覺得,你對丁姑娘的感情似乎更重一些。”

說著,看了一眼自己身邊之人:“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她,所以才會靠近我的?”

這麽一番話,弄得遲淩不知如何回答。

再看看自己身邊的人,這模樣分明就是吃醋的表現。

“我對她,僅僅是愧疚和無奈,並無他意。”

遲淩同眼前人說著,但鳳清溪,卻隻是一笑,沒說什麽。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太子若是沒事,便早些回去吧。”

鳳清溪此時已經有了要下逐客令的意思。

正朝著房中走去,卻忽的被麵前人抓住了手。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傾倒在了他的懷中。

如此之禁,自己好像已經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了,一下一下的,卻足以讓自己的一顆心徹底安靜下來。

“我對你的心思,你不知麽?”

富有磁性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旋,惹得鳳清溪紅了臉頰。

“我……”

話才剛剛出口,他的唇便吻了上來,拉下床紗,落下一室旖旎……

翌日,晨曦,**的人還沒蘇醒過來,隱約感覺是有人給自己蓋好了被子,緩緩地睜開眼,卻隻看到了他離去的背影。

這個男人,還真是的……

“主子,這太子爺喜歡的,不還是你麽。”

不一會兒,洺月羞著臉的走了進來,為她放號了沐浴的洗澡水,待人出去,鳳清溪便將自己浸泡在了這偌大的池子中。

水暖暖的,讓人渾身都得以放鬆下來。

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想起先前的種種,鳳清溪自嘲的一笑,卻是沒想太多。

“早上好啊阿淩。”

剛剛從她的房中出來,遲淩便看到了丁鵲喜正朝著這邊而來。

在宮中,丁鵲喜也算是整日無事,隻得到處遊走。

“怎麽?”

遲淩的聲音淡淡的,不曾多說。而丁鵲喜,卻跟在遲淩的身邊,完全沒有介意遲淩的壞脾氣。

“皇上前些日子不是說,十幾日後,要外出去寺廟祈福麽?昨日姐姐幫了我,我也應該做些什麽,想找你要寫紙筆,做些紙鳶來放,以表誠心。”

麵帶笑容的同眼前的人說著,遲淩聽著,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便去我書房吧。”

得了遲淩的同意,丁鵲喜自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跟在遲淩的身後,一同前往書房。

門外,一黑鳥不斷地鳴叫著,沐浴更衣後,鳳清溪整個人煥然一新,似乎也沒了曾經的陰沉。

“主子,這是太子那邊叫人送來的。”

說著,將幾個小袋子送了過來。

鳳清溪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袋子,似乎是用來裝一些古物文玩的。

“打開悄悄。”

主子吩咐了,洺月將東西放在桌上,低聲應著,很快將那幾個小袋子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