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麽,這太子妃也不知是怎的,隻去了觀音院,不曾去別的地方,著實是惹人猜忌啊……”
禦膳房的門外,隱隱的還可聽到幾人的聲音。
裏麵的洺月端著自己手中的餐飯,臉上的表情卻是極其難看。
“都在這說什麽呢?”
一推開,洺月挎著裝給太子妃的早餐,眉間微蹙的說著。
“參見洺月姑娘。”
怎麽也沒想到這人就在裏麵。幾個人雞毛行禮,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尷尬了不少。
“這一大早的就在這裏亂嚼舌根,一個個的都是沒有事情去做了嗎?”
洺月說話的聲音雖不是很大,卻足以成大家聽得到。
下麵的人在聽說了這句話之後,閉上了嘴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以後最好管好自己的嘴,要是連這點小事都管不好的話,以後掉腦袋可就不怨別人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快步的朝著外麵走去。
那些傭人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隻能繼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鳳清溪坐在房中清著一杯茶。
今天外麵陽光正好,照到人的身上也讓人感覺非常的溫暖。自己正想著等一會兒到什麽地方去走走。
心中想著,洺月臉色陰沉的,從外麵回來了。
“你這丫頭,又是怎麽了?從外麵回來,臉色就變得這麽難看了,該不會又是聽外邊那些婆子胡亂說些什麽吧。”
鳳清溪看著洺月此時的樣子,臉上帶著幾分的笑容。
這丫頭,從來是如此,有什麽事都直接寫在臉上,倒也是非常的好猜。
“主子可知道剛剛我出去的時候聽到別人說了些什麽?”
鳳清溪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己要是什麽事都能猜到的話也就不必呆在這裏了。
很快,洺月走上前來和他說是什麽。
“外麵的人當真是這麽說的。”
鳳清溪倒是有一些意外自己之所以沒有去敗講,其他的地方是因為自己一個婦人家若是隨便亂走的話,反而是壞了規矩,更何況這後宮中根本就是口舌之爭,自己也不想惹的麻煩。
可是沒想到自己盡管是如此,還是讓他們給抓住了把柄。
還真是讓人有些無奈呢。
“其實如此,那就應該做出點樣子了。”
洺月聽到自家主子如此說,卻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
“你叫人去找太子一趟。”
說著,鳳清溪小聲的在她耳邊說著。
洺月先前還是眉頭緊鎖,不明白自家竹子是何意思,在聽了他的話之後,唇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
“原來主子是這個意思,還真是高明。”
洺月笑嗬嗬的答應了下來,倒也是轉身快步的朝著外麵而去。
閑庭之中,遲淩將自己手中的白子落到棋盤上,遲帝卻是不緊不慢地將那黑子落了下來。
“父皇,今日真是雅興。怎麽想起要下棋了?”
遲淩緩緩抬起頭來。
這皇上每日都忙得很,怎麽會有這般的心思呢?
“倒也沒什麽,無非是被城外瑣事弄得有些心煩,這陳家的事情,不也是沒處理嗎?”
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顯然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遲淩又很快下了一次。
“父皇是著急了?”
遲帝沒有說話,卻隻是微微一笑。
“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從何調查?”
遲帝忽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
“既然這不是什麽好事,就應該一次調查清楚,讓其他人人知道後果再也不敢犯了。”
遲淩到底是沒有多想,很是自然的說了一句。
遲帝在聽了太子的意見之後卻是笑了出來,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父皇的意思是簡單了事?”
遲帝又是搖頭。
遲淩有一些摸不清他的心思,卻怎麽也回答不上來下一句了。
“有些事情自然是要調查清楚的,但也不能太清了,水至清則無魚,這些官官相護的道理,你當朕就不明白嗎?”
遲帝一笑,很是自然的說著。
“不過要是把他們真的調查的太清楚,隻怕要將朝廷上大部分的人都轉下馬了。調查的七八成就可以了,留下一部分的人為己所用。”
遲淩輕輕地點了點頭,原來皇上是如此想的。
“你看這棋,像不像是一條上鉤的魚?”
遲淩聽到皇上說的這麽一句,這才看到棋盤。果然,自己同遲帝你一下我一下的,竟然將這棋盤下成了垂釣圖。
“有的時候不能太急了,若是急了,快要上鉤的魚,甚至會魚死網破,浪費了白白布好的一切。”
遲帝說著,將自己的白子放在了一處,果然,黑子組成的魚就這樣上了勾。
“找個合適的時機一舉拿下,這才是正道理。”
僅僅是下了一場棋,倒是從皇上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看來自己想想成了一代明君,還有很長的一段。
“皇上,太子妃的貼身宮人求見。”
太子妃的人?
遲帝淡然一笑,將目光落到了那邊。
“他有事找朕麽?”
“是來找太子的。”
對方倒也是如實的回答著。
“什麽事,讓他進來說。”
遲淩也是奇怪,這丫頭,好好的怎麽會來找自己呢,不會是發生了什麽事吧?
不多時,洺月也就跟在了管事身後走了過來。
“參見皇上,參見太子。”
洺月要也是一個非常懂事的,畢恭畢敬的行禮。
“趕緊身來吧,有什麽事直接說。”
洺月畢竟是跟著自己主子的身邊時間長了。知道應該如何說話
“洺月是聽了自己家主子的話,前來邀請太子遷去尼姑庵的。”
洺月麵帶笑容的如此說著。
“好端端的,怎麽想著要去那裏了?”
遲淩也是有一些意外,自己先前沒聽說那丫頭要去那邊啊,好端端的,這又是想起了什麽?
“太子妃說,前些日子前去廟裏,聽說女兒身者去尼姑庵祈福才最為靈驗,故此,前些日子前去祈福便沒敢多走,免得神靈知道了,怪罪貪心。今日天氣尚好,才想著要邀請太子前去祈福。以表誠心。”
洺月如此說著,倒也是格外的認真,不曾有任何玩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