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李貴妃很快叫來了自己的人,低聲吩咐著,

宮女們雖然有一些不太確定,可是在和李貴妃對視之後,也隻能是答應了下來。

“是,娘娘……”

李貴妃的眸中依舊閃爍著寒光。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瑤妃還能得意多長時間……

深夜,輾轉,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許是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鳳清溪竟無法安然入睡。

“主子,這是怎的,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洺月見自己家主子許久都不曾睡下,點燃了屋內的燈,給眼前人倒了一杯水,如此說著。

“倒也沒事,許是今日太過興奮了,到了晚上竟然睡不著了。”

鳳清溪笑嗬嗬的和自己身邊之人如此說著,更是喝了一口杯中的茶。

“主子,要我說,你就是太好心了一些,若是換了別人,可就沒您這麽大度了。”

洺月說著,小心的在旁邊侍奉著鳳清溪。

鳳清溪聽著這小丫頭的話,倒也是沒多說什麽,默默地勾了勾唇角。

自己不過是想著,在宮中的生活不易,這對有情人自己能幫就幫一把罷了。

“不過,這丁姑娘日後定是要記者您的好了。”

洺月也知道自己家主子的心思,如此說著。

忽的,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快點快點,要是怠慢了,小心你們的腦袋!”

門外的聲音中略帶嘈雜,似乎是幾個小太監。

“大晚上的這是怎麽了?”

鳳清溪眉間微蹙,下意識的朝著門外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知道,主子您休息著,我現在就出去看看。”

洺月說完,真的出門去了。

“你們怎麽回事啊,都把太子妃給吵到了。”

洺月出門去,如此說著,這才發現是皇上身邊的幾個小太監,身後跟著的則是太醫。

“洺月姑娘莫怪,皇上那邊出了事,我們這才急著過去啊。”

是皇上……

洺月愣在了那裏,也是不好說什麽了,皇上那邊出了事,這些小太監也是沒辦法,隻能目送著他們走了。

“怎的,外麵出了什麽事?”

鳳清溪詢問著,洺月走上前來。

“聽說是皇上那邊出了事。”

皇上?

今兒自己見了皇上兩次,卻都是平安無事的,這好端端的怎麽的就生了病了?

“你沒聽錯?”

“肯定沒錯。”

鳳清溪原本就睡不著,此時在聽了這消息後就更是無法安然入睡了。

"去太子那裏,將這事情告訴過去。"

鳳清溪吩咐著,洺月這才剛準備離開,就被鳳清溪給叫住了。

“我換身衣服,跟著你一同過去。”

洺月應下,急忙給自己的主子更換衣服。

“父皇那,怎麽會出事了?”

得了消息,遲淩帶著鳳清溪超這皇上寢宮而去,遠遠地就看到幾位公公在門外等著。

“如何?”

沒等他們行禮,遲淩便詢問起了皇上的情況。

“太醫們正在裏麵看著,半個時辰前,皇上突然腹痛難忍,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腹痛難忍?

眉間微蹙,遲淩知道,遲帝從來是沒這個毛病的,也不曾有過類似的情況。

但此時太醫不出來,自己也不好直接衝進去,隻能在門外等候著。

終於,一炷香後,門開了。

太醫們總算是從裏麵出來了。

“皇上如何?”

“皇上現在已經睡下了。”

太醫如此說著,後麵的人卻在低聲耳語。

“皇上這次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太醫帶著幾分的擔心,不過還是直接說了出來。

“我們在皇上的身邊找到了這個。”

太醫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正是一個香囊。

鳳清溪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香囊,這不正是之前,瑤階做好了準備送給宮裏人的麽?

難道……

“這裏有大量的百毒草粉,雖然不至於要人命,但是呆在身邊還是會危害健康的,幸好發現的早。”

說著,太醫更是小心的將這東西放到了一個密封的盒子裏,早些走了。

“百毒草粉,這……怎麽可能?!”

鳳清溪站在原地,聲音有一些顫抖,瑤階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閉上眼,還能看到瑤階笑著的一張臉

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真的可能麽?

“你早些回去吧,我在這守著。”

遲淩同自己順便之人說著,以免晚上皇上在發生什麽事。

“我也要在這裏等著。”

鳳清溪輕輕地搖了搖頭。

自己之前在房間內就有一些失眠了。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又怎麽能睡得著呢?

“我就在這裏陪著你。”

遲淩看著鳳清溪的一張臉,最終也隻能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風輕輕吹過,門內的人似乎格外的安靜,並沒有什麽突**況發生。

漸漸地,天亮了。

房間門一開,依靠在門外的鳳清溪差一點摔在地上,好在遲淩反應了過來,拉了鳳清溪一把,這才沒讓她摔倒。

“你們怎麽在外麵?”

皇上看著麵前的這兩個人多少有一些意外。

“我們不放心父皇的身子,特地在此守護的。”

遲淩如此說著,倒也是畢恭畢敬。

而鳳清溪,剛剛腦子裏還昏昏沉沉的,好在自己沒有摔倒,自己是來這裏護著皇上的自己卻先睡著了,此時心中還真是有著睡不出的別扭,急忙低下頭,生怕眼前的人降罪下來。

“你們二人還知道在外麵守著我,可憐你們還有這份心思。”

皇上卻完全沒有為剛剛的小事而計較,笑嗬嗬的說著。

“太醫昨日可說,朕這身子是出了什麽毛病?”

遲帝如此說著。

昨天晚上遲帝吃通,自然是無法去詢問自己身子的事情,在稍稍的好了一些之後也就睡下了。

“太醫說……您是中毒。”

“什麽?!”

遲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散,眉間微蹙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自己是因為中毒才出的事。

“當真如此?”

遲淩低下頭去,沒有多說什麽,遲帝明白,這遲淩從來是一個人非常認真的人,更何況,這是大事,他不會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