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裝修喬氏別墅?
荊姬一定是瘋了,宋暖認為,荊姬作為一個未被喬章遠、南可和慕青認可的兒媳婦,她這樣做手未免伸得過長了一些,大張旗鼓地裝修,將喬章遠一家之長的位置有沒有放到眼裏?
第三天,荊姬帶著最環保最專業的裝修公司出現在喬氏門口的時候,就被宋暖帶著人阻攔在了喬氏別墅的門口。
宋暖一襲黑色的長裙,帶著璀璨的鑽石項鏈,宋暖站在門口,仿佛高傲的女神一般神情疏離淡然,打量著荊姬。
而烈日下的荊姬,頭發利落地挽轉了一個蓬鬆的發髻,修長的鵝頸,白色的T恤和短裙,沒有一個首飾,卻清純脫俗到攝人心魂。
宋暖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你是來賠禮道歉的吧?將喬氏別墅打砸成那般模樣,”宋暖站在門口,並沒有讓荊姬進去的意思,“但是,你走運的是,喬氏不想將家醜外揚,阿沐的房間我已經給恢複了原樣,你的東西我已經安排人給你快遞到公司,你不必親自來一趟!”
“糾正一下,我是來給阿沐裝修房間的!”荊姬沒有理會宋暖,直言不諱,繼續說道,“他已經被人害過一次,這一次,我不想讓他繼續生活在有毒的房間裏!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希望他長命百歲……”
“荊姬小姐,你操心有點多了,這裏是大少爺的家庭,有他的父母兄弟,他怎麽可能會生活在有毒的房間裏?他很好,你走吧!”
荊姬笑了笑,無視宋暖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傲然神態,直直地踏過台階,撞擊過宋暖的肩膀,將宋暖撞得一個趔趄,推門就走進了客廳。
宋暖扶著門,死死地盯著準備緊跟著而上的裝修公司人員,語氣森冷。
“敢踏進門口半步!明天你們在海城將無立錐之地!”
裝修公司的人員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氣氛有些僵持。
“宋暖小姐,你見不得阿沐好好活著,是嗎?”荊姬的語氣很重,“不過是榮華富貴而已,宋暖小姐既然已經得到了,何必要趕盡殺絕!”
宋暖的臉色一白,不怒反笑。
“荊姬小姐,你血口噴人!我和你雖然是競爭對手的關係,但是,這種下作的手段我不會用在阿沐身上的!”
“嗬!”荊姬坐在客廳的天鵝絨沙發上,望著墨藍色暗紋雕花窗簾,語氣森涼,“那我得替阿沐感謝你不殺之恩,我聽阿沐說,想當年,他用的水筆全是你給的?那些散發著玫瑰香水味道的水筆據說是愛情的味道,你就這樣將帶著超標苯和甲醛的水筆送給阿沐,一天又一天地,將他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荊姬轉過頭,漆黑的雙眸盯著靠在門邊的宋暖,“阿沐的命很大,一次又一次地死裏逃生,終於等到唐馳答應給他做骨髓移植,手術很成功,他的身體日漸康複……”
……
海城醫院血液科。
燈火通明,幾位血液科專家和骨傷科專家集體會診,緊張地位喬沐做著手術。
白色的手術台上,喬沐在麻藥的作用下,終於停止了抽搐,昏睡了過去,藍色的手術單子下麵,新鮮的血液不斷地輸送到他的身體內,供養著他的失血的生命。
一場車禍,幾乎要了他的命。
雖然,外表看來他的傷勢不重,但是,作為一個白血病人,體內出血,感染發燒幾乎是致命的,他被送到海城醫院血液科就緊急送進了手術室。
他臉色蒼白地躺在手術台上,監控設備在滴滴地跳動著,他的眉頭時不時地緊皺一下,仿佛在麻藥的作用下仍然有疼痛感。
“他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求萬能的上帝保佑阿沐度過此劫!”
慕青靠在門外,低垂著頭顱,喃喃自語。
一個醫生筋疲力盡地走了出來,慕青立即站直了身體,堵住了醫生的道路。
“阿沐究竟怎麽樣?”
“醫生已經再幫他止血輸血處理,他的身體太差了,能不能扛過去,還得看他的精神力量,前一段時間,他恢複得非常好,怎麽會出了這樣的意外?那位荊姬小姐呢,她不是一直都陪著喬沐少爺嗎?”
“這個賤人!”慕青想起荊姬一股子火氣就躥到了心頭,“如果不是荊姬,喬沐怎麽可能搬到香郡別墅居住,如果沒有在外麵住,就不會發生搬回喬氏老宅的事情,更不會在他搬回去的路上發生車禍,這個害人精!老喬!”
慕青火氣很大,拿起電話就撥通了喬章遠的電話,在電話裏,毫不吝嗇地將荊姬罵了一頓,並告訴喬章遠,無論如何都要將荊姬從喬氏別墅趕出去。
電話裏,慕青隱約聽見有下人向喬章遠報告。
“老爺子,荊姬小姐帶著人去拆喬氏老宅了!”
拆房子?嗬,這個女人竟然膽大妄為到上房揭瓦的地步了嗎?
慕青的火氣徹底爆發了。
……
十幾分鍾後,喬氏別墅。
“老爺子,慕青夫人!”
客廳外麵傳來了管家迎接老爺子回家的聲音,又過了幾秒鍾,隨著腳步聲的響起,喬章遠、慕青已經幾個下人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帶著人來拆橋氏老宅了?”
喬章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一個拆字很好地偷換了概念,荊姬直了直身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神犀利地望向了宋暖。
宋暖看著喬章遠、慕青不悅的臉色,心裏的底氣頓時足了。
“看我做什麽?來拆房子的是你,又不是我!”宋暖一副無辜的模樣,將問題尖銳地指向了荊姬。
“對,我是很想將這裏房子都拆掉,但是沒有必要!”荊姬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因為除了阿沐的房間甲醛超標之外,你們的房間都很環保,我想,這也是有人處心積慮地想將阿沐回家的原因!”
“什麽?”喬章遠的臉色越發凝重了,他眉頭緊皺。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就陰雲密布了,陽光被阻隔在厚厚的雲層裏,將黑色的雲層鍍上了一層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