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姬歎了一口氣,低頭,摘了一朵好看的薔薇,別到發間,隻是一朵花,給她平添了幾分仙氣。
“好吧,我承認,我是聽到了你們之間的談話,原本想撤,結果就站在那裏動不了,想聽聽你們之間說了什麽!”
“聽到了什麽?是不是覺得她特別欠揍?”
荊姬輕笑起來,蘇美琳欠揍?那麽別人的看自己是不是也特別欠揍?隻是愛錯了對象而已,於是,她的聲音越發軟糯,“阿沐,我就像一個刺蝟,渾身都是刺,自從我回來之後,每一次都會受到傷害,選擇和我在一起,你後悔嗎?”
喬沐伸手將她攬到了懷裏,低頭,嗅了嗅她的發香,微風徐徐,月色格外令人沉醉。
“再問這樣的傻話,是要招打的!”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帶著一絲絲憐惜,手上卻沒有一分力度。
他明白荊姬的性格,與生俱來的孤傲和審視,從不服輸的性格,他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改變她的性格,唯獨幫助她實現了她的複仇計劃,讓她這隻日夜飛行的鳥兒落到他的懷抱裏棲息,才能平靜了她的心緒。
荊姬的頭抵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緩慢有力的心跳聲。
良久,她抬起頭,正對上喬沐幽深的眼眸,她眼角噙著笑意,反問。
“你是怎麽了,阿沐?怎麽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
“你聽到我們之間的談話,你就真的不介意?”
她不介意是不是覺得她不愛他?
荊姬被問愣住了,突然之間,一股甜甜的酸楚感蔓延到了心尖,他這麽在乎自己的情緒嗎?她黑亮的眼眸凝視著他眼眸中濃稠繾綣的愛意。
某種情緒在心裏開始炸裂、蔓延。
這個男人愛得小心翼翼而卑微,似乎她是他手中的水晶,怕一不小心就碎了。
她踮起腳尖,抬頭,吻住了他微涼的唇瓣。
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臉頰,主動親吻她,舌尖抵開她的唇瓣,**,探索花蕊秘境一般吸取她的芬芳。
時間仿佛靜止了,月光傾瀉,暗香浮動。
不知道親吻了多久,她氣喘籲籲地放開了他,兩人額頭抵在一起。
若是以前,她根本就不介意,現在,他輕易地控製了她的心神,她怎麽可能不介意?她不喜歡看到蘇美琳囂張的眼神,雖然,她能輕易地打敗這種女人。
喬家人似乎很不稀罕她的存在,慕青不稀罕,南可不稀罕,喬章遠為了利益大概也不稀罕吧,唐馳更不用說,巴不得她和喬沐分手。
剛剛,喬沐毫不客氣拒絕蘇美琳的話,令她心尖微微顫抖。
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微甜,微酸,還有疼痛。
他說,荊姬是我的女人……我和她之間容不得外人一丁點的質疑。
於是,荊姬順著喬沐的話,聲音軟軟地說。
“我介意著呢,我絕對不允許我們之間出現第三者!”
喬沐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長發,低頭在她月光一般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印下一枚粉色的印章,微微有點疼。
“我討厭她排斥我的樣子!”她終於恢複了原有的霸氣,甚至帶著一點點的嬌嗔。
原本她就是一個性子犀利的人,讓她裝綿羊,不存在的,她和蘇美琳之間沒有仇恨,她也不想在她身上費神,但是,若要排斥她,搶走她的人,那就是觸及了她的底線。
“我更討厭她回來搶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喬沐的嘴角微微上揚,笑意不自覺地從嘴角宣泄出來。
荊姬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上,聲音嬌軟,“難道你不認為你是我的男人?”
喬沐被她的聲音勾得酥軟,低頭,寵溺地將一個吻印在她的長發上。
“當然是,也隻能我是!”
荊姬手機響了,她拿出來,看了看手機上的郵件,嘴角泛起一個笑意,重新摁滅了屏幕。
第二天,寰亞唱片的新聞發布會上,唐馳麵對媒體侃侃而談。
“宋暖小姐將代表竹吉他樂隊,作為寰亞唱片的新秀參加格萊美亞洲賽區參賽!”
參加新聞發布會的媒體一片嘩然。
媒體窮追不舍,將焦點對準了寰亞唱片新一任執行董事。
“唐馳少爺,我想問,寰亞唱片的人氣歌手荊姬小姐為什麽不參賽?”
“因為……”唐馳嘴角含笑,語氣很淡,“她將代表TC唱片作為新秀參賽,我們寰亞唱片隻有一個名額,為了讓更多的選手出線,寰亞唱片決定,讓她加入另外一個公司參賽!”
在慕青辦公室內。
“怎麽回事?”
慕青勃然大怒,她將文件夾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怒氣衝衝。
“你要知道,你是阿沐的未婚妻,唐馳剛剛把他從寰亞唱片踢出去,你就加入了TC唱片,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讓阿沐很丟臉,讓喬氏很丟臉?你讓外人怎麽看?你腦子裏是不是進水了?”
荊姬沉默地看著慕青。
這件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尤其是麵對慕青這麽糊塗的女人,荊姬壓根不想解釋。
“馬上,你馬上出去,外麵正在召開新聞發布會,你對媒體記者解釋,這一切都是謠言!你根本不可能代表TC唱片參賽!”
慕青拍著桌子,她赫然發現,荊姬那雙黑瞳冷到了極致,散發出逼人的氣場,以前,慕青一直以為荊姬隻是為了借喬沐上位,低聲下氣,寧願做個女傭,現在,她發現根本就不是這樣,她已經從一個小麻雀變成了極具攻擊性的鳳凰。
荊姬眼眸犀利地看著慕青,一言不發。
慕青看得心驚,她用更大的聲音來脅迫她屈服。
“荊姬小姐,不要以為你現在紅了,就敢不聽我的命令,我現在打電話給阿沐,讓他知道他喜歡的女人精神出軌了,竟然同意了唐馳的要求,加入了TC唱片,我看你怎麽應對阿沐的質問!”
慕青氣得渾身發抖,拿出手機就給喬沐打了一通電話。
會議室裏陷入了一片死寂,和外麵新聞發布會的喧鬧相比,落針可聞。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