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替誰守身如玉?

站在不遠處的男人不鹹不淡地掃了他一眼,回得很沒有耐心:“別管她是誰,解了她身上的藥性就讓她離開。”

自己完全是看在她與某丫頭擁有相同長相的份上,才順手把她救回來的。

“我就不明白了,如果她跟小夏夏是親姐妹,怎麽都過來探望夏夏?還有哇,她怎麽會中**?你跟她什麽關係?”喬醫生顯然對某男的八卦更感興趣,哪裏肯放過這樣的機會,一連串問出好幾個問題。

“你不需要明白。”鑰匙已經到手,對他而言,這位姚小姐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可是,我總得先了解病患的甚至情況吧。比如,她的身高啦,體重啦,三圍啦,看病用藥的時候,這些都得做為參考數據的!”喬醫生大言不慚鍥而不舍地刨跟問底,大有不問出點兒貓膩不罷休的架勢,“你跟她又是怎麽認識的?小夏夏知道她的存在不?她中了**應該如饑似渴地找男人才對,為什麽會昏迷?”

當了這麽多年的醫生,頭一回看到有人中了**不主動尋求歡愛,而是挺屍似的僵直地躺在那裏。

“我給她下了迷藥。”自動屏蔽掉他無聊的問題,男人說這話的語氣就好像是給她喝了點白水一樣輕鬆。

迷藥是出自喬大醫生之手,對人身完全沒有副作用。當初他誤闖入葉之夏的家,在吻她的時候便悄悄喂了她一粒迷藥。

在道上,本就有許多人對他手中的龍圖騰以及他所坐的位置虎視眈眈,而殷墨宸常以麵具示人,幾乎沒有人見過他真正的樣子。那些有心之人為了從他身上找突破口,時常會找些美貌的女人來迷惑他。他總不能隨隨便便就將這些無辜的女人殺掉,於是便用迷藥來脫身。

“天哪,多好的機會讓你舍身救美,你竟然寧可浪費我辛辛苦苦配的迷藥也不肯獻身?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像是這麽純潔的人呀?”喬少安眯起俊目將他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打量個遍,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他,“莫非……難道……不會吧!!!你這是在替小夏夏守身如玉?”

“哪來那麽多廢話。”殷墨宸對他的猜測無動於衷,慢悠悠地對他道,“這件事,如果你在小丫頭麵前泄漏半個字,這間診所就不用開了。”他臉上表情很清淺,說話的聲音也清冽好聽,可是威脅的口吻卻絲絲入扣。

“好吧,當我啥也沒有說。”喬少安很識時務地兩手交叉,做了個封口的動作。他知道這個男人說得出就做得到,自己可不會笨得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他重新站到床邊,準備扯掉昏迷女生身上的床單,做些醫生該做的事情。誰知不扯不知道,一扯嚇一跳!一條白花花纖細細光溜溜的手臂直接從床單裏滑了出來,順勢望過去,從女生肩頭到胳膊肘的位置,青青紫紫一大片,分明是經曆過激烈的**運動才會留下的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