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又要胡說八道了!梁啟優當機立斷,一股腦的拽著楊梓銘上樓,“咚”的一聲,房間門被大力的關上了,隨即是梁啟優壓不住的怒火,“你小子找揍呢?!”
楊梓銘也是好心,“這不是看你第一次追姑娘,想幫你一把嗎。”
“我用得著你幫?”他悠然自得的雙手掐腰。
楊梓銘細細觀看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氣怒時的模樣,張力十足,“優哥,你要是不去勾引她,都對不起你天生的這一副好皮囊。”
“你瞎出什麽餿主意!”梁啟優雖然嘴上不說,心裏確實動過這方麵的念想。
不一會兒,來參加聚會的朋友們都來了,小助理也下班了,林思意不知道以什麽身份呆在這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進退兩難。
梁啟優看穿了她的心思,勸她留下,“好歹也住了大半個月了,晚上的聚會,你也算是半個主人。”
林思意隻是暫居於此,什麽時候也算得上是半個主人了?
梁啟優的小表弟也來了。齊鄯,梁啟優小叔家的兒子,隨逝去的母親姓。
齊鄯從氣質長相,都不難看出跟梁啟優是一家人,就連那股**不羈,慵懶鬆散的勁兒都一樣。
有差別的是,齊鄯一個還沒長開的高中生,目光溫柔,骨子裏透著秀氣。不像梁啟優,眉眼犀利,氣質痞壞,尤其是發狠時,如同豺狼虎豹,隨時能將人撕碎。
喬遷聚會,梁啟優提前叫了齊鄯,他拒絕了,現在看見他還挺驚訝,“你小子不是說不來嗎?”
齊鄯一屁股就坐在了梁啟優旁邊,“別提了,暫時來你這兒躲躲。”
兩人相差六歲,齊鄯母親去世早,父親管理著整個梁氏集團的國外業務,經常出差,沒有時間管他,齊鄯小時候經常跟著梁啟優這些大孩子玩兒,兄弟二人感情很好。
梁啟優調侃他,“又怎麽惹你家老爺子生氣了?還跑到我這裏來當避難所。”
“……”齊鄯沒說話,默認了。
他隻是長得乖,其實性格跟皮猴子似的,什麽調皮事兒都幹過。
梁啟優假動作推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嫌棄,“坐那邊兒去,這裏有人了。”
隨後,齊鄯眼睜睜看著梁啟優拉著一個女人坐到了那個位置。
以前很難想象他哥會喜歡什麽樣的女生,而現在他明白了,陷入愛情的兩個人在性格上是互補的。
聚會不能沒有酒,梁啟優雖然不愛喝,但在這種場合也不能掃興,讓楊梓銘和江書瑄去酒窖搬酒。
分酒到齊鄯時,楊梓銘特意問了一聲,“表弟,能喝嗎?”
齊鄯剛要說話,就被梁啟優一個冷眼過來,開口打斷了,“還有一個月成年,差一分鍾你都喝不了酒。冰箱裏有果汁,自己去拿。”
齊鄯一臉不屑的走去廚房,抬手拿了果汁,擰開蓋子,喝了一口,語氣懶散,“瞧不起誰呢。”
梁啟優一個大學同學起哄,“阿優,早些年你爸說要給你買房,你偏不要,這不靠自己也買上了?”
梁啟優有著富二代的名頭,大學畢業後卻堅決不花家裏的錢,也不接受家裏的資源,圈子裏的人都在說他傻,其實梁啟優靠自己也可以撐起一片天,有骨氣和能力,敢拚敢做,這才是他的本錢。
跟梁啟優相處久了,了解他的人都會發現,他的那張帥臉隻是個錦上添花的物件兒,根本不值一提。
楊梓銘提杯,順話,“可不是嘛,我們優哥靠自己也能買別墅豪車,來,大家幹一個!”
眾人起哄,“幹一個幹一個!”
林思意臉色有些不好看了,梁啟優以前說自己是少總特助,果然是騙人的!他撒謊成性,前前後後說出來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場麵這麽多人,梁啟優隻會在乎她的情緒,時不時就喜歡扭頭看她一眼,小聲跟她咬耳朵,“怎麽不開心啊?是不是不喜歡這麽吵鬧?”
林思意垂頭,咬了咬唇瓣,輕鬆的吐出一句,“沒有。”
“蹭蹭阿優的喜氣,我明年也買個別墅。”
梁啟優與他碰杯,笑道:“祝你成功!”
酒過半巡,有一位妝容妖豔的女人開口了,她用下巴點了點林思意,“阿優,這是你女朋友啊?”
說話的人是梁啟優的大學同學,現在在跟梁啟優的兄弟談戀愛。
林思意突然被點到,身心一驚,她竟然遲疑了,沒有立刻反駁。
梁啟優歪頭,含情脈脈的盯著林思意看,身邊有一股曖昧的酒氣,“現在還不是,以後說不準。”
他右手拿著高腳杯,仰頭喝酒,那一枝獨秀的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浮動,性感極了。
眾人一陣起哄和歡笑,“鐵樹開花啊,阿優可是在前兩年號稱要以‘事業為重’,不談兒女私情的。”
梁啟優把玩著空酒杯,那修長的手指極其的吸引眼球,他聳了聳肩,裝作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沒辦法啊,遇到自己本命了。”
林思意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是在判斷他此話的真心,睫毛似蝴蝶翅膀般,輕輕煽動了一下。
“吆!還本命,膩死人了。”
“美女,我家阿優是頂好的,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孔雀開屏過,你要是看上了,抓緊!”
“是啊是啊,阿優這個人幹淨的很,很少會抽煙喝酒,這個年紀連前女友都沒有一個,大學還被他父母懷疑他喜歡男生呢!”說著,那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眾人一番調侃,突然把注意力轉到了齊鄯這裏,“小表弟,在學校裏有對象了嗎?”
齊鄯長籲短歎的,“我還早著呢,現在連酒都不能喝,更何況是談戀愛。”
話題重新回到梁啟優身上,“阿優,進展快一點兒!別等婚禮跟小表弟一起辦。”
梁啟優滿臉透露出煩躁的氣息,他有自己的節奏,不喜歡被人催,“我們快著呢,催個屁!”
“得!是我多嘴了。”
旁邊的楊梓銘腦袋一轉,給在座的各位,除了兩個主角以外,拉了一個群,【優哥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速度跟烏龜趴似的,一會兒見機行事,幫他們助助興!】
楊梓銘猛地在群名單裏看見了齊鄯的名字,怎麽把齊鄯拉進來了?他可不適合待著這裏。他艾特齊鄯,【小表弟可別學啊!】
齊鄯剛收到這條消息,就不知道被誰給踢出了群聊。距離成年隻差了一個月而已,感覺深受排擠。
大家頭一次看到梁啟優追人,而且還沒追到,很是好奇,情緒亢奮。
楊梓銘放下手機,提議,“這樣喝酒太沒意思了,咱們來玩遊戲,輸了的人喝酒。”
眾人表示同意,聯合起來,不出兩個小時,就把梁啟優灌了個八九不離十。
梁啟優聰明,頭腦靈活,玩遊戲也很奸詐,其他人也沒討到什麽好,各個眼花繚亂,站都站不穩,立著倒著的酒瓶子,雜亂無章的鋪了一地。
林思意還算得上是清醒,她大部分的酒都被梁啟優給擋了。
目的達到後,眾人絕不多待,帶著最後一點意識,一哄而散,給他們空間自己發展。
梁啟優仰躺在沙發上,一條長腿隨意踩在地麵上,燈光太刺眼,他用胳膊擋住了上半張臉。
林思意看了他一眼,有些生氣被他給騙了,就沒管他,先把地上的酒瓶子給收拾了,簡單打掃了衛生,最後看他一動未動,才勉強的開口喚他,“梁啟優,你起不起得來?”
他默言,猛地坐起來,趁林思意一個不注意,拉她坐到了茶幾上,兩人麵對麵,距離很近。
林思意不想跟酒鬼打交道,可被梁啟優的胳膊攔在了懷裏,不得動彈,“梁啟優,你別犯渾!”
犯渾?說實話,他挺想這麽做的,但林思意現實主義,不喜歡輕浮。
茶幾上有朋友們遺漏下的煙和打火機,為了壓一壓這股情緒,他順手拿過來,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用唇瓣叼著,側頭,欲要拿打火機點火。
林思意看穿了他的意圖,沒說話,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按在了他拿打火機的手背上。
梁啟優抬眸,目光順著她那水靈靈的眸子,移向了那紅潤有光澤的小嘴,情緒越來越強烈,試圖用煙來抑製那股心裏的欲望,“我就抽一口。”
林思意緩緩放下了阻止他的手,梁啟優立馬按下了打火機,火光燃起,他眯眼,修長的手指間夾著香煙,頃刻間從嘴裏吐出一團團煙霧。
梁啟優醉酒的模樣很妖孽,搭配著他顴骨上的那顆痣,有一種讓人見了就欲罷不能的魅力,再加上這煙霧彌漫,攝人心魂。
一口好像不太能抑製得住,他欲要來第二口,被林思意攔住了。
梁啟優嗤笑一聲,“林思意,你要管我?”
林思意推了推他的胳膊,小臉為囧,“我不管你,但做人要言而有信。”
“成!說一口就一口。”梁啟優立馬把煙掐了。
他表麵個性懶散張揚,其實是個很有規矩和原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