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突然出現在蛇王的小木屋內,在我吐槽這這位名號裏帶“王”字的家夥為什麽會躲在木屋裏之前。

他表示,自己是來救我的。

但我覺得自己並不是個傻子,顯然是沒相信他。

而從處刑人進入這木屋蛇王的反應上看,兩人應該相識。

具體什麽時候認識的我不知道,但顯然此刻應該是類似同盟的關係。蛇王繞過我,走到處刑人麵前:“是不放心我,還是另有目的?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來處理這些,這是我們的交易。”

聽到這話我就嗬嗬了。

還跟我吹比說是來救我的?!

處刑人這時卻對蛇王一笑,沒說話,繼續來到我身邊:“我的確是來救你的,不管你信不信……”

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呢?

我疑惑的看著處刑人。

這時,蛇王轉身:“你到底要救他什麽?”

“我知道你要挖他的眼睛了,對嗎?”處刑人回頭看著蛇王。

沒錯兒,這是我剛剛最緊張擔心的事兒。

蛇王沒說話,隻是點點頭。

處刑人一笑:“現在還不能夠挖他的眼睛。”

蛇王皺眉:“為什麽?我挖他的眼睛,跟你利用他這件事,有什麽衝突嗎?還是你也打算像杜幽蘭那樣?”

杜幽蘭哪樣了?

這幫人說話我都聽不懂啊。

“我跟她不一樣……如果不是她惹怒了我,我想我和她還會和諧的相處一段時間。不過,你也知道她很危險,現在我打不過她,你也一樣。別對你的精神控製太自信,入夢這種事,對完全狀態下的杜幽蘭來說,就是小孩子的玩笑,她和這位七死之人百無忌不一樣,百無忌不知何故,永遠無法修煉道法或者邪術,在我部分天使力量下,讓他用出純陽符已經是極限了。但杜幽蘭,她懂得的邪術遠比你更多。”

呃,這老東西吹比老板娘半天是什麽意思?

剛剛那純陽符,是他幫百無忌用出的嗎?話說,百無忌也挺鬱悶啊,明明精通那麽厲害的道法,卻沒辦法單獨的情況下用出來,隻能夠借助別人的力量。

而關於處刑人所說的,老板娘惹怒他的是什麽事兒我知道,貌似就是上次小蘭姐的事情……

所以這屬於報複?

“你說這麽多,什麽意思?”果然,蛇王也不明白。

處刑人笑笑:“還不明白嗎,那眼睛也是杜幽蘭想要的,不把她徹底除掉之前,你安心嗎?眼睛還在葉閻的身上,杜幽蘭會有些忌憚,但如果你完全奪走了葉閻的雙眼,那這個人對杜幽蘭就沒有用了。你不怕她瘋狂的報複嗎?到時候,她可不是受製於你,她在暗,你在明……你以為自己真的永生嗎?”

處刑人幾句話,貌似真的刺激到了蛇王。

蛇王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那好,我懂你來的目的了。我暫時不取他的左眼,而接下來……”

蛇王說到這,聲音一頓,而後與處刑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接下來就剩下殺死杜幽蘭那個最大的麻煩了。”

我皺眉,這才是處刑人的目的對嗎?

他已經決定要殺死老板娘了。

之前互相製約的關係,不是維持的很好嗎?就因為上次老板娘玩點小陰謀耍了他?

我盯著處刑人,他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回過頭:“稍後我們聊聊,一些事情,我會給你答案……”

“那現在你要做什麽?!”我看著處刑人,餘光看向仇樂、小雅和楚靈,我心中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說呢?唯一有用的隻有你,其他人太多,隻是累贅而已,所以……”

“你特麽要是殺了他們的話,我立刻自殺!你看我做不做的出來!!”

說著,我咬住自己半截舌頭……嗯,其實我也不懂咬舌自盡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不過貌似這是被控製住的人自殺的唯一方法。

“葉閻,幾天不見,和過去還不太一樣了,威脅我?”

“威脅的就特麽是你!”

反正已經這樣了,我也不用繼續裝孫子了。

處刑人看著我,突然攤開手,一團紫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燃燒。

這家夥要做什麽?

然後,他的手就一點點伸向我……我去,該不是用什麽法術,能夠控製住我的下巴吧?

我心中胡思亂想。

而這時,蛇王突然說話了:“哎,那個半天使,半惡魔的家夥,其實不用那麽麻煩,我們不是還要對付杜幽蘭嗎?她那麽強,多些幫手,不是更好?”

處刑人手心的黑火瞬間消失,轉身:“你的意思是?”

“我的夢境永生術可能控製不了,但是他們幾個……太容易了。”

我這時鬆了口氣,暫時的,因為被控製做夢,起碼比死掉強。

……

再後來,仇樂、小雅等人就被帶走了,我猜,他們可能都要變得跟百無忌一樣。但我卻一點弄醒他們的辦法都想不到。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做?

想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想了多久。此期間,我一直在那小木屋裏。

這裏沒有別人,開門,眼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腳下也是。我仿佛被控製在一片奇異的空間之中,我不知道麵前的是不是障眼法,隻知道,腳往前一探,會發現,腳下是空的,踩下去,也許就會死人。

“真是日了狗了……他們到底在外麵做什麽?要弄死蘭姐……蘭姐真的會被殺嗎?”

但最後我發現,我所擔心的一切問題,最終都匯聚成了一個。

那就是老板娘會不會死。

其實說真的,她從頭到尾騙我,我也知道了不少,對於她,我就算不恨,也不會有太多的好印象。

為什麽,我現在最關心,最擔心的卻是她會不會出事兒呢。

人果然是很奇怪。

或者說,是我自己很奇怪。

於是,我思考的問題開始變了。

我在想,我受到了傷害嗎?如果一個孤兒沒有父母,會不會更痛苦?屍偶,雖然沒有靈魂,但也有自己的意識,不是嗎?

這一點,我沒有受到傷害。

而之後的事情呢。

嘎吱……

門突然開了,就在我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我抬頭,看著走進來的處刑人。

“是不是很苦悶?”處刑人笑著進來。

我看著他,沒說話。

“不用以後,你都不需要擔心了……因為我不會騙你,我跟你直說,我隻是希望拉你去地獄而已,而且,我會等你真的願意跟我去地獄時,才為你開啟地獄之門。我跟杜幽蘭不一樣,她對你有利可圖,玩弄你,我聽蛇王說,在你的過去中看到了這樣的畫麵,連你的父母,都是她造假的?所以,現在的你,是不是很恨她?”

我微微皺眉:“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現在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雖然我做了充足的對付她的計劃,但仍然可能有意外發生……你就是其中一個變數。所以,我想要讓你明白一件事,知道為什麽杜幽蘭會被莫紫月刺激得憤怒,而中了調虎離山計嗎?這其中,有關於一個她隱瞞著你的更大的秘密。”

“是說了就足以讓我和老板娘徹底反目成仇的秘密嗎?”這時,我看著處刑人。

處刑人點頭一笑,他微微開口,似乎是要說什麽。

但這是,我卻突然搖頭:“但是我不打算聽。”

處刑人突然皺眉:“你什麽意思?”

“我想給你講個故事。”說著,我從這房間的**站了起來,走向處刑人,開口說道:“很小的時候,我看過一個電視劇,男主很慘,喜當爹,男主的母親偷偷把男主的女兒和男主做了親子鑒定,鑒定結果在封裝袋裏,男主母親出於尊重男主,將封裝袋給男主,說要他自己看……你知道結果是什麽嗎?”

處刑人看著我,然後搖頭。

我這時靠近他,在他耳邊說道:“男主當時沒有立刻打開鑒定結果,而是去櫃子裏,打開了一本錄影帶。那裏麵記錄的是女兒出生時的畫麵,還有成長過程中的一些歡樂……看到最後,他拿起裝著鑒定結果的封裝袋,沒有打開,而是用打火機,燒了封裝袋。之後他離開家,因為,女兒正在學校演出,他答應女兒會去看。小時候我覺得,這人很傻,為什麽要給別人養女兒?現在我才明白,感情一旦有了,就不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可以斬斷的東西。”

說著,我後退一步,一邊欣賞著處刑人的懵逼臉,一邊對他笑:“……最後總結一句,你特麽的真不應該進來!”

語畢!我所剩下的那唯一一顆左眼,對準處刑人的臉,開啟了的大招!

定身術!

處刑人一動不動!

“多謝你,你不開門,我還感受不到它們!”我一笑,下一刻門縫中飛進來無數暗中色的字印,他們漂浮在我身邊。

被定住的處刑人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這是……什麽?你要做什麽?你……出不去的……”

“那可不一定……哦對了,得跟你說一句,你算卦不錯,我的確是變數,所以你真的是不應該進來!”

說完,我打開門。

麵前雖然還是一望無際的黑暗,但我有了那些純陽符字印。

我用意念控製字印,腳踏入黑暗的虛空時,用這些字印踮腳,一步步往前走,前麵有字印為我引路……我得出去,不能讓老板娘被殺,還得把百無忌他們全部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