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這桌子前麵或者的人就隻剩下我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納悶的看著小鬼,又看看女人的屍體。

這時候小鬼湊近我:“我又沒說,猜錯的會死?一開始的規則就是,第二輪,猜對的才會死啊……”

我滿臉黑線,媽噠這完全是看你心情吧,混蛋?

可是這時候我也隻能清醒,多虧這熊孩子玩法多變啊,否則剛才死的就是我了。

但話說回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

接下來,我該怎麽辦呢?老板娘還不來,我怎麽拖延時間自救呢。

“小子,我聽你剛才說,你這是在扮豬吃老虎是吧?哈哈……這個時候還裝的這麽有底氣,我很佩服你,不如……你做我的倀鬼吧,我饒你一命。”

我眉毛一挑,倀鬼?

作為一個有骨氣的男主角,我當時就……

“那不用付出什麽特別眼中的代價吧?”

“不用,把你的內髒交給我,做個活死人就行,平時你喜歡做什麽都可以。隻要定期引人來給我殺。”

我當時滿臉黑線,內髒都交給你,做個活死人?還跟正常一樣,我去,你見過哪個正常人沒有內髒的啊?

我這時候看看莫小伊,她就是這樣的嗎?

這平時還要引人來殺,又是作孽,又是活得不人不鬼,她到底圖什麽呢?

莫小伊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雖然還在冷笑,但我卻在她眼中看到了一股異色,她突然走近我,掐住我的脖子:“問你呢,怎麽選?”

我看看她的手,想了想這小鬼的條件,果斷搖頭:“能不能換一個……”

小鬼一笑:“想換啊?好啊,那我們最後賭一次……總之你說你扮豬吃老虎,我就看看,你什麽時候能給我吃掉……”

而就在這時,小鬼的話突然停頓了一下。

不僅是小鬼,而是整個夜場的隱約都突然被人關得很小。

嘎吱……

酒吧的門被人打開了。

那門開的一瞬間,我發現這夜場裏的鬼怪臉色都綠了,我去,什麽人進來了?老板娘嗎?當時我很興奮,眼見著,這一個個的都不敢亂晃,乖乖回到自己的位置,我就更好奇,進來的到底是誰!

結果,我特麽很失望。

不隻是失望,簡直覺得自己離死不遠了。

那人我熟,前幾天剛見過,一個老頭,有點佝僂,一步步緩慢的走到酒吧裏。

他竟然是……

處刑人!

我去,日了狗了!這怎麽救兵沒來,仇家還來了呢?

可是現實的戲劇性遠遠不是我能夠猜透,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處刑人輕輕說道:“別那麽怕,今天,我不是來捉人的,隻是想來喝一杯……”

他這說完,我聽到了一陣長長的舒氣聲,其中還包括小鬼。

這幫規這麽害怕處刑人嗎?

我當時心裏納悶,他不也不是好人嗎?不對,我突然一愣,老板娘說,他的鬼屋隻有罪人才會被拉入地獄。那天我進去了,他就認定我是罪人。當然,人都有罪,我也不知道他這罪人的具體定義是什麽。

總之,這惡鬼很怕他。

他一步步走到吧台,要了一杯暗紅色的**,接著就要找一個位置。

這些鬼怪雖然知道沒什麽生命危險,但仍然比先前老實許多,音樂的聲音也始終沒提上來。

而這時,我發現了一個不太好的現象,媽噠處刑人端著暗紅色**找位子的時候,竟然越走,離我越近了!

我當時滿臉黑線,低頭,心說本來就死定了,尼瑪被你看見還不魂飛魄散啊。

當時小鬼一愣,疑惑的看著我,問我:“這次機會給你,你說……玩什麽啊?嘿嘿。”

“玩你妹啊,咱小點聲行麽,一會兒……一會兒再玩。”

小鬼這時一愣,看看我,他應該是發現我好像在躲著什麽了,就下意識的抬頭,然後臉色古怪,那古怪之中一點點流露出驚恐的樣子。

我發現他臉色變了,也一點點轉頭,臥槽……處刑人什麽時候來到桌子旁邊了。

此刻,他正端著那杯暗紅色的**看著我。

“果然是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我認錯了,你怎麽會到這裏?”處刑人看著我,臉上沒什麽表情,說著,竟然還坐下了。

我幹笑,抬頭:“咳咳,那個什麽這麽巧。”

小鬼這時候愣,他本來看處刑人過來,就要搭話來著,結果沒開門口呢,處刑人就跟我說話了。

處刑人這時候喝了一口杯子裏的暗紅色**,然後看看四周:“你不會是來這裏捉鬼的吧?幫杜幽蘭?”

“咳咳,算是吧。”

接著處刑人又看看地上的身體,然後對我一笑:“又玩扮豬吃老虎,對吧?你也是夠無聊的。”

我特麽想說,我這次真的是豬啊。

結果處刑人突然站起來,看看我麵前那小鬼,目光轉向我說道:“我原本是想將它帶入地獄的,不過……既然你要為杜幽蘭捉他,那就算了,你很神秘,我和你雖然不會成為朋友,但也不想敵對。”

說完,把酒杯放下,轉身走了。

我去?你這幹嘛啊?

但他沒離開酒吧,而是找了個離我不遠的位子,笑著看我這邊,似乎是等著看我如何捉鬼的。

我這下也懵逼了,這要是露陷,估計他得弄死我。

而就當我用快哭了的表情回頭看小鬼的時候,他特麽的好像真的哭了,包括莫小伊,都顫抖著看我,他們貌似對處刑人都很熟。

“你……你……”

“我?我怎麽的了?”我幹咳著看看小鬼。

“你……你認識處刑人?”

“還行。”

“你真的是捉鬼的?”

怎麽說呢,其實還真算,我又點點頭。

接著小鬼徹底懵逼了,看我半天,我也挺尷尬的,就問:“那什麽,咱還賭嗎?”

噗通!小鬼直接跪桌子上了,瑟瑟發抖:“小……小鬼有眼無珠……對,對不起……得罪大人了,大人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哦對了,是她,她跟我提起您並不是驅邪人,隻是能夠見鬼,我才……才一時糊塗。”說著,小鬼的手突然化作黑霧,伸長,一把掐住莫小伊的脖子,給她按在茶幾上。

然後對我說了句:“她……她隨您處置!”

我眉毛一挑,難道是處刑人跟我說的那幾句話,把他嚇著了?一定是這樣,處刑人現在還在那看著我,我繼續慫,估計就被看穿了。

為了保命,我必須牛逼起來。

於是突然擺正了坐姿,淡淡一笑:“原本我還想多陪你玩玩,可惜,那老東西暴露了我,不過無所謂……現在你已經把我的怒火勾起來了,那麽接下來你說怎麽辦呢?”

小鬼懵逼了,那雙眼窟窿直流血:“饒命,求求您,饒命……我,我這就讓她魂飛魄散!”

“先別的,這是給我老板娘喂刀的……那這樣吧,我也給你們一次機會,你之前不說還有最後一場賭局嗎?我們玩點什麽。”

“啊……啊?”小鬼一愣。

我看看他,又看看被按著的懵逼驚恐,瑟瑟發抖,快嚇尿了的莫小伊,眉毛一挑,說了句自己我都想弄死的自己的話:“不如玩鬥地主吧?”

“啊?”小鬼愣,但看著我堅決的眼神,他隻好滿臉黑線的對身邊另外一鬼混說道:“去……去取一副撲克牌。”

然後,我,小鬼,以及懵逼的莫小伊就圍坐在桌子邊上,我想了想,我這是要拖延時間啊,一局定輸贏太快了,而且,剛才我被嚇夠嗆,沒點精神損失費我心裏難受。

於是說道:“哎對了,那個什麽你們有活人用的錢嗎?”

“應……應該有吧?”小鬼看看莫小伊,又看看周圍的鬼混,沒一會兒,他們不知道從哪掏出幾個帶血的錢包。

“那行,規則就是一百局,如果我輸了一局,就算我贏了,你們輸了,我就要弄死你倆。一百局我要是連著贏,今天就放過你們。”

這規則聽得小鬼懵逼了好幾分鍾,最後都要哭了,這特麽的比他剛才那個猜對的要死絕多了。

然後,我們仨就開始鬥地主。

話說我從小到大鬥地主無數次,第一次怎麽玩怎麽贏,心裏這個爽啊。一張帶人的沒有,我都敢名牌,瞬間有種賭神附體的感覺。

偶爾我回頭看看,發現處刑人滿臉黑線,特別蛋疼的看著我。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給這老頭無聊的看不下去了,我再一回頭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走了。我一方麵放心了,一方麵玩上癮了,繼續跟這一個鬼,一個不人不鬼的玩意兒鬥地主。

鬥得天昏地暗!

一直到我耳邊聽到一聲大叫:“中年人!你在哪,死了沒?我來救你了!”

我回頭一看,發現是尹果兒衝進了酒吧,臉色有點焦急,接著走進來的,就是老板娘,她倒是挺悠閑,不過看到我的那一刻,也是愣了。兩個妹子快步來到我身邊。

我當時就扔下撲克牌:“我去,蘭姐,你終於來了……”

但我的這個舉動估計是嚇壞了小鬼和莫小伊,倆人當時抓起我仍在桌子上的撲克牌,哭嚎著讓我別投降,務必要要贏了他們倆。

老板娘一愣:“葉閻,你不是說自己快死了嗎?我很著急的來了,結果你在……玩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