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在在意這家夥會不會收我錢,現在一聽他嘴上的話,我完全給錢忘到腦後了。

沒錯,最近兩個月我是經常遊走在生死邊緣,全因為我來到了老板娘的餐廳,認識了老板娘啊,當時我一愣,尹果兒她老爹是高人啊!

“大叔,你這算的挺準啊!”

“還行還行……那個,小夥子啊,你知道,這人的麵相,手相,其實都是隨時在變的,我看你這麵相的走向,貌似有點要往這人生的終點走了,說明,最近幾天你還有死結啊。”

臥槽?還有死結?

對,之前那個神秘人害死我三次不成,按照我對他的了結,他一定會鍥而不舍的搞第四次。

而如今我認識了尹果兒的老爸,也許就是老天爺對我的眷顧,我命不該絕。我一把抓住了這大叔的手:“叔叔,那有沒有什麽破解之法?”

“有啊,方法還很簡單。”

一聽這話,我更樂了,趕緊摟著這大叔肩膀:“那你看,我妹妹跟果兒一起合租,遠親不如近鄰哈,一直都互相照顧的,那個……大叔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該如何化解死結?”

尹果兒她老爹嗬嗬一笑,對我伸出手來,說了一句我差點把腸子都噴出來的話:“二百。”

“啊……啊?不是,大叔你說什麽?”

“二百塊錢,算卦啊,我這不能白說啊,泄露天機,要人命的!你以為我冒著生命危險跟你說這個,我容易?我做慈善?我肯定要錢啊。”

這中年大叔立刻從一副高人臉,變成了江湖騙子的模樣。

我咬牙,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是中計了……

“要錢是吧?行……”我點頭,轉身就要走,絕對不能張這江湖騙子的囂張氣焰!結果這時候,尹果兒她老爹突然對我說:“哎呦?小子,你肩膀前段時間讓什麽玩意兒給咬了,還有黑氣未散呢?”

我一愣,我去?這都看出來了?

我回頭,掏出二百甩尹果兒老爹受傷:“行,大叔,我認了!你是高人……說吧,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這大叔樂嗬嗬的把二百塊錢揣起來,上下大量我兩眼,最後就說出一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小子,最近離女人遠點就行了,尤其是我說的那個,最近你結實的那個女人。尤其是不要單獨見麵。”

“不是,這就行了?”

“對啊,那你還想怎麽樣?”大叔笑嗬嗬的看著我。

我特麽滿臉黑線,就是你不跟我說,我也得躲著點啊!你都說了,我這黴運跟最近認識的女人有關係……等等!這大叔該不是在尹果兒那聽到些什麽,然後故意虎我的吧?

而他所說的那個女人,其實是……

“對了大叔,你說那個女的,不能是你閨女吧?”

我這麽說絕對有根據,淪為先行,穿越過的我絕對明白,尹果兒化身綠皮怪之後的智商,還有他們一家子的殘忍程度,絕對比老板娘凶。

“我女兒?滾蛋,我女兒才多大,再說我女兒那麽聽話,視力從小就特別好沒帶過鏡子,怎麽能找上你呢,你放心,你跟我女兒壓根不可能單獨相處,哈哈……”說完,轉身高人笑,消失在小區的一片黑暗當中。

而我……

“嘶,我特麽這二百塊錢是不是虧了?不跟你女兒單獨相處……可是那丫頭都不知道偷偷摸摸鑽我多少次被窩了,根本防不勝防啊。”我撓撓頭,這人說的到底靠譜不靠譜?

鬱悶的我回到了家。

說起來也怪,自從喬蔓給我打了那個電話之後,我心就一直揪著,走大街上,感覺誰都在看我,不管是人,還是鬼。

就這麽疑神疑鬼的,我回到了家,很困,又睡了。

估計是因為在尹果兒那忙活了一下午,我特別累,睡的很死,以至於到了十一點五十,我才爬起來,意識到遲到了,我特麽玩命一樣的穿衣服下樓,打車就去了陰陽路。

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人,也是小胡子,一邊開車,一邊哼哼歌,特別難聽。好在後半段,他把車載收音機打開了,裏麵正好播新聞,說最近夜裏,逛夜店的年輕人,的哥什麽的都要注意自身安全。寧南市最近發生了幾起命案至今未破。

“我去,又是這命案,沒破總播出來嚇人幹什麽呢?”我抱怨。

司機這時候咯咯一笑,嗓子眼兒裏跟塞了東西似的,從後視鏡看看我:“小兄弟,我以為你大半夜出來溜達,膽兒挺大呢,你竟然還害怕。”

“不是,誰說害怕了?我是惡心,你知道嗎?命案嘛,肯定惡心。”我幹咳。

司機一愣:“呦嗬?兄弟,你家警方那邊兒也有人啊?”

我眉毛一挑:“這話什麽意思?”

“就是你們家親戚,有人是警局正處理這案子的警察啊?要麽,你怎麽知道這案子特惡心呢?”

“我隨口說說,什麽惡心?”我也是嘴欠。

這司機一笑,對我繼續說道:“我小舅子是警察,正好辦這案子呢……我跟你說,現在正封鎖消息呢,怕引起恐慌,你知道嗎?這案子不死死好幾個,都沒破案嗎?我跟你說,不是殺人那麽簡單,據說是個吃人的變態!那幾個人,都給吃了,還不是做熟了吃的,據說是生啃啊!那些屍體,我去,支離破碎,腸子、肚子都在外麵,還……”

“打住!哥們,咱能快點開車麽,我這遲到了……另外,我特麽是真的怕惡心。”我欲哭無淚。

司機嘿嘿一笑,也沒繼續跟我說。

下車我趕緊給錢,然後就順著陰陽路,往餐廳方向跑,到了餐廳屋裏我才深吸口氣,那司機說的太惡心了。真的,來幾個鬼都沒事兒,就別讓我看惡心。

“呦,少年,遲到了?”結果這時,比惡心更可怕的老板娘的冰涼小手落在我肩膀上。

那一刻,我滿臉黑線:“蘭姐,我幫果兒收拾屋子,她爸媽來了,然後……”

“別解釋,扣工資。哦對,果兒呢?”

我去,說扣就扣,這女人下手是夠狠的……我無精打采的回應:“請假,這不她爸媽來了嗎?晚上不能出去。”

老板娘這次隻是點點頭,說道:“恩行,我記下了。”

“不是,不扣錢啊?”

“不扣啊,她是臨時工,跟你不一樣。”

我特麽滿臉黑線,這種事兒不應該臨時工背黑鍋嗎?好吧,我知道,跟老板娘我永遠都沒理可講,我看看樓下基本沒什麽人,我換完衣服,就找了個角落坐下。當時心裏特別煩,先是尹果兒老爸給我算卦,後來出租車司機又跟我說什麽吃人命案。

我心說,這吃人的事兒該不會真的又是靈異事件吧?該不會到最後,真的又是要設計殺我吧?

最重要的是,這次該不會真給我殺了吧?

“少年,想什麽呢?來,跟我聊聊。”老板娘突然在吧台對我勾勾手。

我滿臉黑線,剛想說有客人,你這麽直白不好,但我開口的時候往餐廳一層掃了一眼,當時我一愣,我去?今天怪了,一層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這一刻,我心裏突然想到了尹果兒老爸跟我說那句話,最近不要跟那個你認識的奇怪的女人,單獨相處!

“臥槽……我也想不到餐廳會沒人啊。”我臉黑。

“你過不過來?”老板娘聲音清冷,卻又有些嬌柔的感覺,繼續衝著我勾手指頭。

“蘭姐,我覺得你這種類型的妹子,應該找個特別男人的,硬漢,能夠征服你的那種,我覺得自己不太適合……”我走過去。

“嗯,我知道,我也不瞎……哦對了,覺得自己能征服我的人,都被我扔到了地獄的盡頭。”說完,老板眯著她那雙細長性感的雙眸對我一笑。

我擦了把汗:“咳咳,好吧,那咱換個話題,你喊我幹嘛?”

結果老板娘說出了一句讓我徹底懵逼的話:“一會兒下班,我去你家。”

“哦,去我……啊?”我一愣:“蘭姐你幹嘛?大不了我讓你少給我點工資,你別做的太絕啊!”我心一顫,不是剛算完卦,就應上了吧?在餐廳單獨相處還不夠,你還要去我家?非害死我不可是吧?

“你說什麽呢?少年,你怎麽奇奇怪怪的。好了,今天客人不多,你可以清閑點,我去後廚。”說完,老板娘笑著走近了後廚。

我卻不淡定了,她要去我家?趁著尹果兒今晚上一定不會來鬧騰我……她到底要來幹嘛?

我心中糾結的不行,恰在這時,餐廳的門突然被人粗魯的推開!

“人呢!杜幽蘭呢,出來!”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五短身材的小墩子,麵目有些猙獰,豁牙漏齒,一雙眼珠子瞪得老大,看著跟要吃人似的。

這語氣,聽著也像砸場子的。

“你看什麽看?嗯?老板呢?”他還跟我來勁。

沒等我說話呢,老板娘冷笑著從後廚走出來,瞥了一眼那五短小子:“嗬嗬,稀客啊,上次你不是吃過不滿意,不來了嗎?今天,怎麽又來了。”

“別人都能在你這吃到想吃的,我怎麽就不行?我不信了,今天,我必須在你這吃到我最愛吃的菜!否則,我就給你吃了。”

那小子咯咯一笑,完全無視老板娘和我,說完自顧自的往樓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