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幫小過準備好了小書包和各種文具,送他去了新的幼兒園。
可他心裏有事情,把他交給老師的時候,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老師安慰我說:“剛送來這裏的孩子都是這樣,離不開父母的,沒關係的一會跟同學們玩開了就好了。”
我對老師感謝的笑笑,可還是有些不放心。
小過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樣,他不是那種離不開父母的孩子,相反,他過了四年沒有父親的日子,連我也經常忙碌,小過的懂事讓我心揪著疼。
學長安慰的拍拍我的肩:“你要對小過有信心。”
我點點頭:“是我對不起他。”
我回來C市原本就是打算先幫五毛找到父親,然後重新調查爸媽去世的原因。
學長帶著我找到了爸媽曾經共同的朋友何叔叔,他之前是爸爸醫院的骨科醫生,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提起爸媽的時候唏噓不已:“老簡兩口子都是好人,不應該去的那麽早的。”
我心底漫過一絲鈍痛:“何叔叔,我媽她當時究竟是什麽情況?”
何叔叔說:“手術刀刺進了心髒,發現的太晚身上的血幾乎都放了個幹淨......小單啊,你爸媽都死的蹊蹺,你得幫他們查出真凶!”
我有些吃驚:“我爸爸他......不是因為醫鬧犯了高血壓......”
“那群醫鬧來的太湊巧了,就算是有醫鬧,哪裏有讓孕婦挺著大肚子的道理?”
孕婦?!
何叔叔點了點頭:“你媽媽就是看過了醫鬧的監控視頻之後拿了一把手術刀就衝了出去,結果一去就沒有回來......”
時隔四年,我在何叔叔這裏找到了當時的監控視頻。
那是我被陸致遠騙去酒吧的那一天,姚曼挺著大肚子帶著一群人衝進了爸爸的醫院,各種侮辱性的詞匯流暢的說出,我甚至很難想象,這些下流的詞匯會從一個準媽媽的嘴裏說出。
父親被氣的高血壓複發,當場暈厥,姚曼竟然抓住爸爸的手往自己懷裏拽,大喊著“非禮!”
可那個時候爸爸已經昏迷,意識全無,怎麽可能......
學長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安撫的握緊我的肩膀:“小單,你還好嗎?”
我渾身都在顫抖:“我恨不得立刻就去殺了姚曼替爸爸媽媽報仇!”
知曉真相後,我的心境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前我隻想好好陪著小過長大,調查清楚媽媽去世的真相,給爸爸正名。
現在,我要姚曼血債血償!
隻是姚曼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學長托關係打聽了陸家老宅和陸致遠自己的公寓,都沒有人看到過姚曼,事情僵在了這裏。
下午放學的時間,學長還有些手續需要交接先走,我自己去幼兒園接小過。
我本以為小過可能一開始跟同學們還有些生疏,可隔著鐵柵欄我看到的卻是一群四五個年輕的女老師拿著各種玩具在跟小過玩耍,其他的孩子卻無人問津。
我拍了拍腦門,小過長得像他爸爸,小小年紀就很招女孩子了,可也不至於這麽誇張吧?
緊接著,我看到了站在一旁含笑看著的陸致遠,還有那些女老師的超短裙和低胸衣。
我嗤笑一聲,原來是這樣。
“媽咪——”小過看到了我,笑著跑了過來撲到我懷裏:“我今天可以玩遊戲機麽?”
我親了親兒子汗津津的額頭,“老師有留作業嗎?做完作業就可以。”
“沒有作業!”他在我懷裏興奮的向陸致遠招手:“媽咪同意啦,我們可以玩遊戲機啦!”
陸致遠已經緩緩走了過來,我警惕的把兒子抱緊:“回家還有舅舅可以陪你玩。”
回答我的卻是陸致遠:“賴醫生今天不會回去。”
我不友好的瞪他:“你又做了什麽?”
“隻是給他點事情做,免得他太清閑,整天插手別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