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再也忍不住,滾燙的落下。

“陸致遠你就是個大混蛋!”

“你放開我!”

“他都為你做了什麽,你告訴我,我一定做得比他更好。”

我的力氣已經快被抽幹,“你不要胡說八道......”

陸致遠的眼睛亮起來:“你讓小過叫他舅舅,所以你跟他並沒有發生什麽對嗎?”

我惱怒的推他:“跟你沒關係!”

他卻執拗道:“告訴我。”

我偏過頭,“說了跟你沒關係。”

“那好,”他突然好說話了起來:“我自己來找答案。”

他長歎一聲:“你還愛我......”

“我沒......”我下意識的想反駁,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你說什麽?”

我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裏。

第二天是我先醒來的,給小過收拾好上學的東西,送他去了幼兒園。

老師的態度跟昨天的友好極為不同,眼神裏帶這些鄙夷:“保姆就保姆,裝什麽孩子他媽。”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洗的發白的襯衫,不想給小過丟人,笑了笑說:“抱歉啊,昨天沒有解釋清楚。”

小過卻突然從老師手中掙脫,拉著我的手義正言辭的說:“她就是我媽咪,不是保姆!”

老師笑眯眯的來拉小過:“是她騙你的,你爹地怎麽可能跟這種女人在一起。”

小過大哭著甩開她:“你胡說!她就是我媽咪,你是壞人!我不要在這裏上學!”

我心疼不已,正想把孩子抱起來,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卻快我一步把小過抱在懷裏:“是誰昨天說男子漢不能哭鼻子的?”

小過摸了一把眼淚,伸出胖胖的手指指著老師:“她說我媽咪是保姆!”

陸致遠的眼睛一眯,老師立刻就慌了:“陸總你別聽孩子亂說......”

“嗬,我不相信我兒子難道相信你?”陸致遠單手抱著兒子,另一手環著我的肩膀將我帶到懷裏,嫌惡的說:“你穿成這樣像是個給孩子們當老師的嗎?”

老師不以為意的說:“總比她穿的跟裝修隊一樣要好。”

陸致遠怒極反笑:“她是婦產科醫生,拯救了無數孩子和母親的生命,在我眼裏她比你高尚一萬倍!況且我跟什麽樣的女人在一起,用得著你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