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這個年紀應該在上學,卻幹起了這危險的生計,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德叔看著韋一的背影輕輕歎息。
韋一吃完早餐,查看了一下昨晚到現在的視頻監控錄像,發現喬恩果然調查過他在書房的監控視頻,但喬恩注定要失望,韋一連盆景放回去的角度都放得很精準,他怎麽可能發現異常。
韋一對著監控裏的書房看了看,並不打算繼續進去調查密室,而是起身前往莊園檢查喬恩布控的安全網,他們現在都不在,莊園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偷襲,他得多加留神。
“韋一?”
韋一走出別墅還沒多遠,一聲溫和的聲音從別墅外的偏房傳來,是朱麗葉的聲音。
“夫人找我有事?”
韋一回頭,向朱麗葉走去。
朱麗葉今天穿得很休閑性感,一件有點類似於超短的休閑褲,一件簡單的背心。
她飽滿的胸部對於韋一封印裏的色鬼很有吸引力,可惜此時它已經不管韋一,在封印裏沉沉的睡了過去,除非韋一叫醒它,否則它傍晚才會醒來。
“沒什麽事,就是希望你能陪我去修剪一下我小葡萄園。”朱麗葉笑道,如春風般溫和。
“是,夫人。”韋一平靜的回應,跟在她身後。
朱麗葉所說的小葡萄園位於莊園的南邊,並不是那種經過修剪得很短的葡萄架,而是自然生長,比朱麗葉還高。
不過葡萄架下早就有傭人擺好了的鐵架子和修剪葡萄枝葉所用的工具,以及說是來修剪,還不如說是過來消遣時間。
“你今年十八歲?”朱麗葉邊問邊拿起一把剪刀開始修剪葡萄枝。
“是的。”韋一回答。
“生日是哪一天?”朱麗葉繼續問道。
“不知道。” 韋一回答。
“你父母難道不知道你是哪天生的麽?”朱麗葉疑惑,停下了手中的活。
“我沒有父母。”韋一眼神有些黯然。
父母是怎樣的一種存在,他連想象都想不出來。
至小就接受殺人訓練,韋一腦海裏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而且魔鬼式的殺手訓練營裏,每一個人都是如此,壓根就不知道父母存在的意義在哪裏。
這或許就是為什麽阿修羅一直沒被聯合國鏟除的一個原因,所有的成員都是在組織洗腦式的教育中長大,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意識裏,每一個阿修羅的成員認為組織就是他們的家、他們的國,這就保證了下屬對組織的絕對忠誠和透明。
“對不起,說起了你的傷心事。”朱麗葉一臉歉意。
“沒關係,組織裏有很多人和我一樣。”韋一回答。
“你的真名就叫韋一?”朱麗葉對韋一的過去越發感興趣。
“名字隻是一種代號,組織給我取的,哪天他們要是叫我換,我就不再叫這個名字了。”韋一回答,無喜無悲。
“能和我說說你的經曆麽……或者說說你們組織的事。”朱麗葉眼中充滿了憐愛。
“對不起,這我不能說。”韋一回答。
不是韋一想刻意隱瞞,而是為了朱麗葉好,一旦她知道了他的過去,那麽組織絕對不會讓她繼續活下去。
“你們組織真神秘。”朱麗葉輕輕一笑,也沒追問,繼續修剪她的葡萄枝。
接下來,朱麗葉再沒有問韋一問題,而是說起自己小時候的一些有趣事情,大都是關於這酒莊以前的事。
韋一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聽眾,“哦、嗯”的回應,沒有歡喜也沒有任何憂傷與厭煩。
大約一個小時後,朱麗葉總算把她的小葡萄園修理完成,自己拎著工具返回別墅的工具房,讓韋一在大廳裏等她,她等會兒要帶農雪嘉出門逛街。
韋一本想阻止朱麗葉出門,但是他卻放棄了,這或許是引出暗中敵人的機會。
朱麗葉洗手後,便招呼著韋一朝著農雪嘉的房間去敲門,想把她叫醒後自己再去洗個澡打扮一下。
農雪嘉因為不能去學校,昨晚回到房間後玩了一宿的網遊,賴床到現在,早餐都沒起來吃,所以朱麗葉叫了好久她都沒回應。
“雪嘉,起床了,姨媽帶你出去走走。”朱麗葉很有耐性,一直輕輕的敲著門。
大約過了三分鍾,房間內終於傳來了農雪嘉伸展懶腰的聲音。
不一會兒,一頭蓬鬆的農雪嘉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衣從從門縫裏竄出,高興道:“真的麽?姨媽你肯讓我出門?”
“啊!”
“砰!”
農雪嘉看到朱麗葉身旁的韋一後,興奮勁很快消失,猛的把門關上。
大約過了5分鍾,農雪嘉的房間再次打開,她已經換上了一身雪白的迷你裙,如雪天鵝般靚麗,金色的頭發配合她白淨的公主臉型,青澀中帶著一份迷人的**。
“這個討厭鬼怎麽跟在你身邊?”農雪嘉毫不客氣的瞪了韋一一眼。
“別任性,等會兒韋一要保護我們去逛街。”朱麗葉假裝一臉的不高興。
“就他?保護我們?”農雪嘉眼睛瞪得老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姨媽額頭,說道:“姨媽,你沒吃錯藥吧,讓他保護我們?”
“我知道你和韋一之間有些誤會,韋一沒想你的那麽差勁。”朱麗葉一臉苦笑的看向自己的侄女。
當朱麗葉說出這話,韋一眼睛裏閃過亮光,沒想到這莊園竟然還有人相信他的能力。
“不是我誤會他,你問他身上有槍麽?估計連持槍證都沒有!”農雪嘉聽到韋一要保護她們出門,一百個不樂意。
“有槍的不一定就是一個好保鏢。”朱麗葉繼續為韋一辯解。
“算了吧,我寧可在莊園裏悶死,也不想出門橫屍街頭!”農雪嘉說話的時候總是瞪韋一,但韋一卻是麵無表情回應,讓她越看越越生氣。
“放心好啦,我會調出莊園裏一半的保鏢暗中跟著。”朱麗葉說道,為了讓農雪嘉安心跟她出門散心,她隻好這麽安排。
聽朱麗葉這麽一說,農雪嘉立馬一臉興奮撲向朱麗葉,給她一個擁抱,高興道:“我就知道我姨媽最疼我,不會讓我悶在這莊園裏。”
朱麗葉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農雪嘉的肩膀,道:“趕快去洗洗臉吧。”
“知道了。”農雪嘉從朱麗葉懷中跳出,對著韋一翻了個白眼,連蹦帶跳的向洗手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