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然而事情總是沒想像中的那麽順利,農雪嘉太過於慌亂,跑到別墅的門口時摔倒在地,朱麗葉也被她拖倒在地。
跟在後頭的韋一眉頭一跳,他已經感覺到狙擊手的槍口瞄向了這裏,本能的想往一旁躲開,但一想到朱麗葉那溫柔的笑容時,猶豫了一下,一把撲向剛被保鏢扶起的朱麗葉和農雪嘉。
“砰!”
韋一才剛上前把農雪嘉和朱麗葉撲倒,狙擊手的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打穿了韋一的左肩,透底而出。
“走!”
韋一隻是眉頭一皺,立即爬起,一把拉起地上的兩個女人往別墅裏狠狠丟了進去,借著力道往左邊一滾。
“砰!”
狙擊手的槍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他的子彈落空,打在了韋一之前所在的地方。
韋一腳下發力,再次跳回了之前的位置,然後向前一撲,翻滾著朝別墅大門內側躲了進去。
德叔和剩下的兩名保鏢此時也已經護著朱麗葉和農雪嘉躲到了大門的另一側,正緊張兮兮的舉起手槍對向別墅二樓的樓梯口和大廳裏可以藏人的地方。
韋一背靠著牆瞄了一眼自己的左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還好狙擊手這一次的狙殺用的不是穿甲彈,而是另一把備用狙擊槍,否則他的左肩膀肯定被打爛。
穿甲彈那爆射的威力,就算色鬼的異能再厲害,韋一的手臂怕是也保不住了。
韋一的估測出現了失誤,狙擊手竟然有兩把狙擊槍,難怪能在意識出現卡頓後那麽快就換好了子彈。
失誤的代價很昂貴——差點損命!
韋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咒紋,心念道:“喂,色渣子,你打算裝睡到什麽時候,不出來幫忙一下麽?”
但是封印裏的色鬼似乎沒聽到一半,寂靜無聲。
“愛幫不幫,大不了多受點傷,到時候在棺材裏多休息十天半個月。”韋一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看向緊張兮兮的德叔和剩下那個保鏢,開始思考對策。
“別啊。好不容易才出來遊曆,你怎麽舍得把寶貴的青春都浪費在棺材裏了呢。”
色鬼悠悠的飄了出來,不是它不想幫忙,其實它根本就幫不上忙,所以剛才一直在封印裏留意,萬一韋一不小心重傷,它會第一時間啟動異能護住他的心脈。
“算了,隨你。”
韋一本想讓色鬼幫忙上樓查看一下有沒有殺手,但他掏出了手機看了看隱藏的監控後立即作罷。
若是樓上有殺手,早就在他們衝進別墅的時候出手了。
“砰!”
正在韋一思考對策時,狙擊手的槍聲再次響起,打穿了牆邊,把剩下兩個保鏢中的一個胸口打出個窟窿。
那個保鏢一臉不信的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血,而後沿著牆壁無力的歪倒在地。
“唉,真是腦門進水了,穿甲彈麵前還敢冒頭。”色鬼看了看死去的保鏢,臉上無喜無憂,在殺手訓練營他已經見慣了生命的流逝,已經麻木。
再說,它本來就是已死之物,對生死已經看透,對別人的死已經生不出太多的憐憫。
農雪嘉再次被嚇得哭了起來,躲進朱麗葉的懷中渾身顫抖。
德叔慌忙的扶起朱麗葉和農雪嘉往後挪了挪,不敢離門口太近。
“把他的槍踢給我!”韋一對剩下一個保鏢叫了一聲。他已經聽到門外有密集的腳步聲,有人正在沿著別墅外麵的牆壁朝大門慢慢走來,約莫十數人。
剩下的保鏢聞言,立即把自己的手槍丟給韋一,然後再俯身到死去保鏢旁拿下他的手槍。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此時的韋一在這名保鏢心中已經是戰神的化身,若是大家都早點聽從韋一的指令,或許現在正在莊園外悠哉的等著特警來收拾這群亡命殺手。
就連德叔和農雪嘉,這一刻也意識到韋一沒之前想象的那麽差勁,怕是比起喬恩有過之而不及。
韋一可不知道自己此時在眾人心中地位已經有所改變,接過保鏢丟過來的手槍打開彈夾檢查了一下子彈後,瞄了一眼已經飄上二樓的色鬼,沒有說話,把耳朵貼在牆邊,仔細聽敵人的腳步聲。
“不好!”
韋一瞳孔驟然收縮,他聽到了有人拔手雷引線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韋一一把撕下自己的衣服往門口一丟,而後整個人翻身撲向德叔一側,以背貼著平滑的大理石地板滑了過去。
“砰!砰……”
先是狙擊槍的子彈打穿了衣服,而後是別墅外的其他殺手子彈瘋狂的打在韋一的衣服上,衣服頓時出現無數個窟窿,冒著輕煙。
同一時間,韋一從衣服底下的地板劃過,抬手朝著門外一側聯係開了兩槍。
“轟!”
門外一側,隨著韋一的槍聲響起,那個剛被丟出的手雷在半空中爆炸,頓時響起了數聲哀嚎。
韋一的這一連串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迅速、自然,仿佛演練了千百遍般,沒有絲毫的差錯。
一切都隻在短短的一兩秒鍾內發生,隻能用火石電光來形容。當外麵的殺手們知道上當時,韋一手槍的子彈已經射中了手榴彈。
爆炸聲止住了殺手們的進攻,有幾人受了重傷,有的腦袋開花倒在地上再也醒不來。
敵人沒想到剩下的保鏢中竟然有這樣厲害的角色,一時間都趴在地上,靜等狙擊手做好掩護的再衝刺。
“走!”
韋一拉起農雪嘉,朝著通往地下室和書房的方向跑去,已經沒有任何主見的德叔和最後一名保鏢也拉著朱麗葉跟了上去。
他們最先到達的是書房,韋一一腳踹開書房的大門衝了進去,對著書房左右兩側先開了兩槍,然後再舉槍對向別的地方,確定沒有危險後立馬反身把門外的農雪嘉拉了進來。
德叔等人緊隨其後,最後一名斷後的保鏢進入書房後剛要把門關上,韋一卻阻止了他,扭頭示意他趕緊帶著農雪嘉和朱麗葉躲到書桌後側。
德叔和最後一名保鏢雖然奇怪韋一為什麽不讓關門,但也來不及追問,抓著農雪嘉的手臂和朱麗葉慌忙的躲到書桌後。
韋一走出房門,在自己肩膀上抹了一把血往前方的走廊彈去,然後轉身進入書房,也跟著躲到了書桌後,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農雪嘉雖然經曆過不少次的暗殺,但是沒有任何一次見到這麽多死人的場麵,實在是太害怕,淚流滿麵,隨時會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