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韋一思緒紛飛的時候,對麵的狙擊手動了,手中的狙擊槍丟向韋一,轉身掏出了手槍。
“砰!”
一聲槍響。韋一在狙擊手動的一瞬間也掏出了手槍,身子同時往旁邊一側。
兩人手裏的手槍幾乎是同時響起,所以隻聽到了一聲槍響,但兩人的子彈都沒有打到彼此。
一槍沒打死對方後,韋一不退反進,一邊開槍,一邊轉身躲開子彈繼續向前衝去。
“砰,砰!”
這一次,韋一開槍慢了半秒,因為他在突進,所以在狙擊手開槍後他才開了槍,然後用另一隻手裏廢了的AKM打飛狙擊手手裏的手槍。
“砰!”
狙擊手手裏的手槍被韋一擊飛,但在被擊飛前她打出了一槍,被韋一歪著身子躲了過去,但韋一這一歪身子也就錯過了向狙擊手開槍的機會。
狙擊手反應不慢,一腳踢開韋一的手槍,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反刺軍刀,在身子側翻的同時砍向韋一那握槍的手臂。
韋一立即彎腰一個掃腿,擊向狙擊手的腹部,丟槍了的手從背後抽出自己的軍刀迎了上去。
兩人由槍戰轉變成了近身搏殺,寒光四射,兩人近戰的本領都不差,而且都喜歡用反手扣殺,刀刀致命,相互交擊時必定會崩出火花。
相互之間有如奪妻殺父隻恨,一點兒都不留情,若是擊中對方,絕對是入骨三分。
這就是阿修羅的殺手,無論對手是誰,他們都以最強硬的手段去對待,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小孩。
狙擊手年約二十多歲,一頭金黃色的頭發,棱角分明,目光冰冷,應該出道沒多久,但戰鬥經驗很豐富。
兩人你來我往,匕首撕破著空氣發出“呼呼”的聲音,猶如死神在召喚生命。
但兩人都是接受過專業的訓練,每一招雖然都攻向對方的要害,可是最終誰也無法奈何誰。
韋一越戰越勇,因為他堅信隻要再堅持幾分鍾,贏的肯定會是自己,因為他已經聽到莊園外遠遠的傳來了警笛聲,應該是農世強帶著回了警察進行救援。
驀地,狙擊手虛幻一招,韋一忙抽刀去擋,狙擊手立即往後一躍,撤出了戰鬥圈,冰冷的目光看了韋一一眼,竟然掏出一個手雷。
“我擦,發狠了!”一旁緊張觀看戰局的色鬼大驚,慌忙穿回韋一的體內,預防韋一被炸重傷。
韋一眉毛直跳,沒想到對手這麽狠厲,竟然準備同歸於盡!
他來不及多想,手中的匕首趕緊朝著對方的心髒甩了過去。
殺手隻是冷冷的一笑,也不管韋一的匕首朝自己的心窩射來,突然撲向韋一,同時拉開了保險栓……
勝利仿佛就在眼前,殺不了敵人,那就和敵人同歸於盡。
狙擊手臉上顯現出一種解脫之色,帶著淡淡的笑容,隻是他笑容很快凝注了,一臉不信地回頭看向突然向他衝來的韋一。
就在剛才,狙擊手準備拉動保險時,韋一突然衝了過來,一直閑著的那隻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把鋒利的匕首,淩厲地砍掉了狙擊手那握著手雷的手。
韋一手裏的匕首在滴血,他沒有回頭,淡淡道:“我是一個不喜歡帶槍的殺手,所以身上不會就隻有一把匕首。”
“嗬嗬,你贏了,給我個痛快吧!”狙擊手忍著劇痛不吭聲。
韋一沒有立即出手,淡淡問道:“你剛才可以離開,為什麽留下?”
“離開?”狙擊手喘著粗氣苦笑,語句有些落寞,道:“除了華夏,我還能逃到哪去?”
“你不是組織上安排過來的人?”韋一驚訝。
“你應該知道,我不會回答你這個問題。”狙擊手回應,而後突然轉身,剩下的那隻手再次揮動,朝韋一刺去。
韋一沒有回頭,眼中殺氣大盛,身子驟然往後一撞,貼向狙擊手胸前,反手往背後一刺,匕首直接沒入殺手的心髒。
狙擊手那還在半空的手瞬間無力的垂下,整個人軟綿綿的趴在韋一的肩膀,眼睛瞄向遠處的攝像頭,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
當女整個身子重量落在在韋一後背時,他感覺到後背傳來酥酥的感覺。
韋一心中一震……這個狙擊手竟然是個女的!
怎麽會這樣?這是他這個星期內第二次對同行女殺手下手。
女殺手還沒有死透,緩緩的放開自己手中的匕首,輕聲道:“泉婉儀說你這個人很特別,開始我不信,但現在我信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她在等你去救她……我能為你們做的隻有傳這麽一句話了。”
“你認識她?”韋一心中一顫,沒有回頭,眼中有些發紅。
韋一的體內,色鬼也被狙擊手的話驚到了,他本以為關於泉婉儀的事情已經靠了一段落,沒想到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
女狙擊手沒有回答韋一的話,她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用最後的力氣說道:“如果有機會……往東邊走……逃到……華夏……”
生命如花美麗,來不及做出太多的道別,悄然凋謝,沒人知道它為什麽來到這個世上,綻放過……最後化為塵土。
韋一咬了咬牙,腦袋裏有些亂,手上發力,奮力拔出了匕首,狙擊手的身體從他身上滑落。
“嚓……”
別墅方向響起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喬恩等人終於趕回了莊園,迅速踢開車門,衝進了別墅裏。
很快,嗜血衝出別墅,向韋一的方向跑去,看到渾身是血的韋一臉冷漠的返回別墅,問道:“德叔說莊園裏還有一個殺手,他人呢?”
“殺死了。”韋一回答,臉上古井無波,而後頭也不回的向別墅走去。
嗜血似乎不信,看了一眼韋一的背影,眼神有些複雜,繼續向韋一來的方向跑去檢查屍體。
莊園裏很快忙碌起來,各種醫護人員和法醫先後出現,韋一任由醫護人員的排布,被包紮成個木乃伊似的送往醫院處理傷口。
直到傍晚,德叔和喬恩親自帶人前來醫院接韋一回莊園,一同被接回來的還有受了驚嚇的農雪嘉和朱麗葉。
農世強沒有來醫院,氣氛頓時顯得大家沉默的坐在車上,各懷心事很。
最後,農雪嘉最先打破了沉默,看向赤著上身的韋一,低聲道:“對不起,要不是我任性,你就不會受傷了。”
“任性是你的權力,不用道歉。”韋一淡淡的回應,繼續閉幕養神,腦海裏盡是那名狙擊手說的話。
麵對韋一的冷漠,農雪嘉這一次沒再向之前那般與韋一較勁,而是安靜摟著自己的姨媽偷偷瞄向韋一。
她發現韋一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瘦,身上該有的肌肉都有,結實兒不誇張,讓她看得不禁有些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