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

正在韋一思考著該如何去尋找夜闌和鴿子時,韋一的耳麥終於有了信號。

“夜闌和鴿子呢?”

信號接通後,韋一直奔主題。

“哎喲,再聯係不上你,我可就要發狂了。”電腦旁的樹洞人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慮。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韋一把包丟到車子的後備箱後,立即上了車子。

“那兩人的信號斷斷續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根據信號顯示位置,他們似乎正向尼羅泊深處而去。”樹洞人回答,突然發現自己雖然和韋一接觸不久,似乎對這家夥有了一絲依賴感,仿佛隻要確定他的存在,那麽一些是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你把他們信號出現的幾次地方繪製成一張簡單的地圖,我等會兒去找他們。”韋一啟動了車子,向國安局方向開去。

“收到。”樹洞人總算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麽,道:“對了,我真的成功通過你這條內線入侵到了國安局的信息庫。”

“有沒有查到我想要的信息?”韋一放慢了開車的速度。

“查到了一些,那些文件都進行過加密,得破譯了才能下載,我不敢破譯太快,免得被國安局的技術人員發現,所以信息不全。”樹洞人回答,又開始忙碌的敲擊起自己的鍵盤,眼睛時不時留意外繞在自己身邊的另幾個顯示器。

“說說那些你看到的信息。”韋一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沒想過國安局會有關於他太多的資料,誰想到關於他的一切竟然還是加密文件。

“最讓我在意的是你的身世,竟然涉及到了國家。若不是我跟著你混了一段時間,我發現這些個秘密後,一定猜測你就是我們華夏安插在海外的臥底。”樹洞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崇拜。

“說重點。”韋一有些焦躁,知道自己有些期待,但又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這種感覺真的讓人好有壓力。

“這小子就是欠揍!”色鬼最著急,恨不得通過無線電信號穿到電話那頭,強行讀取樹洞人的記憶。

“根據資料顯示,你可能是‘天子’。”樹洞人回答,對於這個結果疑惑不已。

“天子?什麽意思?”

韋一更加疑惑,“天子”一詞在華夏古時候的字意中代表帝皇或者帝皇的繼成者。

“我也不明白‘天子’在你這代表著什麽,不可能是君主專製社會時的天子之意。”樹洞人也對韋一的身世充滿了好奇,本以為韋一不過是一名神秘的殺手,誰想竟然和國安局扯上關係。

“還有別的發現麽?”韋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一些。

“對了,我發現你此次來新江竟然是國安局有意安排,就是想確認你是否真的是‘天子’。”樹洞人回答,新江的國安局對於他已經不再有秘密可言,所以關於這裏的一切網絡交流他都了如指掌。

“執行確認我是‘天子’身份的人是不是主要由南宮一龍負責?”韋一淡淡開口。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除了南宮一龍這個眼線,他想不出國安局如何通過此次任務確認自己的身份。

“是的,所有的國安局通信軟件中,就隻有他的郵件通過加密處理。我破譯了其中的一條,就是國安局上頭指示,如果確認了你的身份後,要南宮一龍就算是死,也要安全的護送你回去。”

樹洞人回答,對於新江國安局的這些人身份很是好奇,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真正身份都被進行過複雜的加密處理,沒有國安局的相關密碼,一時間真的很難破解。

“我知道了,如果還查到別的信息,第一時間通知我。”韋一淡淡的回應,對於南宮一龍起了一絲殺心。

他很不喜歡被人利用,雖然南宮一龍隻是在執行任務,而且這個任務似乎還是帶著善意。

“我突然覺得你在華夏就是個香餑餑,不知道阿修羅怎麽就把你當成個垃圾一樣給處理了。”色鬼皺眉,如若韋一身份在華夏國安局組織中的地位中日此的重要,阿修羅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的存在讓他們感到了威脅,就很有可能我的成功逃離其實也是一場陰謀。”韋一心情變得沉重起來,皇甫熙瑤臨死前的一切畫麵不可能有假,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阿修羅高層放了你還真有可能是一場陰謀,他們研究你這麽久了,對於我的存在不可能不知道,可是在知道了你出逃地點後隻是派出了那麽點的蝦兵蟹將去絞殺你,還特麽的派出了曾經和你合作過的‘鴿子’,那鴿子又恰巧幸運的被解除了身上所有跟蹤器。”色鬼頭大起來,突然覺得韋一身邊到處是陰謀。

韋一眉頭緊鎖,他最擔心的莫過於鴿子這個存在,如果他是上頭派來的臥底,那麽自己現在阿修羅的組織中可就沒什麽秘密可言了,一旦上頭確認自己沒有可利用的時候,就會突然收網,把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收走。

想到這些,韋一再次煩躁起來,甚至對鴿子產生了一股殺意。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犯了這麽一個低級的錯誤,努力了這麽久,依然隻是阿修羅的一個笑柄。

“看來你有必要對身板的所有人進行一場測試,徹底的確認身邊所有危險因素。”色鬼語句也變得沉重起來。

“是有這個必要了,就先從南宮一龍下手吧,這個人的存在對我的威脅最大。”韋一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你打算怎麽測試?人家可不是和你一夥,你能測出什麽?”色鬼不解。

“我隻想知道他的底線是什麽,讓他徹底的站好陣營,是敵是友要明確,我可不想關鍵的時候又挨上他的槍子。”韋一加大了油門,車子發瘋一般在公路上飛馳,卷起漫天塵土。

“唉,有些人就喜歡打著愛國旗號給自己冠上一個正義的名字,如果他不是華夏人,我特麽早就建議你殺了他。”

色鬼暗暗為韋一感到悲傷,無國家感的他就是世界的孤兒,似乎誰都可以利用他來打成他們的正義,沒有誰真正考慮過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