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的人來過。”韋一平靜的上前扒開一具屍體,在那人脖頸抹了一下,立即顯現出阿修羅特有紋身。
“東瀛忍者和米國異能組也來過。”
唐龍也上前查看了幾具屍體,眉頭漸漸緊鎖起來,他看到自己的手下死後留下的標記。
“國安局的人……”韋一在幾個人身上找到了一把國安局專用槍。
突然,正在檢查屍體的唐龍向前看了一眼,箭步如飛的向百米之外的奈何橋奔跑過去。
韋一緊隨其後,他感應到了橋頭似乎還有個活人,那就是唐龍突然奔跑的原因。
“嗬嗬,終於等到你了,沒想到在這地方能看到那孩子。”
橋頭坐著一個老者,頭發亂榻榻,一臉的滄桑,他隻是看了唐龍一眼,目光落到後腳跟到的韋一。
“是你!”
韋一驚訝,他認出了這個老者,竟然是他和農雪嘉在英倫酒吧與羅素素對賭時看到過的那個老頭,那時候的韋一本事還沒現在這般厲害,感覺不到老者有多強大。
現在,韋一終於感覺到了老者的強大,隻是那麽一眼,猶如當初自己在麵對囚音時的那種畏懼。
“你們認識?”唐龍慌忙上前給老者把脈。
“有過一麵之緣,本想把故人之後托付給這孩子,沒想到他也來到了這地方。”老人眼裏帶著落寞與不舍。
“老頭子,你的脈象……”
唐龍眼淚在打轉,他這一生很少敬重別人但這個也曾是傭兵界傳奇的老者除外。
“嗬嗬,不過是塵歸塵土歸土,何必見外。”老者微笑著看向唐龍,指向身後的路,緩緩道:“帶著他走吧,我還能坐在這裏為你們阻擋後來人一陣子,希望你們能在阿修羅前找到封印之門。”
唐龍看了看老者,再看向韋一,似乎在衡量其中的一些重要關係。
“快走,阿修羅的幾個高層人物就在這秘境之中,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這個入口,你再磨嘰,到時候誰也走不了,老夫就白死在這了。”老者臉色出現慍怒。
唐龍回頭看向韋一,一臉沉重道:“小家夥,跟我走!”
唐龍說完,頭也不回的衝向奈何橋。
韋一看了看老者,追上唐龍,忍不住問道:“他是誰?”
“他是一個為愛癡狂的老人,代號‘落發僧’,曾經為了賺錢風風光光娶自己的女人而遠走他鄉,等他回來時,他的女人已經被逼嫁給了別人,然後他瘋了,為了他的女人把整個世界的勢力都給得罪了,最後被你爺爺製服,發誓古稀之年才會回到國內,否則以死謝罪。”
唐龍沒有回頭,不想讓韋一看到自己此時臉上的表情。
韋一猶豫了一下,問道:“他……現在出現在尼羅泊,算是違背了誓言麽?”
“沒有,因為他現在已經算是古稀之年,而且回國後他就沒想過活著離開。”唐龍回答,加快了腳步。
奈何橋下麵是地下河,河水奔湧,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在這樣的秘境中看著尤為趁人,恍若河底隨時會蹦出一個怪物似的。
橋很長,一條石拱橋直通對岸,讓人不由的感歎這浩瀚的工程到底是何年所建,如若是古時候,那先祖的智慧真是讓人敬佩。
韋一沒有再說話,沉默的跟著唐龍,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要跟著他,除了跟著他,韋一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幹嘛。
大約過了二十分鍾,韋一和唐龍總算是走出了奈何橋,再一次看到了彼岸花,但這裏的彼岸花沒有花,隻要葉子。
唐龍看到彼岸花,不由得看了韋一一眼,想知道他是不是又能把花變成屍體。
然而韋一沒有那麽做,而是向一塊石頭走去,本能的把自己的手按在那上麵,巨石上緩緩的顯現出一些字來。
“三生石三生路,地獄永不空,塵緣滅又生。”
轟!
一聲驚雷般的炸響響起。
彼岸花消失,化為一道綠葉組成的橋,延伸向遠處的天空。
“這裏你不是來過麽,為什麽我感覺到你的眼睛裏滿是震驚?”韋一問道。
“我來過,但是走的路似乎和你不一樣,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所打開的路是那一條百年才會顯現一次的封印之門捷徑,此路通向的是封印的最深處,隻有阿修羅的最高領導者才知道!”唐龍眸光潺潺,毫不猶的衝向了綠葉組成的橋。
“我感覺到了我的力量,你可得好好想清楚還要不要繼續往前走,我若是真的跟著你上了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也不清楚。”色鬼的聲音響起,此時有一種近鄉情怯的心裏。
“走吧,我們兩人或許也該來個了斷了吧,說不定這之後你終於不再隻是被我揍的分。”韋一嘴角輕輕上揚,衝向了綠橋。
在韋一踏入橋的那一刻,橋似乎活了起來,不用韋一走動,腳底下的綠葉自然的滾動,再著韋一與唐龍衝向遠處的虛空。
嗡——
在韋一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時,腳下的綠葉消失,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巨大的岩石柱上,周圍滾滾熱浪噴襲而來。
“這是什麽地方?”韋一心驚。
唐龍衝向石柱的邊緣,激動道:“這裏就是地心火海,真正的封印之門就在火海的深處。”
“你要救的人在哪裏?”韋一問道,目光掃向四周,發現自己真的處於火海之中,所在的石柱是這火海中最高的一根。
“上麵。”唐龍指向天空。
韋一抬頭望去,之間自己的頭頂上方是一個金光閃閃的九宮八卦圖,一個亂發飛揚的女人被所在那封印之中,被一道道驚人閃電擊打著。
女人似乎是睡著了,或是已經死了,沒有一點動靜,安詳得如睡美人一般。
“她就是你的娘親?”
色鬼從韋一體內飛出來,很想飛上去,但才剛冒出來,就感覺到一道道驚雷鎖住自己,慌忙回到韋一的體內。
“她……真的是我的生母!”
韋一激動不已,那種冥冥之中的血脈感應在呼喚著他,讓他眼淚忍不住在眼裏打轉,顫抖的半跪在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現在不是悲情的時候,若是想就你媽就得趕緊去封印深處,那裏似乎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唐龍此時卻是格外的平靜,眸光盯向火海深處。
韋一沒有回應,哽咽著跪在原地看向半空半晌,站起了起來,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看向唐龍,問道:“怎麽過去?”
“這就得問你了,是你找到了進入這裏的方法。”唐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