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走後,農世強再吃了幾口飯便起身去了健身房。

韋一本想跟上去,但喬恩阻止了他,把一本筆記本交給他,指著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帶著些蔑視的表情道:“老板的安全我們幾個負責,你看好監控就可以了。”

韋一嘴角輕輕上揚,沒有拒絕,接過筆記本往別墅二樓的一個房間走去。

那個房間是整個莊園和別墅的監控室,韋一正想好好看一下監控,了解一下莊園的安全布控,好模擬出幾套假設遇到敵襲時應該怎樣反擊,或者掩護雇主離開的方案。

整個晚上,莊園裏除了送飯的阿姨,韋一所在房間就沒再被人打擾過,似乎所有人都已經把他遺忘,

對於韋一而言,沒人打擾最好。作為一個純粹的殺手,他喜歡獨來獨往,整天跟著一個人在莊園裏到處走還真不適合他。

韋一無聊的在監控室裏待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莊園的安保布局他早已經摸透,沒事可幹的他隻好遍閉目養神。

一直盯著監控畫麵,對於韋一這樣的職業殺手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褻瀆。

喬恩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一般的殺手若是進來,一定會觸發警報。若是“不一般”的殺手潛伏進來,那監控就形如虛設了,看了也是白看。

最愛說話的色鬼趁著夜色已黑,早就撇下韋一到處在莊園裏逛,說是去仔細了解莊園,十有八九去偷窺女傭人洗澡去了。

一直快晚上10點,德叔過來敲開了韋一的房間,讓他一同前去接農雪嘉下晚自習。

農世強本來不想帶韋一,但為了讓韋一多見見“世麵”,還是叫上了他,反正隻是帶著韋一去接自己女兒,又不是去和客戶會麵,不怕韋一丟人現眼。

兩輛奧迪和兩輛軍用型悍馬護著一輛林肯,載著農世強和一眾保鏢,浩浩****的離開了莊園,開往本市的貴族學院接農雪嘉回莊園。

一路上很太平,一輛悍馬在前開路,一輛悍馬在後斷後,兩輛奧迪在中掩護農世強所在的林肯車,這樣的陣容,就算是碰瓷的看到了也得多得遠遠。

路上過於安靜,韋一體內的色鬼不安分的在韋一腦海中講述起他在莊園裏看到的“有趣”事情,話題除了女人還是女人,聽得韋一滿臉黑線。

此時若是左右沒人,韋一肯定動用自己的異能,把這個大色鬼從體內逼出來痛打一頓。

還好農雪嘉和朱麗葉不在莊園裏,否則農世強莊園裏的女人就要被色鬼一個不落地偷窺完。

韋一沉默的思考著如何讓色鬼在莊園裏安分一點,朱麗葉的溫和讓他莫名其妙的不想讓色鬼找機會偷窺她洗澡或者更衣。

正在韋一思考時,不知不覺間,車隊已經到達了本市的貴族學院附近,這裏的學子都是非富即貴之人,為了保證這些人的安全,學校外到處可見巡邏的警察。

“哇哈,好多大長腿,這地方可比你的殺手訓練營有趣百倍!”

農世強的車子才剛停穩,韋一體內的色鬼便竄了出來,兩眼冒著紅心,到處去騷擾剛下晚自習的女生們。

這裏是貴族學院,能來這裏上學的女生們無一不是有錢人家,或者權勢人家的千金小姐,天生麗質,確實養眼。

色鬼東摸摸西摸摸,然而讓它恍如空氣般,根本無法觸摸到這世間的一丁點。

“你能不能安靜點,否則回去有你好受!”韋一下車後黑著臉悶聲對色鬼呼喚道。

“難得出來一趟,你就不能讓我好好享受這大好人間麽?”色鬼一溜煙飄回韋一的身邊,對他翻了個白眼,眼睛雖然在四處亂竄,但是已經沒之前那麽興致盎然。

因為隻能看不能摸,著實讓他不爽,心癢難受。

“殺手裏都有**訓練課,你都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還沒看夠?”韋一無語,跟在農世強等人身後,四處留意周圍的環境,特別是那些容易潛藏殺手的地方。

“那不一樣,你們組織的男殺手訓練營是我見過最變態的訓練營了,每年給你們送一大把美女**,然後又讓你們殘忍的把那些女人殺死,抹滅了你的人性,不讓你們將來對女人產生感情。所以對於那些女人的身體我都沒看,我怕我看了之後會忍不住控製你的身體暴走,殺了你們這些無情的殺手!”色鬼說道,對韋一的組織反感到了極點。

韋一無言以對,他自從有記憶起,手上就開始染血。那樣一個充滿殺戮的環境裏,生存勝過一切良知,就像最原始的野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同情心可言,當你同情別人的時候,下一秒死的人就可能是你。

若不是因為色鬼的存在,或許韋一就會傻傻的認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應該這樣,隻要組織認為誰該死誰就必須死,他的活著就為了組織的榮譽和命令而活著。

韋一很幸運,有記憶起,蟄伏在他體內的色鬼隻要一聽到訓練營的各種洗腦教育,他立馬在韋一腦海中嗡嗡的說各種它自己也不知道它自己為什麽會知道的道理,讓韋一帶著對善惡的懷疑活到現在。

韋一沒有完全接受組織的洗腦教育,但他同樣也沒完全接受色鬼的“教導”,他就這樣矛盾的活著,希望有一天有一個正確的人能可以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告訴他為什麽活著,以後該怎樣活著。

在韋一走神的時候,色鬼回到了韋一的體內,興奮道:“你該遵守我們的約定了,晚上偶爾讓我控製你的身體好好感受這大好人間。”

“不行,我在出任務。而且我也說過,隻有四下無人你才能動我身體。”韋一回神,立馬拒絕色鬼,他可不想第一天當保鏢就被人當成個大色狼趕回組織。

“這裏是貴族學院,到處是保安和巡邏警察,你的老板又有那麽保鏢護著,怎麽可能會有不開眼的殺手過來暗殺他?”

色鬼恨不得立馬以魂念衝擊韋一的大腦,爭奪他身體的控製權。

但它不敢這麽做,因為韋一的性格太倔。

韋一十歲時,色鬼趁著韋一控製力不強,強行爭奪過他身體一次,結果韋一發飆,用匕首朝自己的胸口自殘的插了一刀,差點就損命。

至打那以後,色鬼就不敢再亂動韋一的身體,和韋一達成了協議,夜晚偶爾附身韋一身體一兩個小時好好感受人間現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