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問鼎省府

第1002章問鼎省府包裕民算得上是一個沉得住氣的人,但是今天這場麵居然令他有些失控,拂袖而去之後,他又有些後悔。

自己是不是應該跟張一凡打聲招呼,不要表現得這麽明顯。

一個堂堂副部級幹部,居然在這麽多人麵前,露出這種心思,太不應該了。包裕民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會失控?

理由隻有一個,怕張一凡搶了自己的風頭。其實並不是隻有年輕人才喜歡出風頭,象他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比年輕人更喜歡麵子。

年輕人沒了麵子,還有時間和機會找回來,而他們這種年紀的人,丟了麵子,再想找回來的機會就少了。

所以,很多人都喜歡裝深沉。

包裕民發現自己很失敗,自己搶了張一凡這任務在先,現在項目恰談不攏在後,這事傳出去,恐怕他這個常務副省長的老臉也沒什麽地方可放了。

山本一木這個牲口,又臭又硬,要求太苛刻,在政策問題上已經不可能再妥協了。包裕民就在心裏想,要不順水推舟,將這個包袱甩給張一凡去做。

給張一凡做的話,他又有些擔心,萬一他做成功了,那怎麽辦?

此刻,包裕民真的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推給張一凡,他又擔心人家談成了。不推給他,自己又擺不平。

心病啊!

拖?

開什麽玩笑?人家拖得起,自己拖不起啊。完不成任務,等沈宏國省長一回來,這怎麽交差?當初自己就是想快刀斬亂麻,趁著一把手不在的時候,把這政績攬下來。

野心,正是這種永無止境的野心,助漲了心中的士氣。

如果自己一口氣拿下這項目,風頭不但是張一凡這個後起之秀不能比擬的,更是連沈宏國恐怕也得另眼相看。

包裕民又在想,當初是不是沈宏國怕自己風頭太旺,壓過了他這個一把手,才不願意讓自己插手此事?現在想來,包裕民在心裏忐忑不安地的些擔心。

年紀大的人,急不起。

包裕民突然覺得心裏很不舒服,很難受。

該死的曹阿瞞啊!當年他遇到的雞筋問題,又讓自己遇上了。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他腦海裏靈光一閃。

用手捂住胸口,一付很難這的樣子。秘書在前麵一直留意著老板的情緒,發現老板有些不對勁。馬上問道:“包省長,包省長,你怎麽啦?哪裏不舒服?“包裕民吃力的說了句,“送我去醫院!”

“快,快,馬上去醫院。”秘書倒是真急了,司機也有些慌,不過還算鎮定,直接將車子開往醫院。

包裕民住院了,這個消息在圈子裏不脛而走。

有人覺得很婉惜,怎麽在這關鍵時候,包省長就住院了呢?

最急的人應該是曾市長,客人被張副省長留下來,正需要好好談判的時候,一下子沒有了主心骨,這該去問誰啊?

包副省長一住院,他曾市長可做不了這個主。

看來包副省長還真是憂國憂民,為了拿下這個項目,居然把自己急出病來。領導也不好當啊!有人傳出這麽一個消息。

因此,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倒是真的信了。

對方提出如引苛刻的條件,遠遠超出了省裏的底線,就算是沈宏國在,隻怕也拍不下這板吧?

曾市長左思右想,這事該向誰請示?

張副省長?

不行?明明知道包副省長與張副省長不對付,我在這個時候去請示他,豈不是有些落井下石,見風使舵之嫌?

再說了,張副省長上位以來,也一直沒有去插手招商的事,他思來想去,還是咬著牙齒,直接給省長打了電話。

張一凡聽說包裕民住院了,便對騰飛道:“準備點東西,去看看!”

郭萬年也聽到了這消息,他是整個事件最為關心的人。當初就是他極力慫恿包裕民攬下這項目,不給張一凡上位的機會。

而且他也一直在關注整個事件的過程!對整個事件的進展,他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包裕民這個時候病得有藝術啊!

郭萬年對秘書道:“走,我們去看看包省長。”

包裕民躺在醫院裏,哪裏都不痛,就是心痛。這痛醫生是治不好的。

他不知道張一凡用什麽辦法把對方留下了,而且他親眼看到山本一木那吃了鱉的樣子。那種感覺就象自己在山本麵前吃了鱉一樣的鬱悶。

大富士的背景,他早就研究過,是日本第二大汽車製造商,放眼整個亞洲,他們也是屈指可數的大企業。包裕民就是看中這點,才冒著和張一凡撕破臉的危險,伸手攬下了這個項目。

他想不透,山本一木為什麽見到張一凡的時候,那股神氣就焉了,完全沒有了趾高氣揚的架子。

正躺在病**左思右想,秘書輕輕敲門進來報告,說張副省長來了。

包裕民心裏一震,他來幹嘛?

是來看我死了沒有?還是來看笑話的?正賭氣想說不見,但了他還是言不由衷地說了句,“讓他進來吧!”

“包省長!辛苦了!”

張一凡和秘書一起進來,提著花藍,水果,紅包。騰飛進來之後,放下東西就退出去了。

包裕民掙紮著要坐起來,張一凡道:“不要動,你躺著就好。感覺怎麽樣了?”

“唉——”包裕民歎了口氣,看著張一凡道:“人老子,年紀一大,什麽事也做不了。陪兩天客人,也把身子搞垮了。不行了,不行了。”

張一凡道:“不急,慢慢來嘛,我也聽說包省長為了湘省的經濟發展更上一個台階,更是親自出馬,全力以赴。陪好了還行,陪得不好,還會招來怨言,甚至還會招來組織的批評,這可不是個好活啊!”

“誰說不是?但是做為一個黨員,一個常務副省長,沈省長不在,再苦再累,我還不也得扛著?隻是這身子骨不行了,不行了,不得不服老。”

包裕民這話,說得實在高明。他這是在對張一凡說,這不是我要搶你的風頭,我是責職所在啊!同時,他也傳遞了一個信息,我才是常務副省長,沈省長不在,我說了算,。你還得聽我的。你們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我年紀大了,混不了多久的,幹嘛要*著人家鋌而走險?

這三層意思,張一凡都聽明白了。包裕民還不想放手,還想再試試。那就讓他試吧,於是他安慰道:“身體要緊,其他的事情不急。我給你帶來了兩支人參,長白山特產,等你好了,用來泡水喝還不錯。”

“哎,這怎麽行,太貴重了,太貴重了!”包裕民當然識貨,這兩隻老人參,恐怕價值不菲吧?張一凡送這麽重的禮,他有些心虛了。

自己還在跟一個年輕人鬥氣,不過官場中的事,你不踩人家,人家就會踩你的。而且永遠沒有對錯,勝者為王。他看著張一凡本來想說兩句話,張一凡已經到了門口,“那我就不影響包省長休息了。安心養病!”

包裕民揚揚手,“慢走!”

門一關,他就把目光落在那盒子上,都說張一凡老婆在國外混得風生水起,身價千億。這出手就是兩隻老人參,一般人恐怕是送不起啊?

不過,他相信張一凡是來試探自己的,看看自己是真病,還是假病。

就在包裕民七想八想的時候,張一凡在走廊裏碰到了迎麵而來的郭萬年。不等張一凡開口,郭萬年就滿臉笑容迎上來,與張一凡握了握手,“一凡省長,消息很靈通啊!”

張一凡笑笑,“您不也一樣?”

“哈哈——”郭萬年就笑了起來,“彼此,彼此——”

兩人客套了幾句,揮了揮手,“我去看看包省長。”

張一凡點點頭,帶著騰飛徑自走了。

“老包——”

郭萬年一進門,就指著包裕民哈哈大笑起來,一聲老包叫得包裕民可鬱悶了。這個郭萬年陰魂不散!

郭萬年的秘書把東西一放,退出去關上了門。

“真沒想到這個大富士會是個燙手山芋,你準備怎麽辦?”

包裕民看著他,最近他是越發有些看不懂郭萬年了,當初上麵決定常務副省長的時候,他也是其中一個有力的竟爭者。現在自己上位了,他能服氣嗎?

對於大富士的決定,他還真不想知道郭萬年,因此,他隻是輕輕歎了口氣,“我要是知道該怎麽做,還會躺在這裏?”

郭萬年老成地點點頭,“老包,我建議你幹脆將計就計,把這包袱扔給他算了。他剛才不是來試探過你的口風了嗎?你就成全他吧!”

“成全他?”包裕民本來就因為這事放不下,真要放下了,讓張一凡去做,萬一他做成功了,自己豈不是更沒麵子?

郭萬年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微笑道:“你擺不平的,未必他就能擺平。”

這句話,頗具深意,包裕民恍然大悟。對啊,我擺不平的事,他未必也能擺平。

他歎了口氣,“那也隻有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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