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問鼎省府

錢程的臉變得鐵青,當下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正要與胡雷翻臉,但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政財局長,跟人在茶樓裏打架,有失身份。

涵養,對,就是涵養。

當幹部的要注意自身的素質,他抹了一把臉,盯著胡雷,臉色就擠出了笑,“胡少,咱們有話慢慢說,坐下來慢慢說。”

胡雷看到錢程在瞬間換了兩付臉色,被自己潑了一臉,居然還沒擠出一絲笑容,這廝的臉色也夠厚了。胡雷正在氣頭上,他可不管這麽多。

看到錢程這德性,他就幹脆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把煙一叨。今天不能老子個說法,老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憤怒的眼神,讓錢程也不禁有些微微錯愕。不過,胡雷在他眼裏算什麽?要不是仗著與張家的關係,他屁都不是。

老百姓怕有錢的,有錢的怕當官的。

再怎麽有錢的人,還是抵不過一個權字。錢程手裏有權,在永林這一畝三分地上,他說句話,連那些副市長都得給麵子,否則你這個副市長有什麽事,都是放屁。

雖然他不管工業,可他在搞胡雷,也是一句話的事。

要說忌憚胡雷,那完全是因為張一凡的緣故。因此,胡雷發這麽大的火,錢程在心裏已經千轉百回。

對於他來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嘛。

女人算什麽?大權在握,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排著隊在等,要是自己為了一個女人與胡雷在這裏鬧出醜聞,這才是十足的笨蛋。

錢程站起來,扯了張紙抹了把臉,抖了抖身上的茶水,“胡少,有話好好說,幹嘛要生氣,發這麽大的火值得嗎?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大家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傷了和氣。”

錢程心道,麻痹的,這臭婊子也是我讓給你的,是我穿過的破鞋,就你拿她當寶。你要是想看,想聽的話,我家裏她叫*床的帶子可多了。這種貨色,犯不著鬧得這麽滿城風雨的。

胡雷剛才罵也罵了,茶水也潑了,關鍵就看錢程一個態度。再怎麽鬧,他還是得配合柳海那邊的工作。當初柳海沒有勸住他,但是他心裏明白。

他就是要讓錢程出醜,讓這事鬧得不可收拾,看看這個財政局長到底有多大的能奈。沒想到自己這麽大吵大鬧,錢程居然忍了。光從這一點上,可以看著他這個人誠府之深。

胡雷就看著他,錢程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表個態,胡雷是肯定不會放手的。幸好這茶樓裏的人都識趣,一個個走了,這裏就隻剩下他們二個人。

錢程道:“至於這件事情的發生,我也不想。都是這些畜生見色起義,幹出來這種人神共憤的事。現在他們八個混蛋都被抓了起來,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你的氣也出了,何不息事寧人?”

胡雷眼珠子一瞪,“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責任?”

錢程訕訕地一笑,“我承認自己有錯,但這事的確屬意外。我真沒有讓他們去做這種下流的勾當!畢竟,她金蘭珠也是我以前的女人不是?你說我能讓他們做出那種打自己臉的事?這樣吧,她的損失,我賠,我賠。開個價吧!”

他就站起來,走到胡雷這邊,拍拍胡雷的肩膀,“其實我們兩個也是算是朋友了,犯得著為一個女人大打出手?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客,那個女人的損失,我來賠款。我親自給你們賠禮道歉,這總行了=吧?”

胡雷聽到這話,心裏就更惱了,他霍地站起來,“麻痹的,姓錢的,你給我聽著,老子不缺錢。也不稀罕你那豬狗不如的東西賠禮道歉。老子隻是想告訴你,別把人家當猴耍,打一巴掌,馬上又來道歉,再打一巴掌,還來道歉。老子告訴你,老子沒你這麽賤。你這次玩的不是她,而且打老子的臉。姓錢的,這事沒完!”

“我胡雷見過這麽賤的,沒見過象你這麽賤的,難道你天生就喜歡給人家低三下四,賠禮道歉嗎?你今天給老子記住,別跟老子玩鬥氣。惹毛了我,哪怕是天皇老子,也給他拉下馬!”

胡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錢程的臉,在刹那間變了又變,的確,胡雷這話挺傷人的,太不給他麵子了。他錢程能把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很掉身價的事。

看著胡雷氣焰囂張地揚長而去,錢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胡雷下了樓,出了茶館,樓上就傳來一陣砰的巨響,應該是錢程將茶具打碎了。

晚上七點,柳海約了胡雷,兩人在一起吃飯。

今天白緊也來了,今天的白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標準的職業女性打扮。在永林創辦的第二分廠,經過二年的努力,廠裏的狀況明顯地比第一分廠還要好了。

再加上永林這地方,很適合藥材的生長,還有山上很多天然藥材,以及這裏的少數民族自己種的藥材基地,足夠讓白緊在這裏發揮自己的一己之長。

從建廠到現在,足有二年時間,白緊親手打理的這個第二分廠,正一步一步創立著輝煌的戰果。

今天看到白緊,雖然她是一個武學愛好者,身手不錯的女孩子,胡雷沒想到她在工廠管理上也有一套。看到打扮得如此幹練的白緊,胡雷就誇了句,“白緊倒是越來越優秀了。聽說你的第二分廠搞得不錯,紅紅火火。”

白緊一臉微笑,“哪能跟您比,胡大少。你們的投資動轍二十幾億,我們這是小打小鬧的。整個資產也不過二億。”

在白緊的第二分廠裏,柳海也有股份的,他自己的千萬資金,也投入了製藥廠。但是他在公司內部沒有名單。胡雷看著越發俏麗的白緊,便開了句玩笑,“我說你們兩個怎麽回事?白緊你這肚子毫無起色啊!”

柳海道:“白緊現在不想要孩子,再等等吧!”

“等毛,你看我,冰冰生了孩子,這麽早就做爸了,早生貴子早享福。莫不是你小子不行吧?”

柳海才不理他這種玩笑,白緊就瞪了胡雷一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家柳海可比你強多了!”

胡雷就哈哈大笑起來,一臉賊性不改的樣子。

吃飯的時候,柳海問他,“你見過錢程了?”

胡雷喝了口酒,“這丫的真沉得住氣,是個人才。”於是他便將上午的事情跟柳海說了,柳海道:“我知道。不過最近你要小心點,永林可能要大動了。”

對於西風組織的撤退,柳海並沒有完全消除戒備,隻要西風組織一走,他就決定出手了。現在閃電基本上掌握了以姚慕晴為首的永林集團大部分證據。

隻要時機一到,馬上展開行動,肅清這個永林集團,打破他們在永林的壟斷地位。

聽到柳海這麽說,胡雷大大咧咧地道:“怕個毛,他錢程還不能把老子怎麽樣?”話雖然這麽說其實柳海已經暗中給胡雷派了二名保鏢。

而且柳海的司機,也是張一凡安排的。其目的不是監視,主要是保證他的安全。當然,這種事情,根本不用張一凡出麵,柳海和唐武就能辦好。

三人吃著飯,討論著永林的這些事情,柳海也叮囑白緊,一切小心,多加注意。永林是個怪圈,以前永林的經濟圈子,別人是打不進來的,隻有永林派才可以在這裏生存。象很多的政府投標工程,大的項目,都是由永林人來*作。

他們其中都隸屬於一個集團,自從白緊,胡雷等這些工業企業進來之後,將逐步打破這種局勢。所以柳海對他們兩人做了交待。

正談論著這些情況,柳海的電話響了,“柳局,姚家交通事故滅門案的肇事司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