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江淮風雲

後麵有兩個春*藥哥哥追殺我,誰來救駕!

死胖子雖然被人欺壓著,畢竟是個有錢的主。

身價幾億的哥們,這個世界並不多。當然,這是按全球人比例來算。

如果跟董小凡,或羅斯切爾德家族相比,他頂多算根毛。即使是根毛,也是比較粗的那一根。

換了平時,他根本不吃這種盒飯。

但看到張書記,堂堂江淮的老一,居然也對這種盒飯吃得津津有味。

說真的,他好想請張一凡幾個去搓一頓,然後在飯桌上談事情。這種方式,他已經習慣很多年了。

跟官場上的人打交道,死胖子也算是個老手,這一次卻栽在這上麵,心有不甘啊!

怎麽說張一凡幾個,正是因為他才加班的,死胖子看在眼裏,居然有一絲絲愧疚。

怎麽感覺到,張一凡這官,咋不象個官呢?

常山那個鳥蛋大的市委書記,坐得四平八穩的,說話,做事,還有那眼神,愣是不一樣,挺威風的。

走路的時候,也是感覺象個大官。

他看張一凡,居然跟個民工一樣,吃盒飯?

還有他剛才的幾句話,說得也很隨和。“我們讓你請客,與他們這些人何異?你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請客的?”

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坐在省政府的辦公室,他還真有些不相信,堂堂一把手,會比一個市委書記還在隨和。他哪次去見那些廳處級幹部,不用陪笑臉?

當他還在心裏七想八想的時候,張一凡已經吃完了飯,拿著紙巾抹了一把。然後點了支煙,這才看著死胖子。“再給你五分鍾,吃不完就算了!”

死胖子連忙扒了兩口,把盒飯一放,“我吃完了!”

然後馬上站起來收拾殘局,將麵前的幾個一次性飯盒收起來,將桌子抹得幹幹淨淨。

張一凡道:“坐下吧!”

也許是看到張一凡隨和的緣故,他馬上掏出包冬蟲夏草,“來,抽支煙!”

給張一凡,張一凡擺擺手。

給騰飛,騰飛不要,給張雪峰,張雪峰搖頭。

他有些失望了,隻得訕訕的收起煙,在張一凡對麵坐下。

“可以了嗎?”

張一凡指了指門外!

死胖子不解,騰飛道:“好了,你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死胖子急了,什麽?敢情我說了半天,這事就算了?還害了吃了一個這麽便宜的盒飯。他眼巴巴地望著張一凡,“張書記,您得給個答複啊?”

騰飛推了推他那胖乎乎的身子,“都跟你說了,讓你回去就回去,你這人怎麽賴皮?”

死胖子一直搞不明白,這張書記是什麽意思?害了說了半天,一個盒飯就把我唬弄過去了?還真是官官相護。走到門口,他又不死心地道:“張書記,我跟胡雷是兄弟。是他推薦我來的!”

張一凡也沒說話,騰飛就將他拉出去了。

此刻已經快九點鍾了,省政府並沒什麽人,死胖子下樓的時候,看了看這辦公大樓,就剩剛才自己去過的地方亮著燈。

他跑到大門口,給人家塞了包煙,問值班的武警,“張書記每天都這麽忙嗎?”

武警有些奇怪,“你不是剛從樓上下來?”

聽到這句話,死胖子就知道了。沒錯嘛,自己今天不是做夢。

那個跟電視裏不太一樣的年輕書記,的確是江淮的一把手。可他為什麽聽到一半,將自己趕出來?

在門口琢磨了半天,他就上了自己的車,給胡雷打電話。

可胡雷的手機一直占線,等了老半天,終於打通了。

沒想到被胡雷劈頭蓋臉罵了一頓,“潘順德,你他MD是不是有病?老子跟人家打電話,你吵什麽吵?左一個未接電話,又一個未接電話,難道不知道打斷人家說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死胖子被他罵了愣頭愣腦的,也不敢回話。

等胡雷罵夠了,他才賠著笑,“胡哥,幹嘛發這麽大火?”

胡雷很惱火,自己正與張一凡通電話,死胖子老是一個勁地幹撓。搞得手機經常提示,有電話進來了。我靠!

他罵了一句,“有什麽屁快放!老子正忙著。”

死胖子倒也不敢提自己正在省政府的事,“胡哥,你在哪?我過來跟你說點事。”

胡雷破口大罵,“你那屁大的一點事,急個球啊。老子十幾個億的投資都不急。他們真敢把你怎麽樣,老子摘了他們的官帽。這幾個小貪官,有什麽好跳的!”

罵了幾句,他又道:“你過來吧,我在煙雨朦朦!”

煙雨朦朦,是一個娛樂休閑場所,胡雷正和唐武在喝酒。

這段時間唐武家出事了,他心情不好。胡雷找個機會陪陪他,到底是自家兄弟嘛。

當死胖子趕到的時候,胡雷大大咧咧坐在那裏。看到死胖子進來,他說了一句,“這位是唐武,我哥。”

死胖子眼睛毒,看到唐武後,突然記起一個名字,好象新來不久的公安廳廳長不就是唐武嗎?所以他試探著笑道:“原來是唐廳長!”

胡雷道:“廢話,不是他是誰!”

死胖子抹了把汗,這個胡雷果然背景深厚,隨便哪個都是不得了的主。先不說張書記,這個唐廳長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在外人麵前,唐武自然恢複了往日的威風。

坐在那裏四平八穩的,挺有氣勢,死胖子就道:“為什麽官小的,反而比官大的架子足?為什麽?”

答案他是知道的,女人的**嘛!

官越小的人,越喜歡裝B!

把煙遞過去,笑嗬嗬地道:“唐廳長好!”

唐武打量了他的眼,好大一個胖子。

他接過煙道:“坐吧!”

死胖子這才在兩人才麵坐下。胡雷罵了一句,“狗日的,你知道剛才老子在跟誰通電話,你吵死一樣的。”

死胖子哪裏知道?當他聽到胡雷說,自己那幾個億還是屁大的事,他心裏就在嘀咕。誰這麽大的屁?這屁也太大了吧?不過跟胡氏集團比,他也就是個屁的份。

胡雷彈了彈煙灰,“張書記這幾天去常山,你小子回去準備一下,也不要驚動其他人。該幹嘛幹嘛!”

死胖子一驚,手裏的煙掉在地上。

剛才張書記什麽也不說,原來他心裏早有打算?他要去常山了?

想到這裏,他在心裏又驚又喜。不過自己到底是外人,張書記不透露自己的意圖,也可以理解了。

就在死胖子疑神疑鬼之際,胡雷說,“你煙掉了!”

死胖子馬上站起來,摸著下麵道:“結紮的是我老婆,不是我。”

草!賤人!

胡雷又罵了一句,想得還真齷齪。

等死胖子發現,他的煙已經在地上燙了個洞。

忙得他手忙腳亂,做死地一陣急踩。

唐武道:“凡哥要去常山?”

那地方偏啊,常山是江淮最貧困的一個市,跟贛省交界。有句話說,一腳踏三省,說的正是常山市,常山西接贛省,南接閩省,站在常山的地界,向西一步進贛省,向南一步進閩省,退後一步是江淮。

此刻浙西開發區,沒有將常山納入版圖,主要是它目前三不就,沒法統一調配。因此,常山暫時不列入浙西開發區。

張一凡要去常山,做為省公安廳的廳長,唐武有著保駕護航的責任。胡雷點點頭,“估計常山班子這次要倒大黴了。”

死胖子的事情,胡雷當然了解,而且他也知道死胖子在常山的處境。常山那幫人,也太不象話了,據胡雷的估計,他們可能是學八路軍的那一套。打開大門將鬼子迎進來,然後關起門來打狗!

死胖子就成了他們砧板上的肉,想怎麽切就怎麽切!

象塞人進去這種事,換了胡雷也不幹,他們塞進來的那種人,能成什麽事?還不如幹幹脆脆,送他兩個紅包。更可惡的是,要幹股的人也太多了,到死胖子手裏估計他成了打工的。

什麽世道?

胡雷盯著死胖子,“這件事如果透露出去,你自己負責。我不管你了!”

死胖子連連應道:“好,好,好!”

PS:第三更求花!

第四更如果七點鍾還沒到,大家就不要等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