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2章 西部雄鷹

那種感覺,總讓陸雅晴覺得怪怪的。

她越想越覺得剛才那個聲音可疑,怎麽就這般耳熟?好象在哪裏聽過?

幸好自己剛才沒有說話,否則!

真要丟死人了!

陸雅晴捂著臉,心裏悶得慌。

張一凡問她怎麽啦?

陸雅晴捂著臉,“我不敢見人了!”

張一凡抱著她,“到底怎麽啦?”

看陸雅晴還捂著臉,挺不好意思的模樣,張一凡就扳開了她的雙手,陸雅晴道,“剛才那個打電話的人,那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估計是碰到熟人了!”

“胡說,這裏能有什麽熟人?”

張一凡沒聽到剛才人家說的那句話,但他已經明白了,肯定是陸雅晴的叫聲,驚動了隔壁的人。而對方很有可能是一個人。而且可以肯定,這人心情不好。否則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會生氣到打電話過來提醒。

陸雅晴的臉,已經紅得不成樣了,火辣辣的燙。她閉著雙眼,“不要啦。丟死人了!”

張一凡關了燈問她,“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啦,是男的我就跳樓了。”

張一凡想了下,“不管她。我們去吃飯吧!”

陸雅晴想到萬一出門碰上那熟人怎麽辦?於是她連連搖頭,“不,不,你叫外買吧!我不出去了。”

張一凡琢磨了下,“換地方吧,我跟你說了,住這裏不方便的。”

陸雅晴咬著唇,“那好吧!你先下樓,到停車場外麵的路口等我,我去退房了。”

兩人下了床,待陸雅晴將行李收拾好,張一凡便先離開。

陸雅晴還是有些害怕,她自己倒沒什麽事,要是毀了張一凡的名聲,這可不好。

拖了行李箱走進電梯,發現走廊裏沒人,這才鬆了口氣。

由於剛才的緊張和劇烈運動,那張俏臉到現在還紅撲撲的。伸手在高聳的胸口拍拍,又扶了扶墨鏡。電梯到了,陸雅晴拉著行李箱出來。

總台的對麵沙發上,坐著一名同樣戴墨鏡看報紙的女子,有意無意朝總台方向看了看。陸雅晴退了房,拉著行李箱朝賓館大門口出去了。

坐在沙發上的女子這才放下報紙站起,走到總台的時候,她問了句,“剛才那客人住哪房間?”

總台的服務員打量著對方,搖頭道:“我們有規定,不能透露客人的信息。”

刷——對方隨手甩出幾張紅票子,“告訴我她住哪房間?”

服務員猶豫了下,小聲道:“8166!”

對方扔下錢,話也不說轉身就走。

樓層的服務員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房間,黑衣女子走過來,“服務員,麻煩你給我開下門,我房卡忘帶了。”

服務員看了她一眼,好象有些印象。果斷將門打開,黑衣女子說了聲謝謝,便閃進去。

一點都沒錯,房間裏有住過人的痕跡。

**的被子還很亂,她走過去,掀開一看。

雪白的床單上,有兩根彎彎曲曲毛狀的東西。看到這玩藝,她不由皺了皺眉。

來到窗口,將窗簾拉開了一條縫,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突然,她意識到了什麽,又匆匆出門,迅速走進電梯裏。

按了負1樓,電梯進入地下停車場,她摸出手機,稍作猶豫後,撥了一個號碼。

張一凡正在地下停車場等陸雅晴,手機響起,他還以為是陸雅晴,開口就問,“你在哪?”

沒想到對方說了句,“張書記,還記得我這個老朋友嗎?”

張一凡愣了下,拿起手機重新看了眼。剛才在開車沒怎麽注意,而且自己這手機又隻有幾個親密的人知道。沒想到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聲音,他回味了一陣才意識到是黑衣女子。

雖然兩人沒什麽深交,張一凡對她的聲音還是記憶猶深。他哦了一聲,“是你?”

對方笑笑,“看來你還沒有忘記我,很榮幸。”

“你怎麽知道我這號碼?”張一凡奇怪地問起。這號碼是西部省新換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並不多。就算是徐前進他們這樣的人要找張一凡,都要通過騰飛。這黑衣女子也太神秘了,幾天的時間,就把號碼給打聽出來。

對方也隻有跟張一凡說話的時候,才沒有那種冷冰冰,命令似的口吻,隻聽到她道:“別忘了我的身份。”潛台詞是,我是國安局的,要查一個人的電話還不容易?

張一凡坐在車上,“好吧,你說找我有什麽事?”

對方顯得特別有耐心,“我想跟你見個麵,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其實此刻,她就站在地下停車場電梯旁邊,注視著車裏的張一凡。

張一凡琢磨著她話裏的意思,“看看吧!如果你有空就到省委來,我等你!”

對方幽幽道:“今天晚上不行嗎?”

張一凡看著手表,都快八點了,還沒吃飯,“今晚沒空了,改天吧!”剛才急著跟陸雅晴幹那事,沒吃飯不說,好事幹到一半就被人打攪了,真不爽。當然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來陪這個冷漠得象冰塊似的女子談事。

對方嗯了一聲,搶先掛了電話。

張一凡發動車子,陸雅晴的電話又打進來了,“你在幹嘛,電話半天打不進?”

張一凡說,你等一下,馬上就來了。

當他把車開出去的時候,陸雅晴已經在酒店前麵的路口等老半天了。她跳上來就問,“是不是看上哪個酒店美眉,把我涼這裏老半天,你就不擔心被人拐走?”

張一凡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下,“胡說什麽,走,吃飯去。”

陸雅晴撇了撇嘴,吃什麽飯啊?我還沒飽呢!

黑衣女子回到樓上,目睹著張一凡的車子離開,她才放下窗簾。想起剛才聽到的叫聲,還有**那幾根彎彎曲曲的毛狀物,盡管她十分冷漠的性格,也不禁有些俏臉微紅。

要命的是,雖然她以前就知道陸雅晴與張一凡之間的曖昧,但今天親耳聽到,和親眼看到這些東西,腦海裏便浮現一種羞於見人的畫麵。

女人,終究是女人,雖然不是親身經曆,卻已經跟親身體會沒什麽兩樣了,憑她的聰明,完全可以想象出來,剛才兩人在房間裏幹了什麽?

想到這些事,她的臉越來越紅,連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不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麽,要如此不顧一切去證實這種本來已經心知肚明的東西,甚至她在打電話的時候,都已經猶豫了一下,可她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而且也看到了張一凡在車裏接電話,當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這種事情有必要去證實嗎?人的些時候的確是一種很矛盾的動物。

她知道陸雅晴與張一凡之間的曖昧,拿著這些證據完全可以讓張一凡身敗名裂,可她從來沒有動過這念頭。或許,她認為秦瑞生說得對,張一凡是個不錯的將才,這樣的人如果善加利用,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她心裏更清楚,要搞垮一個人容易,培養一個人很難,或許,正因為諸多原因,才讓她一直沒有針對張一凡做出過份之舉。

甚至在那一次,她不惜用自己的身體,為張一凡擋住那兩顆子彈。

那種衝動,很多人無法理解。

這樣付出的代價太大,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值得麽?

西部的夜幕,沉悶地籠罩在城市的上空,黑衣女子頭一次解除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武裝,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秀發垂肩而下,靜靜站立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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