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西部雄鷹

感謝何處和市長副書記打賞,謝謝!

張一凡和阿克勒在談話,阿依蘇魯和蕭豔兒呆在不遠處,這個哈薩克族的小姑娘,不時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張一凡。()見慣了哈薩克族男,她頭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漢人。

因為阿依蘇魯身份的關係,再加上阿克勒的固執,她很少去外麵,更沒有進城過,因此,她的生活一直停留在這片美麗的草原上。所見之人,都是哈薩克族中的人。

阿依蘇魯輕輕嘀咕著,“豔兒姐姐,聽說漢人都很壞,你怎麽跟這位張書記在一起?”

蕭豔兒看著阿依蘇魯那愣頭愣腦的模樣,不由在她臉上捏了把,“漢人也有好的,就象我們蒙古族人和你們哈薩克人一樣,你能保證這裏麵就沒有壞人?再說,現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大時代,他們漢人早跟以前不同了,對我們這些少數民族很尊嚴。”

阿依蘇魯就奇怪地打量著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的脖下麵怎麽紅了?”

蕭豔兒嚇了一跳,忙道:“哪有,哪有?”

阿依蘇魯看她這麽慌亂,就格格地笑了起來。

兩人走出氈帳,邊走邊聊天。

阿依蘇魯正值十**歲的年齡,情竇初開的季節,蕭豔兒對她道:“阿依蘇魯妹妹,你的意中人準備好了嗎?”

提及此事,阿依蘇魯撇撇嘴,“我不想這麽早結婚呢?”

說罷,扭過頭來問蕭豔兒,“豔兒姐姐,你為什麽還不結婚?我覺得那個張書記挺不錯的,他喜歡你嗎?”

蕭豔兒笑了下,“你認為怎麽樣?”

阿依蘇魯不解,“什麽怎麽樣?”

蕭豔兒眼珠一轉,“是我好看,還是他帥氣?”

阿依蘇魯道:“當然是你好看,不過他也很帥啊!”

蕭豔兒鬱悶了。抬起頭看了看這片天。天快要黑了,草原上一片寂靜。

蕭豔兒說了句,“他是有婦之夫!”

阿依蘇魯瞪大了雙眼,“那你還喜歡他?豔兒姐姐。”

看到阿依蘇魯的表情,蕭豔兒朝前走了幾步,“我們兩個是沒有可能的,我們是朋友。”

阿依蘇魯挺認真的道:“這個我懂。”

兩人在聊天的時候,阿依蘇魯老媽出來喊了,“阿依蘇魯,吃飯了!”

阿依蘇魯這才跳起來,歡快地應道:“媽,我們在這裏。”

“豔兒姐姐,走吧,媽在叫我們呢?”

兩人進了氈帳,遠遠就聽到張一凡的聲音,“我說阿克勒同誌,我倒是覺得,你們可以在這草原上修一片小木屋,改善一下居住環境嘛?”

阿克勒道:“草原這麽大,我們居無定所的。我們哈薩克族人,走到哪裏,哪裏就是家。你們漢人的那種居住方式,不適合我們這個民族。”

聽他說話的方式,張一凡依然能感覺到他們對漢人有一種排斥心裏。阿克勒道:“不過我們這樣也好啊,最起碼沒有房價上漲的問題。我們走到哪裏,家就在哪裏?不正好解決了政府為住房難的問題嗎?”

幾個人就笑了起來,這倒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的確,如果整個世界都象他們那樣,過著遊牧生活,房價上漲的問題當然解決了。可這畢竟隻是地方特色,少數幾個民族能擁有這種生活方式,換了一般的人都不太可能。

再加上,中國人幾千年的封建思想影響,對家的概念根深蒂固,這不僅僅是漢人的特點,現在很多民族都具有這種習性。張一凡此次來,就是了解一下哈薩克族人的生活習慣,加強民族大融合,也試圖從他這裏,找到熱西提如此活躍的原因。

他當然借此機會,宣傳黨的政策,也間接地闡述了自己決心打造和諧西部的夢想,建立一個真正的人間天堂。

阿依蘇魯走過來,告訴大家可以吃飯了。

然後蕭豔兒也跟她一起,給阿依蘇魯老媽幫忙,三個人很快就端來了草原上最豐盛的食物。

阿依蘇魯打了水,讓大家洗手,然後入座。

席間,張一凡對徐前進道:“這可是正宗的草原馬奶酒,羊肉,還有手抓飯。我說你此次不虛此行吧?”

徐前進笑了起來,他以前也沒來過西部,今天這是頭一遭。感受到這種濃鬱的草原氣息,徐前進覺得很愜意,有種長了見識的深切感受。

喝著草原上的馬奶酒,吃著草原上的手抓羊肉,大家都很開心。

晚上,張一凡等人決定回市裏去。

阿克勒聞言變色,按他們哈薩克族人的規矩,在日落之後是不可能讓客人走的。

蕭豔兒在張一凡耳邊輕輕說了句,張一凡聞言,自然不好再堅持。

雖然哈薩克族還保留著很多過去的習俗,但是隨著時代的變遷,他們已經改變了很多。

晚上,阿克勒自然把自己家裏最好的氈帳讓出來給客人睡。阿克勒因為經常接待客人,故此旁邊從了兩個大帳。蕭豔兒就和阿依蘇魯睡一起了。

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阿克勒接到了一個電話。

接了這個電話之後,他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狠狠地把手機一扔,還罵了一句哈薩克語。

他妻爬起來,驚恐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阿克勒的兩眼變得血紅,就象一頭暴怒的獅。

“等下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說著,他就要起來。

他老婆見了阿克勒這表情,立刻拉住了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克勒紅著雙眼,十分激動。

她老婆匆忙爬起來,拉著他的手,“到底是怎麽回事?阿克勒,你不要亂來!”

阿克勒咬著牙齒,“我要為爺爺報仇!”

聽到這句話,他老婆的臉色完全變了。她當然知道阿克勒說的是什麽,當年阿克勒的爺爺抵抗紅軍進入西部省,最終被解放軍消滅。而阿克勒的爺爺,最後被捕執行槍決。

這件事情一直成為阿克勒心中的痛,因此,他發誓要為爺爺報仇。

剛才那個電話,提到的正是這件事。他聽說之後,焉能不激動?

阿克勒老婆拉著他道:“你怎麽如此糊塗?聽了人家一麵之詞,你就激怒成這樣。阿克勒,你以前的睿智哪裏去了?”

阿克勒道:“他不會騙我,這麽多年,他一直在幫我,說過了要幫我調查當年爺爺死亡的真相,他是的我的兄弟,不會騙我的。”

阿克勒老婆搖搖頭,“你不要弄錯了,現在他是省委書記,大權在握。你真要是動了他,會給我們整個草原帶來災難的!你應該知道,阿依蘇魯身體不好,難道最近二年的快樂,你都不能給她嗎?她可是我們唯一的孩。”

阿克勒氣得狠狠地拍著大腿,一付很不甘心的模樣。

他老婆勸道:“為了草原,為了哈薩克民族,為了阿依蘇魯,你必須忍受,阿克勒。”

阿克勒歎了口氣,表情極為痛苦。

他老婆繼續勸道:“阿依蘇魯是個苦命的孩,她隻有二年的生命了,你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讓她快樂!我可憐的阿依蘇魯,我的孩!”

阿克勒氣得擺擺手,“好了,不要哭了。睡吧!”

蕭豔兒跟阿依蘇魯正在**說話,十**歲的姑娘,正是做夢的年紀。

蕭豔兒聽著阿依蘇魯講敘著她心中的夢想,不由在心裏暗自歎息。看來阿依蘇魯還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她依然象個快樂的天使。聽阿克勒大叔說,她隻有二年的壽命了。

想到這裏,蕭豔兒不由有些痛惜。

她對阿依蘇魯道:“阿依蘇魯妹妹,你喜歡什麽?隻要姐姐有的,都可以跟妹妹分享。”

阿依蘇魯格格地笑了,“是真的嗎?豔兒姐姐,包括你的情郎?”

蕭豔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