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9章 西部雄鷹

張一凡還沒反應過來,蕭豔兒媚眼一飛,“身為省委一把手,你就不想親眼看看第一手資料?”

張一凡問道:“什麽資料?”

蕭豔兒來這飯吃得蕭豔兒很不痛快,或許對她來說,這飯太簡單了點。

四菜一個湯,又沒有酒,這麽單調的飯菜。

吃飯之後,看到張一凡和騰飛準備走了,蕭豔兒突然心生一計,“張書記,可以借一步說話麽?”

騰飛聽了,馬上道:“我出去結帳。”

騰挑釁地道:“去了你就知道!”

張一凡考慮下了,還是決定跟她去看看。

跟騰飛打了個招呼,隨蕭豔兒上了車。

看到蕭豔兒的車,張一凡就很奇怪,剛才蕭豔兒明明開的是瑪沙拉蒂,這會已經換成了一輛普通的寶馬。七係例的。

說它普通,主要是因為大街上隨處可見,不是敞篷的那種。

蕭豔兒開車,張一凡坐副駕駛室。

“你準備去哪?”

張一凡看看表,倒是決定冒次險,如果蕭豔兒所說屬實,接下來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蕭豔兒神秘兮兮地笑了,“都跟你說了,去了就知道。”

她瞟了眼張一凡,“你好象很緊張,也好象特別防著我?是不是?”

張一凡說沒有。防著你幹嘛?

蕭豔兒樂了,發動車子離開。

一開始,她並沒有個目標,而是將車繞著城裏轉了一圈。張一凡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說你玩什麽花樣?就這樣出來兜風?

蕭豔兒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也不急著解釋。順手拿了二瓶水,扔了一支給張一凡。

“急什麽,時間還早,他們要九點半以後才開始!”

“為什麽要九點半以後?”

蕭豔兒仰起脖子喝水,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到了胸前那片雪白。隻見她滿不在乎地伸手一抹,並將手探進入提了一下左邊的高聳,又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帶子。

這個動作,太具有挑戰性了。

當著自己的麵這樣大膽地摸那裏,可蕭豔兒分明就是很自然,完全沒有在意的模樣。

張一凡將目光望著前方,發現車子停在了郊外。

蕭豔兒喝了水之後,張一凡才道:“現在沒人,你就直說了吧!你到底對熱西提了解多少?”

蕭豔兒道:“不多,剛剛好你想知道的那部分。”

美目一揚,“以前我都不覺得,直到最近,我才發現他原來是一個偽君子。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實話實說。在你進入西部以前,我跟他沒什麽交集。雖然見過幾次麵,吃過幾次飯,但是沒有任何利益上的往來。說實在的,我對他特別不待見,人長得醜不說,還喜歡擺架子。因為他是北疆首富,很有實力,後來又當上了人大代表,這譜就更高了。之前幾年,他沒做過什麽慈善,直到李天柱書記到了之後,他就一個勁地做慈善為偽裝自己。要不是上次那個夜晚的襲擊,我也不會懷疑他。盡管後來證實,那是幾個小日本搞的鬼,目的隻是激起我和他之間的矛盾,或者說,想利用他的手將我幹掉,我才反擊的。”

張一凡道:“所以你叫人燒了他的北倉?又毀了他的總部辦公大樓!”

蕭豔兒道:“沒錯。隻是我萬萬沒想到,你已經叫人在查他了,而且很快就要查到北倉,我卻在這個時候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現在想來,的確很鬱悶。如果我不燒了這北倉,說不定就能找到抓住他的證據。”

張一凡說,“沒用的,他還是會用出租這個借口來搪塞,責任不在他。頂多是罰款處理。”

蕭豔兒咬咬牙,“太無恥了,什麽事情他都做了鋪墊,一旦出事,馬上就有人幫他頂罪。”

這個張一凡分晰了,熱西提背後是不是有人給他出謀劃策?否則這個熱西提也太老奸巨猾了點。

蕭豔兒看到張一凡沒有說話,她就道:“放心吧,我會將功補過,彌補以前犯下的錯。”

她把手伸過去,落在張一凡的手背上,“你說,我所做的一切,能彌補這種過錯嗎?”

張一凡沒有反應,目光落在前方,“你不是有好戲讓我看嗎?時間到了!”

蕭豔兒再次發動車子,在郊區兜來兜去的。

張一凡對這段路不熟,就看到蕭豔兒將車子開進了南郊,前麵好象是一座學校。蕭豔兒把車子停在隱蔽處,透過玻璃對張一凡道:“前麵就是一座廢棄的學校,後來被熱西提買了下來當倉庫。”

張一凡問道:“我們來倉庫幹嘛?”

這個時候,熱西提應該在陪那個威廉先生。

蕭豔兒神秘地道:“我們進去了就知道。”說著,她居然拉著張一凡的手,朝學校跑了過去。

這裏黑乎乎的,街道上沒有路燈,教學校裏卻亮著燈。

圍牆上新砌的,學校的大門鏽跡斑斑,門上掛著一把鎖。

蕭豔兒拉著張一凡沿著牆壁跑,來到學校背後的一片空地。那裏有個缺口,兩人爬了進去。

接近教學樓,漸漸就有了聲音。

黑暗中,蕭豔兒伸手去捅張一凡,卻不料捅在張一凡那裏。張一凡瞪大了雙眼,這個女流氓。

蕭豔兒也愣了下,壓低聲音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指了指對麵一棟小樓,“我們去那裏,這裏看不到。”

兩人摸索著爬上了一棟二層上樓,爬上去,就聞到一股臭味。靠,原來是一座廁所。不過這廁所很舊,平頂的二層樓房。臭氣衝天,張一凡沒想到蕭豔兒這麽一個弱女子,居然一點也不嫌臭。這與她平時的作風大不相同。

透著對麵樓房上的玻璃窗,二人馬上就看到了教室裏的狀況。

蕭豔兒指著那裏道:“看到沒有,那裏就是他們的教室。”

張一凡看出來了,教室裏坐著很多男男女女,年紀大小不一,年輕的十幾歲,大的幾十歲。而且都是坐在地上。有一位看上去很時尚,很風光的講師正在台上講解。至於他們說什麽,兩人聽不出來。

而且,對方說的是少數民族語言,張一凡更聽不懂了。

難道是傳銷?

張一凡看到這裏,心裏就有這想法。

蕭豔兒壓低聲音道:“看起來象是傳銷,其實不是。他們就是黑蝠社的一個組織,給這些人洗腦呢?”

張一凡道:“這就是北疆民族學院?”

蕭豔兒道:“才不是,這隻是他們培訓人才的一個窩點。而且這些人,隻是黑蝠社的外圍,通過考驗,才有機會加入黑蝠社。加入了黑蝠社,就象一個國家公務員一樣,待遇很好,因此很多人都想加入黑蝠社。”

張一凡不禁有些啞然,他們居然有這樣的組織。

蕭豔兒道:“告訴你,這隻是其中一個地下窩點,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他們還有更多的窩點。”

張一凡伸手去摸手機,蕭豔兒猛地拉住了他,“幹嘛?你想害死我們兩個?”

張一凡本來想通知柳海,馬上把這裏抄了。但是蕭豔兒道:“這樣打草驚蛇。而且你一播手機,他們就會知道。到時我們兩個就完了。死不要緊,掉在廁所裏就太悲哀了。”

張一凡想想也對,不是說他們有很多的窩點嗎?真正要打掉他們,這樣未免太匆促了。於是他抓抓蕭豔兒的肩膀,“走吧!”

沒想到蕭豔兒看了看下麵,“我怕,有點頭暈。”

“那怎麽辦?”

“你抱我一下,上來的時候不怕,下去的時候,還真不敢看。”

張一凡無奈了,拉著蕭豔兒的手。蕭豔兒朝下麵探了探,還是不敢。“你先下去吧,到下麵接住我!”張一凡隻得跳下去了,蕭豔兒則慢騰騰的,沿著牆壁滑下。張一凡雙手扶著她的臀部,沒想到蕭豔兒一下就鬆了手,張一凡這一抱,就摸在她的胸部。

張一凡一緊張,立刻就鬆了手,蕭豔兒啊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第三更了,求個花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