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3章 西部雄鷹

董小凡在西部的這段時間,蕭豔兒總是姐姐長,姐姐短,伺候得十分周到。

大年初八,張一凡上班去了,蕭豔兒在家裏陪董小凡。

兩人當然也談起合作的事宜,董小凡表現出對柳紅十分信任,說項目的事情,柳紅說了算。蕭豔兒挺佩服她的,這麽大的項目,就這樣輕易交給了柳紅,讓她獨檔一麵。

蕭豔兒的熱情,董小凡心裏明白,不過蕭豔兒也挺會做人的,性格比較豪放。

到底是草原上的女子,跟自己這種江南女子大不相同,想到張一凡這輩子的桃花運,董小凡也有些無奈。他這人就是這樣,到哪裏招女人喜歡。真若由了他的性子,自己隻怕真成了後宮三千佳麗之首。

現在給她的感覺,張一凡還是比以前沉穩了許多,生活在這種環境下,也由不得他不成熟。董小凡的心思,就如同這寒風冷冽的冬雪一樣,在陽光下慢慢化開了。

蕭豔兒看到董小凡有些心不在焉,自然也不怎麽把話題扯開。

但她一直在觀察,琢磨董小凡這個奇女子。心裏既有些羨慕,又有些期待。

張一凡的確好福氣,能讓這樣的女子對他如此傾心,付諸一世的情緣。

看著看著,她心裏突然想開了,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朋友,隻要不讓這一世子,變成熟悉的陌生人,人生總得有幾個知己,自己真要是能成為張一凡的紅顏知己,又何必非得跟那些纏綿悱側兒女私情扯在一起?

人生的一世,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可以值得追求,值得爭取的東西。蕭豔兒竟然在刹那間想開了,想明白了。

大年初八,張一凡來到省委,很多人看到他,紛紛過來打招呼。職位高的,還敢過來握個手,職位低的,隻能在旁邊看看,遠遠喊著張書記。

張一凡一邊揮手,一邊走,很快進了辦公室。

秦瑞生大早過來,跟張一凡握握手,“張書記,新年好啊!”

“新年好!!”

秦瑞生道:“你可是來去匆匆,我還想在京城跟你見個麵,討杯酒喝,卻沒碰到你的人。”

張一凡這些兄弟姐妹們都住酒店,秦瑞生當然找不到。

張一凡朝秦瑞生喊道:“坐!”

然後冒毅然也來了,張一凡站起來跟他握手,冒毅然看到秦瑞生在,隻是說著一些客套話。

兩人稍作停留,隨後各自回了辦公室,接著又有其他人,陸陸續續過來口頭拜年。省委辦公樓這邊,有些人已經昨天晚上去拜訪過張一凡,張一凡不在家裏,他們自然就撲了個空。

大清早的看到張一凡出現在辦公室,他們這才明白,原來張書記早到西部省了,隻是沒有露麵。騰飛在心裏想,不要說他們,就連自己都沒有接到張書記,他昨天晚上吩咐過,不要任何人打擾,騰飛自然不敢透露張一凡的去處。

第一天上班,無非就是開個碰頭會,說些好聽的話。誰都沒有提及塔塔事件,也沒有提起幹部問責製度,這些問題,基本上要等到初十以後,有的甚至要過了大年十五十六,俗話叫出節。

沒過十五的元宵還是春節,很多人的心都沒有收回來,徘徊在春節期間那種氣氛中。

張一凡也不提這些事,過兩天再說,讓大家緩口氣。

按公務員的習俗,每個人都在正月初八到單位報個到,領了紅包,還有單位準備好的物資,然後回家繼續打牌。

很多人在單位就聊起來了,拿起辦公室電話,“喂,今天到賓館裏開個房間,你把人叫齊了,搓幾把。”

這個也是,“好的,好的,飯我去訂,你隻要肯過來就行。”

還有一些人,以科室為單位,三五成群,“走,今天在XXX地方聚餐,去的每個加二百塊,不去的就免了。吃了飯,搞兩桌麻將,晚上再去吼幾聲,跳跳舞。”

這大致就是體製內這些公務員的生活,有吃有喝,還有玩的。

因此,在春節這段時間內,城市裏大大小小酒店,基本上暴滿。你若是想找一個稍為上檔次一點的酒店,沒有提前預定的話,隻能住小旅館,招待所。

開完會後,辦公廳的主任把張一凡和騰飛的東西送過來,本來要自己去領,辦公室主任就親自送上來了。人家是一份,他們給了雙份。

快下班的時候,秦瑞生過來請張一凡,說晚上聚一聚。

張一凡道:“怎麽個聚法?”

秦瑞生說,叫了辦公室幾個人一起吃個簡單的飯。

張一凡說不行,現在到處都流行聚餐,每個單位,每個科室,有權力的大聚,沒權力的小聚,反正這幾天裏,大家就忙著吃吃喝喝,吃完了公款報銷。我看他們這些人進體製,無非也就是圖這個。

秦瑞生就不好意思了,他說,那我就叫上冒毅然同誌,到冒毅然同誌家裏去。這樣總行了吧?今天吃飯的錢,我來請。

秦瑞生沒有家人在西部,他隻能提出去冒毅然家裏去。

張一凡說,這個倒是不錯,不過說好了,你請客,可不許公款報銷。

秦瑞生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自然,那個自然。

但是真去了冒毅然家裏,又怎麽可能讓秦瑞生請客?再說,冒毅然還沒有過來,人家有沒有安排也不知道,張一凡隻是心裏清楚,這個秦瑞生想跟自己套套近乎,有種朝自己靠擾的味道。

這是一種官場態度,盡管大多數時候,都是虛情假義,至少很多領導,需要這種態度。

冒毅然來了,張一凡道:“毅然同誌,剛才我跟瑞生同誌在商量,今天晚上去你家吃飯。”

冒毅然朗聲道:“我正有這個想法,難得兩位領導大駕光臨,好的,好的。”

秦瑞生心道,冒毅然也是個很巧的人,知道順著張一凡的意思走。

其實,他何嚐不想到自己家裏去?但他家裏實在沒人,秦瑞生已經決定將老婆調過來了。冒毅然說我去個洗手間。秦瑞生猜他是打電話去了。

張一凡也想過,他們不能去外麵吃飯,否則人家會說,他們起這種帶頭作用。但是自己家裏,總不能讓董小凡給他們做飯吧?再說,董小凡做出來的飯,估計味道不怎麽樣。

累了半天,還不能吃,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去冒毅然家裏吃飯,騰飛不能跟著去了,張一凡讓騰飛把這些單位發的物資通通拿回去,張雪峰送他到冒毅然那裏,也去了騰飛家吃飯。

張一凡在途中給董小凡掛了個電話,“小凡,我……”

董小凡道:“我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去**,是吧?”

張一凡愣了下,笑嗬嗬地道:“我哪能帶這種頭,剛才瑞生同誌和毅然同誌說了,去毅然同誌家裏吃飯,我就不回來陪你們吃飯了。”

董小凡當然知道他這種應酬,雖然張一凡可以拒絕,但做為一個領導,也未必一定要裝出很清高,不與人為伍的冷酷模樣。有時也是必要親近一下下麵那些人的。

可董小凡聽說是秦瑞生也在,不由奇怪了,秦瑞生如此殷切,恐怕是別有用心吧?董小凡對秦係一脈,心裏總是有些不滿。

本來張一凡在江淮挺好的,非得把他調到西部來,玩這種政治手段有什麽意義?所以,她連帶秦瑞生也不待見了。

張一凡跟老婆閑聊了幾句,董小凡說沒事,豔兒晚上跟我們一起吃飯。蕭豔兒本來準備今天晚上為他們一家接風洗塵的,沒想到張一凡又不能參加,也不知道她心裏怎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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