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壯看到對方在大笑,對著劉大壯擺了一個讓他過去的手勢,劉大壯心道,還怕你不成啊,而對方明顯在哈哈大笑,對著劉大壯擺了一個讓他過去的手勢。劉大壯一冷笑,心道,嚇唬誰呢,我還怕你不成啊,劉大壯內心有一種直覺,這個人不像個小嘍囉,八九不離十的可能就是帕尼啊,劉大壯其實非常的疑惑,他怎麽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值得他會出現在這裏,而且為什麽會跟安烏納長得這麽相像啊,劉大壯突然有點細思極恐啦。
劉大壯的內心其實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擔憂,他真的很害怕眼前這個人和安烏納真的是父子,而且真的就是帕尼本人,那劉大壯一定會按照之前答應印雲大師的話,把這個人廢掉,不讓他在出去禍害人,一輩子陪在印雲大師旁邊禮佛誦經,懺悔己過,但是這樣如何跟安烏納交代,而且安烏納到底是什麽樣一個角色,劉大壯都有點懵逼了。
但是沒辦法啊,該麵對的總要去麵對,劉大壯把蛇和刀從野葡萄枝上解開,這條蛇估計是真被嚇到了,沒有直接逃掉,而是緊緊的纏著樹墩子上,哪也不愛去,劉大壯笑了笑,他雖然不西湖蛇,但這條蛇確實蠻可愛的,而且救了他一命,所以劉大壯向這條蛇抱拳作了一個拱手禮,以表示救命之感謝,這讓牆上那個和安烏納長得很像的人有些愕然,然後劉大壯提起自己的短刀,就衝著山寨走了過去。
這山寨並不高,是用木柵欄圍住的,可是畢竟沒有門,劉大壯此刻站在下麵竟然也不知道怎麽下去。索性不如先跟這個和安烏納長相很像的人聊聊天,先摸摸對方到底是什麽底牌再說。
正待劉大壯要張嘴,沒想到這人竟然先張口說話了道:“閣下果然厲害,先在西山放火引我的人都去救火了,再從這東山奔襲上來,竟然利用一條蛇可以從衡越在中間的深淵跳過來,閣下計謀、膽識、武藝,真的是佩服的緊啊。”
劉大壯道:“我也很佩服閣下,你怎麽會未卜先知的知道我在這。”
那人道:“我哪有那麽大本事啊,可是它有啊。”說罷,隻見這人袖口裏竟然爬出一條蛇,可把劉大壯嚇壞了,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隻見這人摸了摸蛇,蛇又進入了他的袖口。
劉大壯道:“閣下竟然會使用蠱蛇,想必你就是帕尼吧?”
這人確實就是劉大壯這次要找的人,會和安烏納一眼使用蠱蛇的帕尼,隻見帕尼道:“你說出我的名字,其實我並不意外,因為你最近在寺廟裏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眼裏,可是你能說出“蠱蛇”兩個字確實很讓我意外啊。”
劉大壯道:“帕尼,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跟安烏納是什麽關係,為什麽和他長得這麽像?”
帕尼道:“你怎麽知道我父親的名字,不過你說的不是全名,他的全名叫格安烏納。”劉大壯很一驚,他突然覺得一點不熟悉安烏納了,但是他相信安烏納不是壞人。
劉大壯道:“那這樣說來,我可是你父親的好朋友,你是不是邀我進去喝杯酒才是待客之道啊。”
帕尼道:“有你這樣先在人家門口燒一把火的客人嗎?”說這句話時,是用一種很平和的口氣說出來的,這讓劉大壯有些意外,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確實都是高手啊。
這時在帕尼的背後走出兩個嘍囉,扔下去一條繩子,帕尼道:“你如果這麽愛喝酒,那就上來喝一杯好了,但是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我就不敢保證了。”說罷,哈哈大笑的揚長而去。這時繩子已經落到了劉大壯的眼前,劉大壯心道怕是龍潭虎穴,這次也一定要闖上一床了,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劉大壯拽住繩子就一口氣爬了上來,他此刻的內心也是崩潰的,沒想到看起來這麽一個小小的山寨竟然這麽難進啊,費死勁了,終於呼哧帶喘的爬上來了,被這兩個嘍囉駕著就進了寨子裏麵,講真,這個寨子還是有一些詭異的,充滿了滿族薩滿教的風格,寨子裏供奉著很多薩滿大神,但這還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這些薩滿大神身上竟然都有蛇在纏繞,帕尼的椅子旁邊更是有兩條大蛇的纏繞,好不詭異,感覺他控製蛇的能力要比安烏納高得多,所以今天想殺了這個人是不可能的,劉大壯突然腦袋轉了轉,看來隻能智取,不能強攻啊。
此刻帕尼坐在椅子上,一手摸著蛇,一手抽著煙,果然父子一樣,有相同的習慣啊,劉大壯走了進來,站在大廳裏道:“閣下,都不賜個座位嗎?”
帕尼冷笑道:“燒了我的山,偷闖我營寨,都已經是階下囚了,還這麽猖狂。”
劉大壯道:“我是個軍人,不猖狂就不是我的個性了。”
帕尼道:“我對閣下的個性還是有些興趣的,要不然早把你殺了喂蛇了。竟然閣下是軍人,那可否告訴我,你是誰,我的探子隻查到,你是從哈爾濱城受傷出來的,然後就去了那個寺廟治傷數日。”
劉大壯道:“我很疑惑,一個不過純金的佛經雖然價值不菲,為什麽會讓你這麽想拿到手,而且竟然你能做到監視我們,又不會讓我們察覺,為何不直接把我們全殺了,搶走這純金佛經就好。”
帕尼道:“看來這老和尚不夠誠實啊,求你幫忙,又不把所有的實話告訴你,真有點做事不講究啊。”
劉大壯皺了皺眉道:“這印雲大師是一位有智慧的禪師,對我也有恩,不許你詆毀他。”
帕尼道:“這老和尚幫你成親,當然對你有恩,這老和尚要是好好配合,我也不想難為他。”
劉大壯心道,目前並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功力如何,而且看樣子深不可測,所以不能直接硬碰硬起衝突,自己如果白白丟了性命,寺廟裏印雲大師、惜福、莫雅都有會有危險,眼下保護大師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如談判,帶這個人去見他父親安烏納,或許就有辦法降服了。
劉大壯道:“那你想讓大師如何配合你呢,不如跟我說說。我叫劉大壯,乃東北軍的高級軍官,雖然少帥目前易幟在關外,即便這樣我們也隸屬於南京國民革命軍,依舊是目前這個國家政府軍,所以你有什麽想法,不如跟我說,我或許能滿足你。”
帕尼大驚道:“前陣子聽說,有一個東北軍軍官單槍匹馬就滅了鬆原縣城的所有鬼子,這個人可是你”。
劉大壯道:“沒錯,正是我,不過不是單槍匹馬,你父親也參與了。”
帕尼冷笑道:“他啊,還是想當兵,做個土匪多好。”
劉大壯道:“那你現在願意跟我談談你想我們配合什麽嘛。”
帕尼道:“這和尚隻跟你說其一,沒有跟你說其二,這金經再值錢也隻是金子,我是土匪,好財是我本性,但還不到沉迷。原因是這佛經是一個金子打造成的書,更像一個能翻頁的金盒子,這盒子中有一個金佛珠,但是需要破解上麵的機關才能取出來,如果破解錯了會有暗器出來,破解的方式隻有老和尚知道,我聽老和尚說,這乃是前朝一個被迫害的高官,把畢生財物埋在大興安嶺一座深山裏,這佛珠乃是開門的鑰匙,後來這個高官就在五台山出家,把佛珠封印在佛經之中,一直傳給弟子,就是寺廟哪天不幸被毀,這筆資金可以重新建寺。”
劉大壯憤怒道:“所以你在都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這深山裏的財寶到底有多少的情況係啊,就把你師兄慧恩給殺了麽?”
帕尼生氣道:“他才不是我師兄呢,老和尚也不是我師父,我隻是假意拜師,意在這顆佛珠罷了。”
劉大壯道:“那也不該無辜殺人,更不該殺一個有道之僧啊!我看你穿著道袍,你雖然是安烏納的兒子,卻更像他師兄然王冠道長啊。”
帕尼道:“難道安烏納沒告訴你,王冠道長是我師父,又是我舅舅嗎?”
劉大壯愕然,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帕尼道:“我還沒有問,你和我父親到底是什麽關係呢?你們怎麽認識的,在一起又什麽勾搭?”
劉大壯當然不能跟他說,他們再找一個比這個人找的寶藏更大的寶藏,所以就順著這個話題道:“我和你父親也在這個寶藏啊。”
帕尼道:“怎麽可能?我和安烏納十多年前母親去世時,就斷了父子之情,是他在母親重病時讀沒在身邊,才讓母親含恨而終的,所以我這輩子都恨他。這個老和尚,是我舅舅發現的,一路安排我在跟蹤的,我父親怎麽會知道。”
劉大壯看帕尼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心想再怎麽說也是年輕人,心計城府還是不夠,已經上劉大壯的勾了,劉大壯要把這假戲唱到頭了,道:“這你就別管了,如果我們不知道,又怎麽會去寺廟啊。”
帕尼道:“這隻是巧合,你受傷跑出哈爾濱城,我猜想一定是得罪了日本人,隻是意外到了這個寺廟。”
劉大壯道:“朋友,這世界哪有那麽多意外,再說哈爾濱城東西南北,四通發達,我幹嘛非得跑這寺廟啊,四處荒涼的什麽都沒有。”
帕尼道:“因為越荒涼的地方越不好找啊,所以你在寺廟待了七天都沒有人來抓你啊。我和哈爾濱的伊藤太郎大佐是好朋友,他是佐藤大佐的妹夫,你說我把殺他老婆哥哥的人抓到,他會怎麽感謝我啊。”
劉大壯道:“你投靠了日本人?”
帕尼道:“別說的那麽難聽,我隻投靠我自己,不過我叔叔王冠道長現在在他身邊呢,我並沒有告訴他們我看到了你,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拿到金佛珠,竟然我們的目的一樣,不如一起合作吧。”
劉大壯頓了頓道:“好,這個合作可以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三點要求才行。”
帕尼道:“少討價還價,別給我一直講條件,找到寶藏一人一半就好,我沒必要答應你什麽要求。”
劉大壯道:“你要明白目前的局勢,隻有我能勸得動老和尚說出機關,拿到金佛珠。你也不用想著,我拿出之後,你就殺掉我搶走,首先你的武力未必能殺得掉我,其次我會帶著金經,把老和尚解機關的法門記載腦子裏就好。其次隻要你答應我三點要求,寶藏全給你,我不要。”
帕尼道:“好,你說吧,我隻要能做到,我答應你就是。”
劉大壯點了點頭道:“其一,不準傷害印雲大師和惜福小和尚,我要給他們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你不得查問和阻攔。其二,命你的土匪不得燒殺掠奪方圓百裏的老百姓。其三,清除掉這山上的蛇,不能給種地的百姓帶來麻煩。”
帕尼道:“這其一,我要你當我麵最少開一次金經,證明你真的知道解開之法門。其二,沒問題,他們會聽我安排,老老實實在我回來之前都一直山上的。其三,你多慮了,這山上被我撒滿了一種控製蛇的藥,好比人類吸大煙一般,他們已經上癮了,讓它們下山都不會。”
劉大壯點了點頭,同意了帕尼的請求,劉大壯道:“既然話已經說開,燒你的山是不對,我下山去給你滅火。”
帕尼道:“不必了,你自行下山回寺廟吧,我明天會去寺廟找你的。”
劉大壯點了點頭,剛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閣下,可否幫我解答一個問題?”
帕尼道:“你說。”
劉大壯問道:“我不會控製蛇,但是為什麽這一路上山,蛇都怕我,見到我都跑。”
帕尼道:“你抽過我父親給你的煙吧?”
劉大壯突然想到之前確實抽過安烏納給的煙,於是點了點頭,帕尼接著道:“在西域有一種蛇是萬蛇之王,據說最愛吃的食物,是附近比他的小的蛇,所以便有訓蛇之人將其蛇皮磨成粉末做成煙草裏,這樣蛇一聞道這種煙草氣味,就會自動害怕的往後退了。”
劉大壯道:“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