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素女之眼

彼此之間隻有一尺的距離了,白彩姑還沒‘弄’清是怎麽一回事,姚品菊就鑽進了他的懷裏,一張小嘴,熱呼呼的印到了他的嘴上。

昨天夜裏和小菊在一起時的情景,還曆曆在目,但小菊隻是一個鬼魂,哪裏能和懷裏熱乎乎的姚品菊美人相比?白彩姑一下子就覺得自己的心開始咚咚的跳了起來。

白彩姑的雙手在姚品菊的身上‘亂’抓,姚品菊哪裏受得了?人很快就雙腳發軟的坐到了地上。

看到姚品菊坐到了地上,白彩姑才猛的意識到自己有些過火了,他也坐到了地上,從背包裏拿出了麵包和水,遞給了姚品菊:“餓壞了吧?快吃吧。”

“你那天從我家裏出來的時候,身上並沒有背著包,這包是從哪裏來的?”姚品菊看到白彩姑的身上背著一個漂亮的背包,還是‘女’式背包,便問白彩姑說到。

白彩姑愣了一下,這個背包,是孫月芳買的,孫月芳回到宗家鎮之後,白彩姑就把這個背包帶到了鬼魂卡裏,沒想到姚品菊會問到這個背包。

“這是我昨天下午在姚家鎮上買的,怎麽啦?”白彩姑有些奇怪的反問姚品菊。

“沒怎麽,這包是‘女’人用的。”姚品菊笑了,她笑白彩姑居然沒分辨得出這是‘女’人用的背包。

背包是靛藍‘色’的,白彩姑看了許久,怎麽也沒看出來是‘女’人用的背包:“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是從怎麽地方看出這包是‘女’人用的?”

“第一,這包很小巧,上麵還有兩條裝飾的帶子,第二,這包是雙肩包,但兩條背帶都很短,男人背著有些困難,顯然是專‘門’為‘女’人設計的。”姚品菊笑說。

白彩姑再看背包,還真像姚品菊說的那麽回事,忍不住笑了起來:“我沒注意到這些,我隻是覺得這包小,上山好帶,就帶上了。”

“沒事,明天你把這包扔了,我再去買一個給你。”姚品菊說。

“算了,扔了‘浪’費,湊合著用吧。”

“我吃飽了。”姚品菊擦了一下嘴巴說到。

“飽了就好,我送你回家。”白彩姑拉了一下姚品菊的手說。

“不回。”

“不回,那你住哪裏?”

“就住這山上,你看,這草地多好,我就睡這草地。”

“……”

“我要睡在你身邊。”姚品菊說著,臉立即就紅了,月亮雖然不是很明亮,但白彩姑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

看著白彩姑不說話,姚品菊又問了他一句:“可以嗎?”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但白彩姑聽了心兒又咚咚的跳了起來:“可……以……當然可……以。”

姚品菊不說話了,人斜靠到白彩姑的懷裏,雙手抱著白彩姑的脖子,嘴‘唇’又印到了白彩姑的嘴上。

白彩姑的‘激’情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他再也控製不了自己了,對著姚品菊發起攻擊。

姚品菊的腦子裏有些暈乎乎的,她想起了昨天夜裏的那個怪異之夢,也學著夢裏的情景,把身上的衣服解下……

……

姚品菊說不清自己所感受到的是一個怎麽樣的感覺,但她覺得自己今生今世是不會忘記得了今晚的所有一切……

白彩姑安靜下來之後,姚品菊靜靜的躺在白彩姑的懷裏,享受著那皮膚斯磨的溫馨,整個人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飄飄然。

“好美的夜晚……”姚品菊由衷的讚歎。

初冬的夜晚,天空如洗過一樣的藍,到了深夜時分,還有一點冷,盡管姚品菊心裏不太願意,但她還是不得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也替白彩姑把衣服穿上,免得第二天會感冒。

躺在白彩姑的懷裏,姚品菊很快就睡著了。

白彩姑剛想把眼睛閉上,人一抬頭時,卻發現將軍山的山腰上,有一團淡淡的紅光。

剛開始,白彩姑還以為自己的眼睛看‘花’了,他‘揉’了一下眼睛之後,再向山腰上看去時,發現那淡淡的紅光還在。

“該不會是將軍山的風水寶地發光吧?”白彩姑嘴裏喃喃的說到,他想去看一下那發光的東西是怎麽,但又擔心姚品菊醒來時發現自己不在她的身邊會害怕,於是從身上取出了鬼魂卡,人一閃進入了鬼魂卡之中。

聽到白彩姑說山腰上有紅光,園聯浩尤美和邊靜子兩個跟著白彩姑走出了鬼魂卡。

邊靜子一出鬼魂卡,就伸手在姚品菊的臉上抹了一下,這一抹,姚品菊就中了她的巫術,不到明天太陽出來,姚品菊是不會醒來的。

知道姚品菊不會在自己的說話聲中醒來了,園聯浩尤美和邊靜子向山腰上看去,卻怎麽也沒看到。

“我們沒看到發光的東西。”邊靜子對白彩姑說。

園聯浩尤美也點了點頭,她也沒看到有什麽發光的東西。

白彩姑再向山腰上看去時,發現那淡淡的紅光還在山腰上,他不明白,自己能看到的東西,園聯浩尤美和邊靜子怎麽就沒有看到呢?

“我知道了,爺你現在擁有素‘女’之眼,所以能看到那風水寶地發出的紅光!”許久之後,園聯浩尤美忽然一拍大‘腿’叫了起來:“先前我怎麽就沒想到這個呢?”

“素‘女’之眼?寶光?”白彩姑和邊靜子聽了園聯浩尤美的話之後,一臉的茫然。

“素‘女’之眼就是你和身上有奇怨的‘女’子‘交’合之後,眼睛就會看到一些怪異的東西,包括這將軍山的風水寶地,但這種素‘女’之眼隻有做怨‘女’的第一個男人才能得到,而且隻能保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素‘女’之眼就會消失。”園聯浩尤美越說越玄乎了。

“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東西?”邊靜子有點不相信。

“別不相信了,你讓爺用他的唾沫在你的眼皮上擦一下,你也就有了素‘女’之眼,你也能看得到風水寶地發出的紅光。”園聯浩尤美對邊靜子和白彩姑說。

邊靜子一聽,還真讓白彩姑‘弄’了一些唾沫,塗在自己的眼皮上。

奇怪的事出現了,邊靜子也看到了那風水寶地發出的紅光。

“真神奇,我也看到風水寶地發出的紅光了。真沒想到。這將軍山風水寶地的尋找方法,就在這些受苦受難的姑娘身上,這世界上,恐怕除了我們的爺,再也不會有誰能有這樣的奇遇了。”邊靜子感歎的說到。

“別在這裏發呆感歎了,快快到那風水寶地所在的地方,做好標記,要不然等下素‘女’之眼消失,我們就難找到將軍山的風水寶地了。”園聯浩尤美一邊推著邊靜子和白彩姑一邊說。

“也沒那麽嚴重,不是還有個姚品嫻嗎?素‘女’之眼要是消失了,我們還可以把姚品嫻‘弄’到這裏來,爺一取了她的第一次,又會得到素‘女’之眼。”邊靜子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和白彩姑向那發著寶光的地方走去。

那發著紅光的風水寶地,離四人並不是很遠,邊靜子和白彩姑快步的走了二十來分鍾,就走到了風水寶地的所在地方。

這是一個微微凸起的石台,石台平平的,寬有十來丈,石台上是一些高不到五寸的野草,那些淡淡的紅光,就是從石台的正中間野草叢裏發出來的。

走近了紅光,白彩姑能看到那些亮光是從地下兩三尺深的地方發出來的,白彩姑還看到亮光之中隱隱約約的有火磚的影子。

這個風水寶地,姚家是安葬過了的,所以會有用來砌墓的火磚。

看到亮光中的這些火磚時,白彩姑更加堅認這裏就是姚家安葬過的祖墳,是將軍山的風水寶地了。

兩個影子走了過來,是才‘女’和吉吉浩尤美,她們兩個正在山頂上尋找將軍山的風水寶地,看到白彩姑和邊靜子快步的向山腰處走來,不知道出了怎麽事,便快速的從山頂上下來,問白彩姑出了怎麽事。

“姐姐,將軍山的風水寶地就在這裏,我和爺都看到了寶地發出的紅光了。”邊靜子興奮的說到。

才‘女’看了一下四周,笑說到:“要說這裏是將軍山的風水寶地,還真有可能,但你說你和爺看到寶地發出的紅光,我就不信了,我怎麽就沒看到紅光呢?”

白彩姑把才‘女’叫了過來,又‘弄’了一些唾沫塗在她的眼皮上,才‘女’再看那石台時,立即就愣住了:有一股淡淡的紅光,正從石台的中間向上發出。

“怎麽回事?剛才我怎麽也沒有看到,現在怎麽忽然看到這些紅光了?”才‘女’吃驚的說到。

“圓聯姐姐說這是素‘女’之眼,爺剛才做了姚品菊的第一個男人,就有素‘女’之眼。圓聯還說,素‘女’之眼是非常奇特的巫術,也是風水術。不過爺的素‘女’之眼隻能保持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之後,就怎麽也看不見了。”邊靜子一邊說著,一邊抱了一塊石頭,壓到那發著亮光的風水寶地上,那樣明天天一亮就容易找到風水寶地的所在地了。

“素‘女’之眼?我怎麽沒聽說過有這樣的巫術和風水術?”才‘女’有些不相信。

“那是因為你比我年輕,所以才不知道這個巫術,其實我對這個巫術知道的也不多,我隻是從我師父那裏偶爾聽說過,沒想到今天卻大開眼界了。”一個聲音回答才‘女’的話,眾人一回頭,看到說話的是園聯浩尤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