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冉他們幾人直奔村長家去,路上遇到村人好奇相問,劉家阿娘一臉氣憤後怕地說著,不一會,差不多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白大嬸的險惡用心。

有些和劉家夫婦比較好的人,也和程冉他們去村長家,為他們作證,絕對不能讓白大嬸這個可怕的人繼續傷害人了。

劉家阿娘婉拒了她們,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不想讓別人卷進來,說不定白大嬸覺得,他們這是在以多欺少什麽的。

而且,要是太多人在,不好發揮啊。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劉家阿娘決定要爆發演技,將白大嬸給解決掉。

見到村長,程冉默默地哭了起來,劉家阿娘抱著程冉,眼眶微紅,眼神裏滿是憤怒與後怕,“村長,你這次可要給我們做主啊,白大嬸實在是太過分了,我沒有想到她竟然……”劉家阿娘哽咽了一聲,太過氣憤了,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別急別急,慢慢說,進來慢慢說。”村長趕緊側身讓程冉她們進來,探究的眼神朝劉家阿爹看去,沒想到劉家阿爹也是一副凝重的樣子,村長心裏一驚,看來這件事還真的不小啊。

“發生什麽事了,我這個老村長一定秉公辦理。”到客廳坐好,村長正了正臉色。

劉家阿娘站起來,一臉悲憤地看著被劉家阿爹放在桌上的瓦罐子,“村長,要不是白大嬸真的太過分了,本著大家都是同一個村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平時的小摩擦,我也就不計較了,但是,今天我們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劉家阿娘扔出這麽一句話來,“不然,有一天我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們細細說來。”聽到劉家阿娘這麽說,村長也坐不住了,焦急地走過來,“阿冉,你來給村長爺爺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程冉吸了吸鼻子,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下,最後還指了指桌上的瓦罐子,“就是這個,裏麵裝了一堆的蛇,要是村長不怕的話,可以去看看,別擔心,那些蛇已經被我們殺死了,至於用什麽手段,以後會知道的。”

程冉現在還不打算將蛇滅門的功效說出去,說不定白大嬸又抓住這一點來反駁他們,那就不美妙了。

村長看著瓦罐子本來還有點害怕的,聽到後麵一句,腰板都挺直了許多,挪開上麵的石頭,看到裏麵的場景,也是被下了一跳,要是他沒有看錯的話,好像還有幾種毒蛇!

村長臉色越來越凝重了,“確定是白大嬸放的嗎?她這是想要你們的命啊,不行,趕緊將白大嬸叫過來,對峙一番,要是真的是她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輕饒的,這件事太惡劣,算是殺人未遂了!”

劉家阿娘剛想出聲,說除了白大嬸還會有誰,被程冉阻止了,“眼見不一定為實,在沒有找到確鑿證據的時候,我們不會妄下結論的,我們現在隻是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白大嬸,加上這幾天我都看到白大嬸鬼鬼祟祟的身影,但是,路又不是我們家的,我們也不能不讓她走吧。”

“剛剛阿娘太害怕了,有些衝動了……”

“不用說了,我知道的,你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確鑿的證據出來,不然,我也不好做定論。”村長擺了擺手,他很能理解劉家阿娘的心情,要是他,也會懷疑白大嬸的,畢竟白大嬸的黑曆史實在是太多了,不得不讓人懷疑。

就像現在,村長也覺得白大嬸的嫌疑最大,就差一個確鑿的證據,就能給白大嬸定罪了。

“嗯嗯嗯,我們也知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這些蛇是不是白大嬸放的。”

“什麽法子,快說呀,要是行的通,我們馬上去辦?”劉家阿娘急切地說著,還瞪了程冉一眼,似乎在責怪程冉有辦法怎麽不早點提出來。

“是啊,說出來,如果可行的話,我們馬上去辦,要是時間久了,證據可能就要被犯人給銷毀了。”村長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程冉。

程冉趕緊點點頭,“就是這麽多的蛇,肯定不可能是犯人自己抓來的,所以他是從哪裏弄來這麽多蛇,而且好像還有不少的毒蛇,我們村裏有沒有那種捕蛇高手,或者以捕蛇為生的人在啊,我是不太清楚,你們有沒有什麽想法?”

程冉趕緊說出自己的想法,這麽多的蛇,要是自己親自抓的,肯定要廢不少功夫才行,可是白大嬸之前傷了腿,哪有時間去搞這些事情,聽說這兩天能下床走動了,這麽短的時間內,肯定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這些蛇的。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你這麽一說,我們村裏確實有這麽一個人存在,他就是靠著捕蛇過活的,不過他的脾氣有點怪,所以村裏人都不大願意跟他打交道。”村長一拍手,覺得程冉的腦子果然是靈活,不像他,就隻能想到,讓白大嬸過來,和程冉他們對峙。

就是這麽的粗暴直接!

“你說的是劉老?”劉家阿爹眼睛一亮,村長一說,劉家阿爹腦子中也浮現了一個人遠。

“沒錯,就是劉老。”村長點點頭,“我記得你小時候和劉老的關係好像還不錯吧。”

劉家阿爹點了點頭,不過一會,劉家阿爹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變了,“不過現在就……就算是我出麵,也沒有什麽效果了。”

“不過,我覺得劉老不是這種人,畢竟這麽多蛇可不是一條兩條,甚至還有幾條毒蛇,要是給心思歹毒之人,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劉老雖然脾氣有點古怪,但是卻也不是這麽沒有頭腦和品性的人啊。”

村長很是疑惑,劉老也算是他們村子裏最德高望重的人之一了,雖然脾氣古怪,不好相處,但是卻從來沒有做過損害他人利益的事情,但是經常幫人,後來年紀大了,就待在自己的小屋很少出來,村裏裏也漸漸忘了這些事情了。

在村長看來,劉老就是那種麵冷心熱的人,相處久了,還是挺不錯的,總比白大嬸哪哪都不討喜的人強太多了。

劉家阿爹也皺了皺眉,他也不太相信劉老會這麽做,“我們等下去拜訪一下劉老,應該就能知道真相了吧。”

“嗯,現在也不能妄下定論,不過現在也不急,先吃個飯再去,我看你們應該還沒有吃飯吧。”一回來,就遇上這麽一件糟心事,能有心情做飯才怪了。

“是啊,回來聽阿冉說了這件事後,我們就從家裏趕過來了,不過村長你也沒有準備我們的飯菜吧,我們還是回去吃好了。”

“不用了,我這裏還有麵條之類的,我知道你們也是沒有什麽胃口,填填肚子,總是要的,下碗麵條吃吃,還是不錯的。”

劉家阿娘噎了一下,其實,他們不會吃不下的,現在還想來一頓大餐呢,不過現在是太不現實了,而且也不好拒絕村長的好意與關懷,就答應了。

劉家阿娘就去廚房下麵條了,村長和劉家阿爹就著劉老談了起來,程冉就和小黑玩了起來。

小黑恢複的很好,現在毛發烏黑發亮的,加上矯健的身軀,特別的神氣。

小黑對程冉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它從來沒有從人的身上聞到這麽好聞的味道,而且還給它那麽好吃的東西,要不是怕又遇到大花那隻蠢狗,小黑肯定天天去找程冉玩。

“小黑,還記得姐姐嗎?”程冉蹲下來笑眯眯地看著小黑,“你今天看起來很棒哦。”說著,程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黑的頭,特別的舒服順滑,與大花那種蓬鬆酥軟的手感很不一樣,但是程冉還是挺喜歡的。

小黑搖了搖尾巴,咧了咧嘴巴,好像在朝程冉微笑,程冉別提有多驚喜了,這麽乖巧可愛的狗狗,簡直太戳人了,好想抱回家啊。

程冉又忍不住揉了幾把小黑,還偷偷弄出幾滴靈泉喂給小黑,沒想到卻剛好被飛跑進來的大花撞個正著。

大眼瞪小眼的,場麵可以說是十分尷尬了,更加尷尬的是,小黑吞下去的時候,聲音特別響亮,大花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朝著程冉就大聲哄叫起來,你竟然在外麵有狗了,竟然給臭小黑吃那個好喝的水水,聽聲音就知道,肯定給了臭小黑很多,給我就是一點點,太過分了,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我還是不是你最疼愛的寶寶了……

看著大花這激動的模樣,還真的以為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它的事情,有些小心虛了,但是大花越叫越來勁,一副得寸進尺的模樣,反而讓程冉理直氣壯了起來。

她想和誰玩就跟誰玩,想給誰靈泉水就給誰,就是這麽任性。

“怎麽了怎麽了?”村長聽到聲音趕緊趕過來,看到大花正在惡狠狠地瞪著程冉,露出凶狠的牙齒,簡直沒把村長給嚇壞。

果然,大花瘋起來就“六親不認”了,“阿冉你快過來,阿遠你快拉著大花!”看到蕭遠,村長簡直就像見到了救星一般,讓他趕緊將大花給製服了。

誰知道,大花一看到蕭遠整隻狗都委屈上了,飛撲過去,像蕭遠撒嬌打小報告,還時不時幽怨地看幾眼程冉。

村長表示他都要看呆了,這是什麽神轉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