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提供線索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穿的有些邋遢,一副也不知道穿了多久,都有一股怪味了,嘴裏還帶著酒氣,看來昨晚沒喝多少酒。
王征看到這人的樣子,心裏有些涼了半截,因為對方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了,這種人更像是那種為了獎金的人,至於提供線索的真實性就難說了。
但是對方已經到來,王征也隻能夠認真詢問道:“你真的見過照片上的這個人?”
王征將照片遞了過去,那中年人接過照片仔細辨認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就是他,人高馬上的,我有印象。”
中年男子立即回答起來,根據他的交代,他見到肖天河的時間恰巧是在田小恬遇害的當晚,而且根據他陳述就是在田小恬遇害地點附近,至於具體時間他則記不清了。
但是若是他所說的都是真實了,他很有可能目擊了當時的詳細情況,這雖然未必能夠給他們提供肖天河出逃的線索,但是可以幫助他們了解當晚的具體的情況。
“你詳細的說下當晚的情況,你都看到了什麽?”
王征神色認真,耐心的等待著對方開口。
可對方卻突然問道:“你們不是騙我,是真的有獎金吧,不然我可不說!”
王征也拿對方耍無賴的方式沒有辦法,隻得回答道:“隻要是你提供的消息是真實的,我們就會提供獎金,但是真實性我們會進行核實。”
中年男子得到王征的保證露出了喜色,嘀咕道:“終於又有錢可以買酒了!”
可以看的出來,對方還是一個酒鬼,看到他這個樣子,王征也提醒自己,不管他說什麽,都需要仔細核實才行。
“快說吧!”
王征催促後,中年男子開始講述道:“那天我剛剛喝完酒,就準備回家。當時天很晚了,所以街上都沒有什麽人,我走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爭吵,就看到了兩個男子扭打在了一起,一旁還有個穿著白裙子的女生。”
聽到這話,王征的神色凝重起來,眉頭也鎖了起來,因為那白裙女生應該就是田小恬,她在死的時候身邊的確散落著白色裙子。
這些消息,他們可沒有對外進行公布,這中年人既然知道這個消息說明他提供的線索是真,他的確是看到了當時的情況。
可讓他不解的是他竟然看到了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分別是田小恬和肖天河,那麽那第三個人又會是誰呢。
“你聽到他們爭吵的內容了嗎?”
王征仔細的詢問,因為這事情似乎又變得複雜了起來,竟然又有第三人在場,這說明他們先前的猜測是有不對地方,這就需要重新梳理了。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忘記了,當時喝的挺多的,而且我耳朵不好使,所以就沒有記清,隻是在路燈下看到了兩個男人的樣子,其中一個就是你們通緝的人。”
“他是通緝犯啊,做了什麽壞事啊?”
中年大叔似乎起了八卦心,一臉好奇的詢問著。
既然對方說的都是實情,王征也變得耐心下來,說道:“這些我們暫時不方便透露,你再幫忙仔細回憶一下。”
大叔努力回想了一下,突然說道:“我隻聽說什麽殺了你啊之類的話,好像有過類似的話,但是不敢確定。”
這大叔還挺認真,在不是很確定的事情上都會特意的說明,看來雖然是個酒蒙子,但是還挺靠譜。
“那後來發生了什麽?”
王征一臉期許的望著對方,若是他能夠看到後續事情發展就更好了,那樣就可以了解到當時發生的情況,究竟誰才是凶手。
本來他們一直以為肖天河就是凶手,可現在有第三個人出現在現場,很多事情就需要重新梳理了。
大叔搖了搖頭,說:“當時天很晚了,有些冷,我被一陣冷風吹的有些涼意就沒在看,快步跑進胡同離開了。”
這個回答讓王征有些失望,他若是多看一會,應該就能夠看到案發時的情況了,但是不管如何都是提供了重大線索,而且他還看到了兩個爭執的男子容貌。
“另外的一個男人長什麽樣?”
大叔剛準備形容,王征示意他先等一下,然後找人根據他的描述,將另外的一個男子的容貌臨摹了下來。
經過了半個小時,一張頭部畫像被畫了出來,大叔確認後表示非常像,就是畫像上的人。
王征接過畫像後,整個人都驚呆了,因為這人他有些印象,從畫像上來看,這人竟然是陳健康。
也就是說,當時陳健康出現在了案發現場,甚至是和肖天河起了爭執。
兩人碰麵的話的確會大打出手,陳健康包養了田小恬,給了她近千萬的豪宅,在她身上也非常舍得花錢。
田小恬卻在私下裏和別的男人幽會,這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啊,沉降康哪裏能夠咽的下這口氣。
另外一邊的肖天河也不是什麽省油燈,他是一個非常自私的人,從他同事的筆錄來看,在肖天河的認知裏一直把田小恬當做一個富家千金小姐,這時候若是知道她是被人包養的一個小三,肯定也會怒火中燒啊。
這種情況下,三人肯定會亂做一團,所以中年大叔才看到了陳健康和肖天河爭吵的事情。
“謝謝你了大叔,若是有什麽需要希望你可以再配合我們的調查。”
王征先將大叔送走,然後準備再重新將案情梳理一遍,可大叔根本不起來,伸出手說道:“錢呢?”
王征隻得耐心和他解釋,獎金不可能立即下發,需要等到上麵審核後,才可以發到他手上,可是大叔根本就不聽,表示今天若是拿不到錢就不走了,就要睡在這裏。
王征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夠私自掏腰包先墊付了一千塊錢,表示後續的獎金會等案子偵辦後再發到他手中。
中年大叔倒是懂得見好就收,拿到這一千塊錢也很滿意,數著錢離開了專案組辦公室。
此時,王征的眉頭越皺的越來越緊,幾乎都要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