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捏住石誌強的衣領,將其直接提了出來,惡狠狠的說道:“說,畫眉在哪裏?”

“王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石誌強卻一臉囂張,朝著一旁吐了口嘴巴裏的淤血,然後和王征對視著,眼睛裏的挑釁之意很明顯。

咣當!

王征一腳直接踹了過去,將石誌強踹飛了出去。

白靈想要勸說,但是卻被高峰攔了下來,對著白靈嘀咕道:“這鍾人就得先收拾一下,王征正在氣頭上,這股火氣必須得發泄下去。”

白靈聽後也隻能夠退到一邊,雙手交織,心裏卻擔心不已。

這時候不少人都圍攏到酒吧外,對著現場拍照,甚至是有媒體記者也趕了過來。高峰看到事情越鬧越大,不得不先製止住王征,讓他有什麽事情等到了警局再說。

石誌強被帶入到警局,事情還不是他們說了算,在公眾場合很容易落人口實。

王征看了看四周將石誌強推開,讓人將其帶著上了車子,然後一行人趕回到了警局,石誌強直接被帶到了審訊室。

高峰和白靈則留在了現場,對四周進行排查,爭取盡快找到畫眉,畢竟不能夠隻靠著石誌強這條線,他們自己也得想辦法才行。

“說,畫眉在哪?”

王征已經對著石誌強問過無數遍,眼神中帶著一股殺意。

石誌強沒有回答王征的問題,用衣領抹了抹嘴角說道:“我很喜歡你的眼神,你和我是同一類人,隻是還沒有認清自己。”

王征不想聽他任何廢話,繼續毆打石誌強,若是他一直不說,他可能會將這家夥活活打死。

石誌強最後也有些扛不住了,所以示意王征停手,說道:“你真的想知道她在哪?”

“說?”

此時,王征才意識到她在自己的心裏有多麽重要,若是她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可能還會因此沉淪下去。

“我不希望有第二個人看到?”石誌強掃視了一圈,意思很明顯,就是希望房間裏隻有兩個人。

王征對著那些人示意了一下,其餘人員都退了出去,石誌強在警局裏,他也不擔心這家夥在搞出什麽鬼名堂。

“她沒事,至少暫時是安全的,但是你若是不聽話的話,我則不能夠保證了!”

王征雙手伏在桌子上,冷視著石誌強問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既然將畫眉抓走,肯定是有所圖謀,隻有知道他們的目的,這事情才可以談,然後伺機對畫眉進行營救。

“你!”

石誌強直接回答道。

王征聽到這話心裏一驚,神色也起了變化,詫異的問道:“你是那個組織的人?”

“沒錯,我們都是罪惡之源的罪惡之子,你也一樣,而且你比我們任何一個都更適合,你一直在試圖肅清罪惡,因此成為了最了解罪惡的一個人,也因此你更適合成為罪惡之子!”

王征一直感覺到有著一雙手在操控著B市的一些重大刑事案件,但是苦於沒有頭緒,直至此刻,他才知道它叫罪惡之源,而且他終於開始浮現在了眼前。

王征也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們似乎想要用畫眉來做交易,讓其去沉浮。他們早就對他有了興趣,鳳凰和麵前石誌強的話都證明了這點。

他不希望畫眉有任何危險,可是若是想要保住畫眉似乎就要沉浮罪惡之源,這讓他再次陷入了兩難選擇。

石誌強突然湊過身子提醒道:“你若是不希望畫眉有事的話,就不要將這事情告知第二人,不然她一定會死的很慘,你最好不要存在僥幸心裏,因為我們無所不能!”

石誌強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一臉興奮。

他們雖然不是真的無所不能,但是其能力卻超乎王征的想象,這次的任務他們已經足夠謹慎,可還是暴露了,而且對方似乎明白他們所有部署,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他們的隊伍中有著對方的人,而且不隻是一人,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控中。

王征本是要引蛇出洞,現在看來自己的所有行為都在對方的眼中,他才成了那條出洞的蛇。

“你們要我做什麽?”王征緊握著拳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緊緊咬著牙齒。

既然是交易,這事情不會簡單,若是對方要他去殺人,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抉擇,難道要讓他放棄畫眉,他做不到。或者是為了畫眉去殺人,成為真正的罪惡分子,那就等同於摒棄了他以往的信念,他會瞬間從英雄成為被追捕的犯人,還要和高峰他們站在對立麵上。

那個情況,他簡直是不敢去多想,到時候彼此麵對該是多麽痛苦。

石誌強似乎猜透了王征所想說道:“你也不需如此為難,要想畫眉安穩,你隻需要做一件事而已!”

“什麽事情?”

石誌強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王征的胃口後才緩緩說道:“你隻需要去一個教堂,每周三去一次,連續三次就可以了。隻要是你不將消息告知任何人,並且按時去,保證三次後你可以見到畫眉。”

王征聽後皺起了眉頭,這個條件讓他有些無法理解,難道就是這麽簡單嗎,他本以為這個罪惡之源是讓他做什麽轟動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隻是讓他去三次教堂。

但是他知道這個罪惡之源網羅的都是人才,比如鳳凰再比如石誌強,所以不敢有任何大意,仔細問道:“我去了需要幹什麽?”

“你什麽也不需要幹,隻需要靜靜的坐在那裏聆聽罪惡的聲音,讓你認識一個真正的自己!”

石誌強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一臉的真誠,抬起頭看向頂部,似乎在聆聽著什麽。

王征依舊有些一頭霧水,雖然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知道聽的事情肯定不會那麽簡單,但是這事情依舊顯得有些太簡單了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有什麽其餘的計劃。

“你有懷疑是正常的,但是你似乎別無選擇,這總比讓你去殺人要好的多,所以你隻能夠選擇相信我,下周三,你去我給你指定的地點,去過之後你就了解了!”

石誌強不再廢話,說完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王征的心卻越來越沉,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此時,他已經冷靜了下來,坐在了石誌強的對麵,仔細的回想著整個過程。現在看來,畫眉隻是他們的一枚棋子,而對方針對的是自己,目的就是要將自己引入那個教堂。

最壞的結果是什麽呢,一死而已,不會牽連任何人,而且這樣可以穩住對方,讓高峰他們繼續追查畫眉的下落,為他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現在看來,他的確是沒有其它任何選擇,隻能夠答應,而且為了安全起見,這事情他不準備和任何人說,即便是局長問起他也會閉口不答,畢竟這關係到畫眉的生死,容不得有任何的馬虎。

石誌強被帶了下去,顯得無比的疲憊,這種疲憊不是因為累的,而是因為現在的一切似乎都不在他的掌控中,他隻能夠按照別人製定的遊戲規則去玩,根本沒有任何的主動權。

局麵太過被動了,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高峰和白靈那邊試圖聯合交通部門一起查找畫眉的下落,可惜對各個路段的監控錄像都排查過,並且在一些主道路上設置路卡,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查到可疑人員。

王征最後將兩人召回,因為對方既然設置這個局,肯定想要了萬全的逃跑方法,他們即便是一直蹲在交通部門也是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