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你以為黎茉需要輸血就僅僅可以用僵屍來定義我們嗎?

別把我們守夜人和屍族那群貨混為一談。”

秦魈聽到薑珩這麽說,突然將目光收回來,放到了薑珩的臉上,聲音有些激動。

“守夜人,你是守夜人!”

“算你們這裏還有個趕屍人,能夠分清我們和那些下作的屍族不一樣。

我們是需要血,但是從來沒有吸食過活人的血液。

如果我們像屍族那樣吸食活人血液,怎麽可能輸給屍族。

黎茉又怎麽會久久不愈。

我懶得解釋,但是我現在有事情必須去京州處理。”

說完薑珩就邁開步子向門的方向走去。

不過兩步之後就停了下來,轉身看向陳北橋。

“最近屍族異動,黎茉請一定幫我照顧好。”

雖然態度一如既往的驕傲,可語氣中有著一絲懇求。

陳北橋看著**的薑黎茉,繼而才抬頭看著薑珩重重的點了點頭。

就在薑珩要出門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我們不會在這裏太久,辦完事情我們就要回京州了,你可以去肆時居找我。”

薑珩的手搭在門的把手上,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推開門。

而是轉頭回來看我,“要辦什麽事情?”

我想了想,“我朋友的魂魄被困在了雲碧崗,我們來接他回家。”

不知為何,這件事情我並不想要瞞著薑珩。

隻見薑珩眉頭緊了一下便舒展開。

“雲碧崗?”薑珩掏出來了一個令牌,上麵雕了一個月牙形的徽章。

直接將令牌塞到了我手裏,“拿著這個,把你朋友的魂魄收進去,直接帶出來就行,收魂不用我教你吧?算是我對你們照顧黎茉的感謝。”

這次說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病房。

秦魈看他出門以後,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拿著我手中的令牌看了起來。

“這,這是守夜人的令牌,我的天,真的有這東西,我還以為都是傳說呢。”

“守夜人的令牌?”老黃的腦袋也湊了過來。

秦魈看著那個令牌,口水都要流了下來。

“守夜人的令牌可是好東西,你們聽過遣神令嗎?

守夜人的令牌基本上與他是一個等級的。

屍族和守夜人,雖然可以都分為僵屍一類,但是他們卻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守夜人維護著陰陽兩界的和平,解決很多難搞的邪祟,也夜幕降臨的時候鎮守人間。

而這個守夜人的令牌,到底有什麽樣的能力,書中沒有詳細的記載。

但是絕對是個好玩意,這東西我一直以為傳說中才有,沒想到是真的!”

“那屍族呢?屍族也有這個令牌?”

“都說是守夜人的令牌,屍族怎麽會有。”秦魈目光還沒有從令牌上收回來。

“屍族,你沒辦法說他是善是惡,可如果用守夜人來作為衡量標準的話。

那麽屍族就是絕對的惡,他們保留著傳統僵屍,吸食人血提升自己的修為。這要比借助月之陰寒來提升修為快得多。

當然屍族也會在遇見妖魔鬼怪的時候,負責捍衛人間。

這是他們的使命。

不是你看電視劇中,是個僵屍張嘴就咬人,禍亂人間。

那種跳屍,靈智未開,隻不過是衝到一縷魂氣,讓他當了跳梁小醜。

根本算不得僵屍。”

這個時候薑黎茉醒了過來,秦魈的話也就此打住。

從秦魈手裏抽出來薑珩留下的令牌。

陳北橋小心的問薑黎茉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吃東西。

問完這句話,他竟然抬頭看著秦魈,再一次,“應該可以吃東西吧?”

看機秦魈點了點頭,陳北橋才鬆了一口。

剛剛薑珩說屍族異動,夜長夢多,我們多留在這裏不是什麽好事。

至少回到京州,在自己的地盤,心裏總會踏實很多。

“北橋,你把車鑰匙給秦魈,我們去接單銘,你在這裏照顧薑小姐。”

“哎,你怎麽知道我姓薑。”

薑黎茉雖然人在病中,腦袋倒是清明的很。

我們出門的時候,陳北橋才給她解釋,剛剛薑珩來過的事情。

我們到達雲碧崗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

沒敢貿貿然的讓秦魈招魂,我們直接去之前和單銘見麵的地方。

令人沒想到的是,單銘竟然在那等著我們。

這簡直太讓人感到意外了。

“你,你怎麽在這。”老黃打著手電驚訝的問。

誰知道單銘眼神幽怨,仿佛像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委屈的說道。

“不是說來找我麽,怎麽這麽久,都第二天了。”

“你,你不會是在這裏等了一天吧?”

秦魈試探著問道。

單銘點點頭,“你試過從天黑等到天亮的滋味嗎?”

“行了,你這是刷了多少遍《甄嬛傳?》”老黃打斷了單銘的表演。

“哎,你也看了,不然你怎麽知道台詞,真的是太好看了。”

“等一下,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先回去比較好?”說完我掏出了令牌。

“吾以吾名引魂至,汝以汝念隨吾行。”

一陣白煙過後,單銘消失在了原地,我手中的令牌隱隱泛著白光。

“這,這是給單銘收進去了?”我們回去的路上老黃不停地拿著令牌前後看著。

“我還以為得是那種,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秦魈噗嗤的笑出聲,“老黃,我覺得單銘比你高級。”

“什麽意思?”老黃將令牌還給我,疑惑地看著秦魈。

“至少單銘看的是甄嬛傳,而你看的是西遊記。”

老黃聽見秦魈這麽說立馬和秦魈掰扯起來。

“你這麽說我就不高興了,西遊記怎麽了,從小我看到大,我最喜歡西遊記,那是四大名著,是什麽宮鬥戲可比的嗎!”

那義憤填膺的樣子,幸好秦魈在開車,否則我感覺老黃都想跟他打一架了。

我們快到醫院的時候,打電話給陳北橋,確定薑黎茉的身體可以支撐的時候,決定今天晚上連夜回京州。

“夜長夢多,薑珩其實很在乎這個妹妹,不然不會拿出守夜人的令牌。

他能放下薑黎茉,恐怕是出大事了。

我們也確定不了那個圖書館的大爺怎麽回事。

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