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要累死了,腿現在都是酸的。
車開不進來就算了,要爬上也忍了,但是好歹路也好走一些吧。
不行我得先睡一會,沒事的話先別叫我。”
說著就把眼睛閉上了。
我在屋裏待著也沒什麽意思,就來到院中看了看那個石碓。
並沒有什麽異樣。
瑪銀也從屋裏走了出來,看我盯著石碓發呆,聳聳肩說道。
“不用看,這裏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一切都很正常,甚至正常的有些離譜。”
聽到瑪銀這麽說,我才反應過啦,為什麽明明沒有什麽異樣的環境裏,我卻覺得心中發毛。
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如同瑪銀說的那樣,正常的有些離譜。
通常來說,在正常的環境裏,會有一些魂。
這些魂不僅說的是人,還有一些,牲畜和昆蟲的魂息。
沒有什麽地方能夠幹淨的一絲一毫的魂息都沒有。
除非是有人在這裏下了結界陣法。
想到這裏,我出門在整座廟裏轉了一大。
瑪銀不動聲色的跟在了我後麵。
門口還是那個枯死的樹,廟的後麵有一口井,我探探頭,水中映出來我的倒影。
重新回到廟裏,我看著剛剛老婆婆進去的那個屋子的屋簷下掛著一個鈴鐺。
我終於知道這個碎石堆到底是做什麽的了。
瑪銀看到了我表情的變化,有些好奇的看著我。
“宋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了?”
其實瑪銀作為能夠借助多羅菩薩的力量,幾乎是無與匹敵的力量。
因為就算是活佛轉世,也沒有幾個活佛能夠真的借助佛祖的力量。
我們這個行當時就是這樣,用實力說話。
名頭在如何響亮,稱號怎麽唬人那都是空話。
總歸是要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很明顯,瑪銀的實力顯然是能殺出圈子的,所以人自然也驕傲了一些。
所以當她如同一個小學生,眨著眼睛充滿探究的詢問我的時候。
我還有有些不太適應。
手在後腦勺撓了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終於知道為什麽這裏會這麽幹淨。
還有這個碎石堆,一開始不明白為什麽會放在這裏。
現在來看一切都說得通了。”
瑪銀顯然有些急,雙手直接攀上了我的手臂,認真的問道。
“為什麽!”
我不僅想笑,沒想到菩薩也是這麽認學的。
於是我指著碎石堆說道。
“因為這個是陣眼,它必須出現在這裏,而這裏這麽幹淨,也是因為這個陣法。
五絕鎖魂陣。”
聽到我說出這個陣法的名字,瑪銀的眉頭皺緊。
“五絕鎖魂陣?鎖誰?我們?”
我看著瑪銀的眼睛似乎已經開始露出了凶光,連忙解釋道。
“還記得剛剛在廟外,看到的那棵枯死的樹,廟後麵的水井,還有屋的木門,以及那個金鈴鐺。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
枯樹為木,水井為水,屋門為木,鈴鐺為金。
還有這個最重要的陣眼,碎石為土。”
瑪銀有些似懂非懂的模樣。
“那為啥不直接用土?”
“你看這個碎石堆像什麽?如果真的換成了土,那不更像墳了?
你願意對著別人家的墳頭叩拜?”
瑪銀撇撇嘴,“我們家沒有墳頭,不用叩。”
“還有,五絕鎖魂陣,鎖的是魂,不是人。
但是看現在的這個情況,布陣的是個高人。
她把本應該順應的陣的方向,逆著來擺。
這樣就變成了,擋住了外麵一切所有的魂息進入到這裏。
換句話來說,鎖魂,鎖的是外麵的魂,讓他們進不來。”
瑪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今天既然不接待,無論什麽事情我們都得等到明天了,雖然我知道時間有點早,但是……
能睡就早點睡,不能睡……”
“這個時間怎麽睡得著?要睡你睡吧,我還要去追劇。”
說完瑪銀頭也不回的一頭鑽進了屋子。
我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瑪銀看起來有些戾氣,屠屍的名聲也是夠凶狠,竟然還有如此接地氣的一麵。
就是不知道她追的劇是什麽,要是甄嬛傳的話,這反差效果算是拉滿了。
我如同沒有察覺到,對麵盯著我的那雙眼睛。
笑著搖搖頭我回到了屋裏。
陳北橋已經睡熟,我拿出手機給秦魈發了條消息。
告訴他我們已經到了,順便問了一下意歡的情況。
秦魈隔了五分鍾才回複了一條視頻。
畫麵中是他們聚在一起看電視,意歡坐在司梨旁邊,掛著淡淡的笑意。
其實單獨從視頻上看,根本看不出來意歡有什麽不一樣。
分明就是溫婉內向的小姑娘。
“電視是新買的?”
秦魈拍過來的視頻是肆時居的大廳,原本放著字畫的一麵牆上,此時正掛著一個超大的電視機。
和整個肆時居的風格顯得有些違和。
“嗯,薑黎茉推薦了一個甜寵劇,本來我還覺得挺腦殘,但看一會還挺有趣。
我們幾個抱著手機看太累了,索性買了個電視。”
沒想到這幾個人在家過得還挺精彩,估計沒發生什麽大事。
沒等太陽落山,我們三個人都睡著了。
不過臨睡之前我還是在門口留了道血咒。
防人之心不可無。
事實證明,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和陳北橋是一前一後醒過來的。
“這一覺真是睡得太好了,都多久,沒有一覺睡這麽長時間了。”
陳北橋伸了伸懶腰,還晃動一下脖子。
“走,我們出去。”
聽到隔壁的門發出吱嘎的響聲,瑪銀也已經起來了,我叫著陳北橋一起來到了院中。
就像是約好的一樣,昨天那個老婆婆的房間的門,也在同一時間打開。
我們三個聽到門響,抬頭看了過去。
沒想到,從裏麵走出來的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姑娘也就二十五歲上下,穿了一條天水碧顏色的裙子,臉上不施粉黛卻明豔動人。
在見到我們的時候,微微頷首,就算是打招呼了。
沒想到這廟裏除了我們三個和昨天的那位老婆婆,竟然還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