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魈低下頭,“我自己一個人待會。”

秦戈晚上的時候就已經回來了,但是有些狼狽。

他討好的將果子遞給了秦意歡。

“她將這枚妖丹煉化後,就沒事了,別打擾她。”

將我從我的房間裏拖出來以後,秦戈小聲的和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你會說話?”

誰知道秦戈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別說這個小樣子還挺萌。

“我當然會說話了,我可是金毛犼!”

我一臉黑線,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秦戈的畫風怎麽有點變化的太快。

“你,你確實是金毛犼,挺,挺厲害的。”

“那當然!”

秦戈一臉驕傲。

我努力的回憶了一下第一次見秦戈的樣子,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在雲碧崗的時候,讓那個風水局給衝壞了腦子。

“其實你也挺厲害的。”

見我一直不說話,秦戈撞了撞我肩膀笑著說。

“我還沒見過主人對誰這麽好過,你原本是宋老頭準備給主人吃的,結果現在沒想到……”

“嗯,是,嗯?等等……”

秦戈剛剛說什麽?我是爺爺準備給秦意歡吃的?

“秦戈,你剛剛說什麽,我是爺爺準備給秦意歡吃的?”

誰知道秦戈滿不在乎的說著,“對啊,不然還能幹什麽?”

我站在門口,腦子裏一片空白。

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麽樣?

司梨莫名其妙的成了反派,現在就連我都變成了秦意歡的食物了?

就在這時候,門開了,秦意歡氣色明顯比剛剛好了很多。

“宋津,你怎麽了。”

“歡歡,我,我……”

我想了很久,秦意歡給我的答案,我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了。

“我,我聽秦戈說,我是爺爺,準備給你吃的?”

秦意歡看了秦戈一眼,秦戈趕緊低下頭,那架勢要不是因為肆時居的樓上空間太小,我感覺下一秒他都要化成原型了。

秦意歡看了看我,“你想聽實話?”

我苦笑的點點頭,基本上用這個當開場白的十個問題,九個死。

突然秦意歡的嘴就吻上了我的唇。

“嗯,吃完了,味道還成。”

秦意歡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看,我就說的,你是宋老頭準備給主人吃的。”

果然,犼就是犼,哪怕他是金毛犼,能修煉成人型,他還是犼。

秦魈上來的時候,見到秦戈也是一愣。

“你覺不覺得秦戈今天有點怪,他不會也是假的吧?”

我看著秦戈現在沒有了當初的那副高冷禁欲臉以後,難怪秦魈會想得多。

“沒,估計是被風水陣衝壞了腦子,但是人還是自己人。”

“對了秦魈,你把你房間,還有九叔房間好好翻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我給喬臻臻打電話一直是關機的狀態,付老的電話也沒有人接。”

“現在情況有點不太明朗,而且陳北橋也失蹤了,對方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偽裝成薑珩的樣子,我們都一無所知。”

“所以,明早先讓秦戈去那邊探查一下,我們不能貿貿然過去,把自己都搭在裏麵。”

秦魈點點頭,就開始回屋翻箱倒櫃的折騰。

這邊我和秦意歡商量著,明天應該如何讓秦戈去探查特別行動小組的時候,秦魈忽然大喊。

“津子,津子,你快過來,又發現。”

等我過去的時候,我才發現,秦魈的衣櫃裏有一個紙團,紙團外麵封著蠟。

將紙團打開以後,發現上麵是一個類似於地圖一樣的東西。

“這是什麽?司梨留下的?”

“肯定是她留下的,我爸的東西怎麽會在我的衣櫃裏。”

秦魈對於他的這個發現整個人顯得有些興奮。

我們將這張紙轉了好幾圈,也沒發現司梨畫的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最後還是秦戈說了句,“好像要對著燈看。”

這時候我們才發現,將這張紙,對著燈的時候,除了之上黑筆畫的線條以外。

還夾雜很多紅色的暗線。

“這,這這是京州的淩雲山的地圖。”

“什麽!這是淩雲山的地圖!”

“我根本不能看錯,就是淩雲山的,你看,這裏麵被標注了記號點,走,我們去看看。”

“現在這個時候?我記得淩雲山不是景區,這個時候還能上去嗎?”

“跟我走,沒問題。”

半路上的時候我還在想,如果進不去的話,就讓意歡帶我飛上去。

可沒想到我們還真的順利上了淩雲山。

因為在景區值夜班的保安隊長,竟然是雲伯伯。

“我這帶著幾個新兵蛋子,退休以後發揮餘熱,你們上山是上山,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著雲伯伯口中這幾個新兵蛋子,平均年齡均超過50歲的時候,我算是明白那句,心態不老,人不老的意義了。

原本我們想兵分兩路走,但是後來考慮到對於淩雲山隻有秦魈一個熟悉。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周圍的人屢遭不測,現在陳北橋還沒有著落,要是秦魈在丟了,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紙團上一共標注了三個點。

到達第一個點的時候,我們拿著手電四處的看了看。

兩個強光手電下,這一片的天都被晃了個通亮。

可是看了個三兩圈,也瞧見有什麽蹊蹺。

“不會是,本來就是沒有什麽用的東西吧?”

秦戈嘟囔著。

我其實還是更喜歡,那個高冷充滿禁欲氣息的秦戈。

“不會,如果沒用,司梨不會特意留下的。”

一陣風吹過,我突然察覺到了什麽。

“別說話,聽。”

秦魈眼睛突然一亮,朝著一個方向扒拉去,最後從山體上的一個洞裏,拿出了一個攝魂鈴。

“我爸的,我爸的鈴鐺。”

秦意歡看著鈴鐺也開了口,“這鈴鐺上,收著三魂。”

“我的爸的魂?”

誰知道秦意歡搖了搖頭,“不一定,攝魂鈴上的魂,可能是你爸的,也可能是別人的。”

“秦魈,你將血滴在鈴鐺上。”

聽見我這麽說,眾人的眼光朝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