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邱禮的形容。

綠瞳,**,都是攝精鬼的特征。

其實我第一次在《屍煞》中看見攝精鬼的時候,還覺得不錯。畢竟她們總是以最美的模樣出現,然後在快樂中讓你油盡燈枯。總比那些青麵獠牙的惡鬼像直接嚇死的好。

攝精鬼的成型並不容易,她不像是電視劇中采陽補陰的妖精,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一百個經期且枉死的女人,能出兩個攝精鬼就不錯了。

攝精鬼對女人來說,最大的傷害不過是有孕撞到大概率會死胎。但是對於男人可就不一樣了,強擼灰飛煙滅不是一句戲言。

一般攝精鬼都會出現在紅燈區,被攝精鬼上了身的女人,魅力無限很會勾引男人,生意不僅更好,而攝精鬼能有源源不斷的陽精。

等攝精鬼的攝足了精血,就可以挑選替身,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邱禮眼圈紫青的厲害,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說他豔福不淺還是該同情他,看樣子虧空的厲害了。

我原本是想著邱禮如果不追問的話,我就別揭開攝精鬼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刨根問底,我輕歎一口氣。

“邱老板,何必追著不放呢,你自己心裏也明白,就算是磕藥眼睛也不會磕綠了,在你洗完澡出來以後,你女朋友就已經死了,後來與你發生關係的應該是一隻攝精鬼上了她的身。”

邱禮聽到他女朋友早就已經死了,與他發生關係的是個攝精鬼的時候整個人都瀕臨崩潰,恐怕他今後都會沉浸在這段陰影當中。

可我眼前管不了這麽多,血棺封神,腦蟬,現在又來了個攝精鬼。也不知道邱禮到底是什麽天選之子。

又讓秦魈給邱禮安了魂,邱禮整個人顯得有了些精氣神,就算他對那事情沒有陰影,被攝精鬼弄過的人,也會元氣大傷。但除了那事上力不從心外,其實對生活也沒什麽大影響。

我提出要把棺材從工地帶走,總不能真的守株待兔蹲在工地,棺材樓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血棺帶走以後工地可以正常開工,沒有死人的話,腦蟬是不會主動攻擊活人吸食腦髓。

邱禮用掐著眉心揉了揉,“這件事情讓許峰去安排吧。”

大半夜的,沒出半個小時許峰就聯係好工人將血棺拉到了肆時居的後院,臨走之前許峰還告訴我,明天白天想在工地上做一場法事,用來安定民心。

我點了點頭,讓他看著準備一些供品,明日上午十點我和秦魈會準時到工地。

說白了,這場法事是做給活人的。

但是等我和秦魈到了工地的時候,才是真正的開了眼。殺豬宰牛,供桌足有三米長。等法事結束後,許峰又給我封了一個大紅包,說是邱禮交代的。

王寧和李經理湊到前麵來,一唱一和的想從我手裏買幾張符,一百一張,我在工地上整整畫了半個小時。

再回到肆時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血棺停在肆時居的後院,裏麵的東西都沒有動,我和秦魈昨天一夜沒睡,各自回了房間補覺。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異香傳來,我有些躁動,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可是不同於每次鬼壓床,這次的反應我竟然有些本能的抗拒。

我感覺到有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不停的打圈撩撥著,我漸漸的呼吸有些不穩,可不知道為什麽那雙手觸碰到胸前那半塊羊脂玉後,異香和觸感同時消失了。

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胸口的玉微微發熱。

“啊——”

一聲尖叫,我突然把眼睛睜開,嘴唇幹的幾乎快要裂開,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剛要去看秦魈怎麽了,他推門就衝了進來,手裏拿著血棺裏那個紅綢婚書和那隻銀鐲子。

“你去拿這些幹嘛?”我疑惑的問秦魈。

誰知道秦魈比我更疑惑,“我也想知道,我為什麽拿著這些東西。”

“啥意思?”

“我睡覺睡得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麽醒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就在我懷裏。”

這下我徹底清醒了。

秦魈脖子上掛著他們秦家人祖傳的趕屍鈴,誅百鬼、避萬邪。究竟是什麽東西可以近他身,悄無聲息的將這些東西塞進他懷裏。

看著那個大紅綢子的婚書,我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把搶過婚書攤在桌子上,婚書上赫然多了個掌印。

我看了看秦魈的手,估摸著婚書上掌心印的大小。秦魈倏然的瞪大眼睛,“兄弟,你千萬別告訴我這婚書上的掌心印你懷疑是我的,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婚書上連個名字都沒有,而且這個掌心印絕對不可能是我的。”

秦魈連忙給婚書卷了起來,“我這就給他放到後院的棺材裏。”我分明在秦魈的眼神中看出了慌亂。

肆時居後院。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照在血棺之上顯著血棺格外的妖冶。

秦魈把婚書和銀鐲壓在了嫁衣之下,嘴裏不知道念念叨叨的說了一堆什麽。然後對著血棺雙手合十,三鞠躬,拉著我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在樓梯口他拉著我磨蹭了半天,“津子……那個,今天晚上咱倆能不能一起睡我怕你害怕。”

我看著秦魈這副樣子不知道為什麽覺得有些好笑,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我覺得行,咱倆一起睡吧,省的我害怕。”

那天晚上我們聊了很久,秦魈給我講了城裏的學校,我給秦魈講了我長大的大山,不知不覺兩個人就都睡著了。

第二天,我和秦魈看著他懷裏的東西誰都沒有動,昨天我明明親眼看見秦魈放在血棺裏的婚書和銀鐲又重新出現在他懷裏。

秦魈哭喪著臉,“津子,這特麽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我蹙眉搖了搖頭。

我以前是看不見鬼的,至少在魂體階段我是看不見的,我是什麽時候突然能看見鬼的?好像是來到肆時居接的第一單生意,在趙先生家。

可我不知道我是開了陰陽眼,還是在什麽特定情況下可以看見,在解決牛蕊事情的時候我看得見那個沒臉的胎兒,在工地上我也能看見那四個孩子。

但是現在我環顧了屋子一周什麽都沒有。可是這鐲子和婚書就是從血棺之中又到了秦魈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