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響了起來,進來了一個和秦魈差不多大的男人,麵色不善。秦魈聽見腳步聲也把頭放了下來,“王鐸?”

“你認識我?那更好了,陸嬌嬌呢?昨天有人看見她上了你的車。”

原來他就是陸嬌嬌的男朋友王鐸,那個紈絝的二世祖。難怪麵色不善,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失蹤一夜了,而且還是上了別的男人的車,換成是誰都不能夠和顏悅色。

“有沒有人綁架她,你想找她給她打電話就行了,問我幹什麽,誰給我發工資讓我看著她了嗎?”秦魈此時正是氣不順的時候,也不顧不得自己能不能順利畢業了。

“如果她接我電話我還用的著問你嗎?”王鐸有點氣急敗壞,看見他這個樣子,秦魈竟然笑了起來。

“原來是陸嬌嬌不接你電話,跑我這裏撒氣來了?她那麽大的人了,我又能怎麽樣,我勸你有這個時間去找陸嬌嬌談,而不是在這裏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你們說什麽呢?”

王鐸剛要開口,就聽見樓梯上傳來耳熟的聲音,陸嬌嬌的臉很快就出現在樓梯口。

“嬌嬌,你怎麽在這,你怎麽不回我消息?”王鐸一臉緊張的湊上前。

頂著陸嬌嬌身體的司梨,看了一眼秦魈,轉頭對王鐸說道,“手機沒電了。”這句話分明是說謊,今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分明還看見陸嬌嬌在玩電話。那很明顯隻有一個理由,就是不想搭理王鐸。

手機此時好像在打臉王鐸,一條新聞提示音在陸嬌嬌的兜裏響起,陸嬌嬌一臉坦**,跟沒事人一樣。王鐸的臉色可是太好看了,片刻間換了好幾種顏色。

“回學校吧,我剛好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這話是陸嬌嬌對王鐸說的,王鐸連忙拎過陸嬌嬌手裏的包。還偷空瞪了秦魈一眼。

誰知道秦魈的眼神都看在陸嬌嬌身上,但陸嬌嬌目不斜視的離開了肆時居。

我撞了一下秦魈肩膀,“怎麽,心裏不是滋味了?”

“有什麽不是滋味的,我巴不得她早點離開我身邊,煩死了,最好今天晚上也別回來。”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我分明看出了一股子醋意。

晚飯前,司梨就回來了。手裏還提了一大袋東西,秦魈抬了下眼皮陰陽怪氣的說:“哎呦,您還知道回來啊,我以為今天晚上要和王鐸一起吃過晚飯才回來呢。”但是我分明可以看到秦魈嘴角的笑意,口是心非的家夥。

司梨壓根就沒搭理秦魈,淡淡瞥了一眼就上樓了。

秦魈皺著眉頭有點奇怪,“她怎麽回來以後有點奇怪?什麽她這是。”

我搖了搖頭,“你都不知道,我哪裏會知道。”

大概半個小時,秦魈在一樓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圈圈的轉悠,“我說兄弟,你要是實在想知道司梨怎麽了,在做什麽,你能不能上樓去找她,或者直接問她怎麽了,你在這自己糾結有什麽用。”

“誰說我擔心她了,胡說,我就是鍛煉一下身體。”秦魈一邊抬起胳膊吐氣,一邊拿眼睛往樓梯口瞟著。

最後終於把司梨盼了下來。

“你在幹嘛?”司梨蹙著眉問道。

“沒看見鍛煉身體呢麽?疏散疏散筋骨。”秦魈睜著眼睛瞎說,也不知道司梨信了沒,反正司梨沒拆穿他。

我看著秦魈那個別扭的模樣,決定為他兩肋插刀。“司梨,那個王鐸什麽情況,今天你們出去都什麽了?”

司梨走到太師椅那做了下來,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拿了對核桃把玩著。“也沒做什麽,就是回學校然後談了談,順便我去熟悉一下自己的環境。”

秦魈沒說話,但是支棱著耳朵在那聽。

司梨沒有在解釋下去,我也沒有在追著問。“那個司梨,你需要吃飯麽?我的意思是,陸嬌嬌的這個身體要吃飯嗎?”

“陸嬌嬌已經死了,她吃了東西以後根本消化不了,至於我本來就已經死了幾百年了,我還吃什麽東西啊,不過如果秦魈願意的話,給我喝幾口他的血,我也是很樂意的。”

秦魈吼了一句“做夢。”然後就上樓去了。

五分鍾以後,秦魈下了樓,臉色有些潮紅。“我房間的床單是你換的?”

司梨點點頭,“不然還有誰。”

我是真心好奇,秦魈的房間被布置成什麽樣子,能讓秦魈特意下來一趟,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司梨,我們說點正事。對於司家的事情,你還能記得多少?我們如果想要開始調查的話,總要有個方向。”

聽我這麽問,屋子裏的氣氛降了下來。司梨搖了搖頭,“我的記憶被封住了,很多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但是司家的舊址我還能找到,原本還打算過兩天過去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麽。”

提起司家的事情,司梨整個人的情緒不太好,秦魈難得聲音對司梨軟了下來。“司家舊址如果你還記得的話,周末我們一起去看看。”

司梨看了看秦魈,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其實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嘛。”秦魈沒承認也沒有否認,難得的沒有和司梨頂嘴。

我們三個人一直坐在大廳裏聊到十點多才上了樓,我都差點忘了自己好奇秦魈房間被司梨布置成什麽樣的事情了。但是當我轉頭一看,大紅色的床單被罩,大紅色的窗簾,差點閃瞎了我的眼睛,尤其是床頭櫃上的兩支大紅色的龍鳳蠟燭。

秦魈看見我瞧見了他房間的這些布置,從臉到脖子都通紅。我識趣的趕緊鑽進自己的屋子,死死地把門關上,躺在**的時候還在想,也不知道今晚秦魈和司梨會不會發生點什麽。

但是我都等到了後半夜,秦魈房裏還是沒有半分動靜。

第二天我起來的挺早,但是秦魈和司梨早就離開了,手機裏還有秦魈半個小時前發的消息“我們去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