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蓁蓁心疼的抱著陳雲海,水蔥長的手指在陳雲海的臉上摸了摸,“姐姐聽到了,所以你要相信哥哥。”
把陳雲海抱在懷裏後,喬蓁蓁看向我,眼神並沒有看陳雲海時候的那種堅定,別說是她,就連我自己都不敢保證是不是真的能救出楊沫,但是有一點,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我宋津也絕對會竭盡全力。
香,香,對了,肆時居。
我趕緊掏出電話,發現電話已經關機了。
叫過了陳北橋,“先回肆時居,秦魈還不知道我去哪裏了。”
誰知道陳北橋一臉看著傻子一樣,“你不用著急,秦魈知道你被抓到了警察局。”
看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他繼續說道,“是真的,就是他讓我去救你的,說你被警察帶走了。”
我和陳北橋趕到肆時居的時候,秦魈正和司梨在那張八仙桌上下飛行棋,我都被抓進公安局了,他倆還真是夠有心的。
“津子,你回來了,不是我說陳北橋你這速度有點慢啊。”
“切,哪裏慢了,我們是幫著查案了好嗎?”
“你們?查案?怎麽了?”秦魈一聽說有案子眼神都亮了起來。
“秦魈,我有事情要問你,你知道京州哪裏可以買到海幽香嗎?”聽到我說出海幽香三個字的時候,秦魈手一抖,準備放到盒子裏的飛行棋散落了一地。
“你說什麽?海幽香?能確定麽?”
“別的我可以認錯,香不可能認錯,是海幽香。”
司梨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臉上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掛點電話以後說道,“陸嬌嬌她媽讓我回去一趟,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挺急的。”
秦魈點點頭,“我送你回去。”
司梨拒絕了秦魈,“別了,我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你跟津子他們查案子,如果有什麽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幫忙,給我打電話。”說完就徑直的走出了肆時居。
司梨走後我將陳雲海家裏的事情大致的給秦魈說了一遍,秦魈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津子,你是說一個頂級符咒師,被人用海幽香害的家破人亡?”
“嗯,而且我覺得他們可能是衝著陳雲海來的。”
秦魈臉上的表情又冷了幾分,“津子,你可知道這海幽香為什麽難尋?”
我搖了搖頭,就連陳北橋都往秦魈身邊走近了幾步,支棱著耳朵聽著。
“海幽香之所以能奪運搶壽是因為要在裏麵加入陰魂煉化,這陰魂且是不能見天的孩子。”
我被那句不能見天的孩子震得整個人都發顫。
墮胎的孩子沒有臉,在世間本就收到各種孤魂野鬼的欺淩,那不見天的孩子說的就是被墮胎的嬰孩,本就可憐卻還要經曆萬劫不複的痛苦被煉化,最後將煉化過的陰魂加到香中,在香焚燒的過程中,在經曆熱油烹身的苦楚。
“這群畜生。”陳北橋怒氣衝衝的喊出了這四個字。
可是秦魈看著陳北橋的有些晦暗不明。
“不過如果陳震像你所說是個符咒師,我想我們可以去一個地方找人問清楚。”
說完這句話秦魈拿起車鑰匙就往出走,一路上秦魈都沒有說話,我卻一直在想出門前,秦魈看著陳北橋的那個眼神。
火葬場門口秦魈停好車,帶我們從火葬場穿過去,後麵有一處荒地,大概又走了有五分鍾,有一處帶著院子的平房。
“怎麽來這裏?這裏是?”我問這話的時候,屋子裏走出來一個瘸著一條腿的老人。
秦魈指著那個老人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陳震是個符咒師,那麽在京州沒有人能比他更了解了,他是霍中原目前國內首屈一指的符咒師。”
“霍爺爺。”秦魈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笑著走向院子。
我看著霍中原有些不敢相信,因為眼前這個佝僂著的小老頭,瘸了一條腿不說,還瞎了一隻眼睛,怎麽看都不像秦魈口中首屈一指的符咒師的模樣。
我還想著既然霍中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符咒師,同在京州為什麽會對陳震的事情放任不管。
等我跟著秦魈的腳步走近後才發現,霍中原遠遠不止我離遠看的那般,他的手指缺了四根,且是雙手的食指,右手的小指和中指,皆是符咒師下咒的命門指。
斷了這四根手指,以後霍中原的符將要大打折扣,可是重點是霍中原比比劃劃和秦魈說話的時候我才發現,霍中原沒有舌頭。
符咒師的講究的符和咒,操控符和咒的手指和舌頭都被廢了,他怕是想管都管不了。
意識到這一點,我宛如被雷擊中一般,站在院子中間回不過神來,身旁的陳北橋和我相比倒是顯得很冷靜。
“現在你還不想說點什麽嗎?”我盯著陳北橋厲聲道。
陳北橋眼神有點閃爍。
“我不相信一個特別小組的隊長,會對付不了靈越仙。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你特意接近我是為了什麽我不想知道,但是陳雲海家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我越說越激動,最後指著霍中原的方向怒喊道,“一個頂級符咒師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抵不過你眼中的規矩嗎?那他的犧牲算什麽?”
陳北橋皺著眉搖了搖頭,“宋津,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指的不是陳雲海家中的事情,799特別行動組一共有7個小隊,隊與隊的關係並不像表麵維係的那麽和諧,我隻知道陳震得罪了泰國人,但是組裏卻保下了陳雲海,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我說的都是真的。”
見我死死盯著他沒有說話,他手摸了摸後勃頸,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確實知道你是誰,宋清臣的孫子,我想過要去肆時居找你,但是沒想到在林家提前見到了,我就借坡下驢了。”
“我承認這件事情我做的有些不光彩,但是我沒有任何惡意,你相信我。”
我深深看了陳北橋一眼,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