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在路邊沒有找到合適趁手的武器,隨手撿起石頭就往麥田裏走去,可是那狼似乎並不想要咬死妹妹,隻是壓著妹妹做那種事情。
但當薑晨拿著石頭靠近的時候,那狼呲牙咧嘴的看著他,眼睛泛著嗜血的光芒,好像隨時都要上來將他撕碎吞掉。
嚇得薑晨把箱子都扔在了麥田,逃一樣的跑回了大姨家,將在麥田中看到的一切告訴了大姨,可是薑晨的大姨不為所動,薑晨自己在院子裏找到鐵鍬趕向麥田的時候,發現他妹和那頭狼都不見了,隻有他丟在麥地裏的行李箱。
如果事情到這裏截止的話,可能就隻是一個野獸傷人的惡性事件,但是第二天一大早,有人在村口的井裏打水,竟然打撈出了妹妹的屍體,而更加詭異的事情是,打撈上來沒多久原本妹妹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
聽到這的時候,我和秦魈相視一眼。
看來他和我想的一樣,但是薑晨的妹妹應該也沒有多大,應該不會這麽巧吧。
“那你怎麽會想到來找冥香。”
薑晨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村裏人說我妹是橫死,得在家裏停屍三日,可隔天我妹的肚子就大了起來,就,就,就像有孕了一樣。後來陰陽先生說我妹怨氣難消,還身懷鬼胎,一定要用冥香祭祀,替我妹問路,她才能走的安生,否則我們全村都得死。”
聽到這我先是點了點頭,“這個陰陽先生有一件事情說的沒錯。”
薑晨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妹真的懷了鬼胎?”
“你妹懷沒懷鬼胎現在不好說,但是陰陽先生說你們全村人都得死這句話是真的。”
薑晨大驚失色的看向秦魈,秦魈對他點了點頭,嚇得薑晨直接跌坐在地上。
“薑晨,我問你幾件事情,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薑晨不停地點頭,“秦魈,你問,我知道的我一定說。”
“你,你確定你看清了,在麥田裏那頭狼在對你妹幹那種事情?還是你覺得可能是。”
薑晨肯定的說,“我絕對不會看錯,就,就是那種事情,我,我妹……”
薑晨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把話說出來,秦魈有點不耐煩,“你能不能快點,有些事情確定不下來,我怎麽救你們。”
“我妹的表情好像,還有點享受,而且我看的很清楚,那頭狼,那頭狼的那個東西,就插在我妹體內,不然的話我靠近它的時候,它早就衝到我麵前把我咬死了。”
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薑晨好像突破了巨大的心理極限,不過也是,看到自己妹妹這副不堪的樣子,而且還是跟頭狼換成是誰估計也不能坦然。
“你妹有男朋友嗎?我的意思是除了你看見的這頭狼和她發生關係外,她有沒有可能有男朋友,並且發生過關係?”秦魈問的委婉又直白,也是夠難為他了。
“我妹有沒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大姨說……”
“你怎麽有開始吞吞吐吐的,能不能一口氣說完。”秦魈沒好氣的說到。
“我告訴我大姨我妹被狼糟蹋的時候,我大姨和我說,我妹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跟狼跟人有什麽不一樣,沒準跟狼更開心呢,讓我少管閑事。”
秦魈臉色大變,“津子,這事。”
“八九不離十了,但是那個陰陽先生讓他過來買冥香也是夠蹊蹺的。”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八九不離十,到底怎麽回事。”薑晨臉色煞白。
“豔屍睜眼,十裏皆亡。”樓梯上傳來了這八個字。
司梨不知道站在樓梯上聽了多久,說完這八個字後才慢慢的走下樓梯。
“走啊秦魈,我們去看看?”
“這,這,這陸嬌嬌,秦魈你和陸嬌嬌是真的?我一直以為是大家傳的八卦,沒想到陸嬌嬌都住在你們家了。”薑晨一臉震驚。
“別說我的事了,先去你們村看看,去晚了沒準方圓十幾裏,一個活人都沒有了。”
薑晨帶路我們開車走了很久,最後在一處田野盡頭把車停下。
“我們得下車步行了,從這邊走到頭,就是我們村子,車開不進去。”說這話的時候薑晨看著的陸嬌嬌。
畢竟以陸嬌嬌的身份,怎麽會走這種鄉間小路。
可沒想到聽薑晨這麽說後,第一個打開車門下車的竟然是陸嬌嬌。
我們腳下的路說是路,不過是走的人多了,硬走出來的路而已,還好這個季節不是雨季,要是被大雨淋過,這條路恐怕更是走不了。
“呼~呼~沒想到陸嬌嬌體力這麽好,走這麽快都不帶喘的,我都開跟不上了。”薑晨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我心裏暗笑,廢話,陸嬌嬌身體內裝的可是司梨。
午後日頭最毒的時候,我們終於到了村口,我站在村口凝視了許久。
隻見村口有兩口井,一口看起來上了年頭的古井,想必早就沒有人用了,上麵已經積滿灰。
另一口井應該就是打撈起薑晨妹妹屍體的井,估計也沒有人敢來這裏打水喝了。
“那棵樹,一直都在這裏嗎?”我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歪脖子樹問。
“嗯,一直都在,從我記事起村裏就有這棵樹,但是我姥姥平時不讓我來這頭玩。”
“這口新井也是從你記事就有的嗎?”
薑晨搖了搖頭,“不是,這個井應該是十幾年前打的吧,我記不太清了,反正那時候已經有我了,我爸還幫忙過來打過井。”
其實原本兩口井或者是村頭的樹問題都不大,可問題就出現在正午當頭,兩口井和那個歪脖子樹跟著陽光的角度,剛好可以折射出天門煞。
豔屍出井,煞起天門。
看起來像是巧合,但是這過分的巧合就未免耐人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