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立斷,我馬上離開,但是在這破胡同內,跑不了幾步就是死胡同,就算開了手機地圖,我這破塞班係統,根本就無法精準定位,讓我饒了大半天愣是沒有繞出去。

正有些懊惱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起,竟然是楊靈靈打來的,“凋斯,第一次來北京各種不熟悉吧,在這兒我有朋友,我們過去接你一起行動吧。”

這個時候的楊靈靈就像是菩薩顯靈,我把之前火車站上的不愉快一掃而空,朝著電話喊道,“我給你發個微信定位吧,我手機不行,在個胡同裏繞不出去了。”

楊靈靈笑了幾聲掛掉電話,似乎還是那樣不慍不惱,隻不過我分明聽出了幾分隔閡,好像自從與冥燈的事正式扯上關係後,她再也不像最初我認識那般單純,相反,我感覺這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孩。

站在原地等了一陣子,我看到一個胡同口緩緩駛入一輛轎車,好家夥,當我看清車標後倒抽一口冷氣,這車竟然是保時捷帕拉米莉!

一款超級酷斃的商務高端車就在眼前,讓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楊靈靈會在上麵嗎。

當我看到副駕駛下來一雙精巧的高跟,其上正是楊靈靈那曼妙的身姿時,我有些呆愣在原地,隻見楊靈靈換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雪白的脖頸**在外,高聳的乳峰若隱若現,讓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

當車的主人從駕駛室內下來,我仔細一看,更是差點驚呼出聲,這簡直就是一個翻版的宋仲基啊,還穿著美國大兵的迷彩褲,瞬間,在這帥哥美女的盯視下,重重的自卑感衝上心頭,我有些不敢正視他們。

“嗨,凋斯,這是我北京的好朋友,你可以叫他梅西。”楊靈靈熱情的介紹。

梅西,靠,這不是巴塞羅那的球魂嗎,阿根廷與西班牙雙重國籍,一個超級會踢球的球星,據說身價也就C羅能與其媲美。

仔細看看梅西這貨,韓國人的麵孔,健美教練的身材,腳上居然還真的穿了一雙阿迪達斯運動鞋,跟我比起來,單單看自己

那雙紅星美凱龍,就掉價不少。

我尷尬的招招手,“你好,我叫李凋斯。”

梅西好爽的伸出手,握住我的手麵帶笑意,“久仰大名,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凋斯兄弟,你的事靈靈都告訴我了,放心吧,在北京,隻要用的上我的地方,一定給你們擺平!”

看這人開的車以及霸氣的說話態度,我斷定應該是北京某個貴公子,但是咱畢竟不是這個層次的人,也不敢妄加猜測,既然楊靈靈認識的人來頭不小,那就索性入鄉隨俗,一切聽從安排。

至少,我突然感覺有些安心,那些幕後跟蹤我的人總不會招惹來頭不小的京城坐地戶吧,真要拚起來,還不知道誰更厲害呢。

與此同時,一處不知名的山澗裏,轟隆一聲炸響,明顯是人為的爆破聲響過後,一道幽泉從山澗中竄出,飛流直下,不遠處山包上圍觀的十數人麵色欣喜,但是卻沒有一人表現出手舞足蹈的模樣。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被炸開的山澗內有條通道,似乎是人為修葺過的,一行人收拾好行囊,魚貫而入,著統一服裝,背後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頭麒麟古獸的刺繡……

不過一壺茶功夫,我已經跟隨梅西來到了北京飯店,看到那奢華氣派的飯店,當我走入金碧輝煌的大廳內時,一種卑微感油然而生,為什麽咱就混不到這種程度,看楊靈靈跟梅西談笑風生極其般配得到樣子,我突然感覺內心有種怒火被點燃。

我李凋斯哪輩子也能混到這種程度,不愁錢,不愁車,不愁女人,就靠現在碼那點字賺個生活費,根本不現實啊!

冥燈!唐太宗的寶藏,如果我集合了四盞冥燈,到時候拿一件保本賣掉,應該可以換個幾百萬把,幾百萬也足以讓我過上富足得而生活!

我正在胡思亂想,梅西已經引我們走入一個包廂,剛剛進屋入座,香氣撲鼻,一桌豐盛的飯菜讓我口水直流,光看那烤的流油的烤雞,我已經食欲大開。

明顯看出我餓了,梅西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給我倒了一

杯,又倒滿兩杯後,熱情的說道:“俗話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靈靈,我們好久不見了,今天好好敘敘舊,幹了這一杯!”

楊靈靈看看我,心情本來就有些鬱悶的我端起紅酒杯一口喝掉,他倆人對視一眼後紛紛喝了一小口,一派上流社會的作風。

酒過半巡,我有些頭暈,上個廁所回來後,卻發現酒桌空無一人,等了一會兒,梅西走了進來,扔給我一張房卡,“累了就去休息吧,靈靈我剛送走。”

沒想到房間費都省了,想到要入住如此高級得酒店,我有些興奮,雖然頭暈不已,但是還是摸索著找到了房間。

剛剛進入房間,我插上房卡的時候,屋子裏居然沒有燈亮,正當我準備找服務員的時候,後腦勺傳來一聲悶響,“砰”的一聲,我感覺渾身一陣酥麻,竟是被人暗算砸倒在地。

不知過了多久,隱隱約約中我聽到楊靈靈怒斥一聲,“你背叛我!”似乎想要上前奪回房卡,卻被梅西狠狠推倒。

“嗬嗬,春宵一刻值千金,玩的愉快奧!”梅西狠狠帶死房間門,讓我與楊靈靈完全陷入了密室當中。

我在暈暈沉沉中醒來,看到楊靈靈眼神迷離的坐在床邊,突然感覺一陣口渴,身體也有些發熱,勉強起身,想要開門離開,卻發現門被反鎖,而屋內的室內電話也消失不見。

正當我想用手機求救的時候,更發現手機也沒了,聯想這裏是十七樓,開窗逃生絕對不可能,我突然明白對方這是處心積慮的一次陷害。

陷害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同樣處在混亂狀態當中的楊靈靈。

“我們被下藥了,凋斯……”楊靈靈說話有氣無力,聽在我耳中,格外**。

我試著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小腹猛然竄上一股熱氣,瞬間就有些血脈噴張的感覺。

這個時候,我終於意識到,我跟楊靈靈一定是被下了**。

在明亮的燈光下,楊靈靈的晚禮服更顯妖嬈,那白皙的臉上浮上紅暈,讓我越來越把持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