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到苑帥旗也是一方大哥,可能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容易對付,在坐地鐵的過程中,我成功的俘獲了臥軌自殺的亡魂一具,地鐵犯心髒病猝死的亡魂兩具,還有地鐵站口鬥毆致死的亡魂五具,這樣,我就擁有了八具幽魂幫手,把他們一個個凝練成冰球狀態後,我安心至極,哼,苑帥旗是吧,我就不信你再厲害還能跟玄術pk。
下了地鐵站後,我徒步走了二十分鍾,終於在一處豪華小區停下了步子,通過情報,苑帥旗就住在這裏麵一個複式樓上,據說他私設賭局,主營百家樂,社會關係非常複雜,被群眾舉報多次後,也沒判個十年八年,可見這人關係並不一般。
附近恰好有處小公園,我找了一個寬敞而又僻靜的草坪,靜靜的開始打坐,驅使著第一具幽魂緩緩駛向目標所在地。
心中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好像那苑帥旗並沒我想象的好對付,因為當我鎖定了苑帥旗的家宅位置時,明顯感到我控製的幽魂有些顫抖。
不過就是陽氣盛了點,有啥好怕的,我安撫著幽魂,讓他鑽進了苑帥旗家奢華的大門,頓時一陣金光閃爍,險些讓我擺脫對幽魂的控製。
好家夥,待我定睛一看,苑帥旗家居然供著四大天王金像,光看那粗厚的香火與豐盛的貢品,能不被神靈庇佑才怪。
好處是我控製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幽魂而已,也不是什麽大奸大惡的妖魅精怪,神靈自然不會去管。
但是我不確定呆的時間久了會不會出問題,所以我立刻駕馭幽魂竄入了苑帥旗午休的房間內。
當我看到苑帥旗本人時,雖然之前幻想了無數次他的形象,但仍然是被震到,這人居然枕在美元製造的枕頭上酣睡,而床單以下的褥子完全都是人民幣粘合而成,這貨居然愛睡錢!
姑且不管這麽多,反正苑帥旗賺的都是黑心錢,私設賭莊,還開ktv休閑會所,甚至雇傭小痞子收學生保護費,儼如一個社會大哥,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法了國家法律,必須治療!
毫無鋪墊,我指揮冰冷至極的幽魂鑽入了苑帥旗的軀殼,直抵丹田,瞬間把他凍醒。
“靠,新鮮玩意啊,沒見過呢,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讓苑二爺束手就擒?”苑帥旗並不恐慌,相反,他的整個人看起來淡定無比,雖然身體被我牢牢控製,說起話來還是霸氣連天。
“小心我給你來一記靈魂鞭撻,讓你生不如死!”我冷冷的威脅道,靈魂鞭撻就是之前我把梅西弄暈的招數,當時弄暈梅西我還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對付苑帥旗這種惡徒,是最好不過的懲治手段。
苑帥旗並不慌張,喃喃自語,“寶寶快來救爸爸!”
刹那間,我感覺有一個麵容醜陋的嬰孩從天而降,落在了苑帥旗身上,但是他看不見,隻見那嬰孩像是猴子撈月一般在苑帥旗的身體裏一陣掃**,愣是把我苦心凝練的幽魂拽了出來,揉搓幾下後,一口吞了下去。
頓時,我感覺眉心一陣刺痛,眼前的畫麵一閃,瞬間與那幽魂斷了聯係。
我意識到出事了,剛才那恐怖的肥胖嬰孩是什麽玩意,難道這貨在家養了泰國小鬼,想到那種邪門玩意,我不禁有些後怕,萬一那東西鎖定我的位置,直奔我而來,我可就死翹翹了。
憑我現在的本事,也就能駕馭點幽魂嚇唬人,奪人性命的能耐我可沒有,但是我知道那種泰國小鬼,一旦惹毛,隨時都可以把我的靈魂吞噬!
一擊不成,我有些不甘,畢竟現在我的手裏還有七具幽魂,七打一,也不是沒有希望,雖然不知道幽魂怎麽對付那小鬼,但是我覺得隻要能夠牽製住小鬼,讓其中一具幽魂侵入苑帥旗的身體給他一記靈魂鞭撻,我的目的便是達到了。
估計對方有了提防,我決定晚上再下手,看到附近有個拉麵館,我決定去哪裏歇息一番,伺機行動。
夜幕降臨,我愣是在拉麵挨到打烊,在老板極為鄙視的目光下把加熱後的剩湯一飲而盡,而後我回到小公園內,在公園內的公廁裏,召喚出七團已經被凝練好的幽魂。
這一次,我
要給苑帥旗致命的打擊,起碼讓他來個半身不遂。
晚風微涼,廁所裏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但是為了完成懲治壞人的壯舉,我忍住了令人作嘔的感覺,繼續潛伏。
操縱著七具亡魂滲透到了苑帥旗的家宅門前,我能夠清楚的聽到裏麵荷官發牌的聲音,“莊和牌,閑家九……”果然是百家樂。
對於百家樂這東西,我是深惡痛絕,因為以前給我的小說打賞最狠的一個土豪,就是死在這條路上。
聽說不管網絡百家樂還是真人現場百家樂,都會有固定的程序或者做牌套路,利用人的貪欲無休止的屠殺。
所以一聽說苑帥旗在家中私設賭莊,我對他的厭惡之心再也止不住,就算他有泰國童子助陣,我也要治療他。
安排兩具幽魂從門縫內鑽進去後,我並沒有感覺到異樣,再次驅使其中一具幽魂鑽入了苑帥旗的房間,這一次,那張人民幣打造的**卻失去了苑帥旗的蹤影。
難道這貨跑了,想到足足半個白晝的時間,這貨想要轉移也不是不可能,我決定在他家來個地毯式搜索。
第一個被我關注的目標,自然是正在發出呼啦呼啦聲響的棋牌室,在這裏麵有好幾個肥胖男子,眼睛正緊緊盯著眼前那低胸荷官的雙手,似乎想要找出破綻,因為他們都輸錢了。
苑帥旗並不在這裏,正當我操縱幽魂想要換個房間搜索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胖子懊悔的大罵,“靠,輸了一年營業額了!五百萬,我他媽要破產了嗎!老王,借給我100萬翻牌,這是我車鑰匙!”說著那個滿臉流油的胖子,把一輛奔馳邁巴赫的鑰匙丟了過去。
這車辦下來至少200萬,另一名雖然臉胖,但是小眼明顯長得更為狡猾的中年人嘿嘿一笑,把鑰匙捏在手裏,說道:“老張,都多少年老關係了,不就100萬嘛,這車鑰匙我替你保管會兒,估計你該翻身了!”
就幾句話的光景,老張的手裏已經多了一百萬籌碼,而老王也如約進行了一次現場的銀行卡轉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