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胖子的慘叫聲,我站住了腳步。

胖子為了救我而陷於險地,我又怎麽能拋得下他自己一個逃跑。

我做不出來,真的做不出來。

何況自己現在是爛命一條了。

我轉身朝胖子那兒跑去,從地上撿起被許然打落在地的半截木劍一下子就頂在了自己咽喉前麵。

現在跟許然講感情,那是絕對不可能得了,而我現在唯一能搏的就是自己這條活不了幾天的爛命了。

“許然,放開他!否則的話我立即自我了斷!早死幾天晚死幾天對我來說無所謂了。你知道我說得出做得到。”

許然聽到我的話後將頭慢慢的轉了過來。

血色冰冷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

“放了他!我隨你處置,你想看我衰老而死,我滿足你!你想折磨我,我也滿足你。”我盯著許然冰冷的眼睛說道。

現在我已經不知道什麽是害怕了,我一點兒也不退讓,就這樣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許然血色的眼睛。

許然的頭發緩緩的縮了回去,變成了原來的長短,手也慢慢的離開了胖子的腦袋。

胖子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了。

臉和脖子比紙還要白,眼睛耳朵鼻子裏全有流出的血。

“胖子,胖子,你醒醒!”我站在那兒衝著胖子大聲的喊道,手裏拿那半截木劍的姿勢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可是不管我怎麽喊,胖子都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我上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拉了下胖子,還是沒有反應。

“你殺了他!你竟然殺了他!”我看著許然吼道。

“葉薇,你就是掃把星,你把我害死了,你也把他害死了!記住,他是你害死的。”許然說著就大笑了起來。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

看著胖子的屍體,我一下子蹲了下去。

“胖子,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不能死。你幹嘛要進來啊。”我邊拉扯著胖子有衣服邊流著淚說著。

“你又害死了一個人,我的胸給了你,我看他那一身肉也可以給了你!這樣你這好兄弟就不會離開你了。葉薇,你看我對你好吧?”許然站在那兒邪笑著對我說道。

“我還要在你這為數不多的生命裏,讓更多你認識的人因你而死。葉薇,這是不是一個很有趣的遊戲?!”許然繼續站在那兒邪笑著。

我抬起頭看向了許然。

這已經不是我認識的許然了,她已經是惡鬼是魔鬼了。

我心裏雖然還有內疚,但就在這時,心裏更多的恨,是怕她去傷害更多的親人朋友。

許然本來跟我一樣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何況現在的她。

我看得出來,她沒有嚇我,她真的會這麽做。

“對,我要的就是你這個眼神!這樣才更加有意思!這樣我看著更加的舒服。”許然看著我的眼睛笑了。

“然然,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以後我們一刀兩斷。”我看著許然的冷冷的說道。

許然邪笑著看我,沒有說話!

我揮動著那半截木劍就朝許然刺了過去。

為了更多的人,我要殺了她!

木劍從許然的身體裏穿了過去,沒有受到絲毫的阻礙。

我愣住了,而許然還在衝著我邪笑著。

我感覺得出她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許然身體朝我挨近,木劍在她身後顯現了出來,我的手和前半截胳膊都伸到了許然的身體裏。

當我手進到許然身體時,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阻礙,就仿佛是空氣一樣,仿佛她那身體根本不存在一樣。

隨後,許然的身體又朝後飄去,我有胳膊我的手還有那木劍又離開了許然的身體。仿佛從來沒有刺出去過一樣。

“好玩嗎?”許然站在半截木劍的前方邪笑著對我說道。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形容我的表情了。

我感覺我剛才刺中的不是許然的身體,而是空氣!

同時我也知道,在我刺出這一木劍之時,我跟許然的姐妹情就徹底結束了。

她對我動手了,同樣我也對她動手了。

隻不過她打得了我殺得了我,而我現在根本動不了她分毫。

“繼續我們在裏麵沒有完成的事吧!”許然說著這話立即又朝我飄來,並且伸出一隻手朝我頭頂上罩了過來。

我揮動木劍去刺許然的手,可同樣還是毫無阻礙的穿了她的手。

我又做了無用功,可是許然不一樣,她的手一下子就按在了我的頭頂上!

我多希望她碰到我頭頂時,也能從身體裏麵毫無阻礙的穿過去,可這對我來無異於癡人說夢,我是人,我不是鬼,我不可能辦得到。

“她是我的!你敢動她的話我必滅你。”一聲怒吼在我們身邊響起。

我聽到後心裏就是一喜,是他,是他出手了!他說過保我一命的,他果然出手了。

許然也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身朝後看去。

“你是誰?”許然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許然的聲調,我一下子就抬頭朝許然前麵看去。

就在許然前麵幾步的地方,有一個黑袍人站在那兒。

一件黑袍將整個人全部裹住了,隻能看到半片嘴唇和下巴,其他的地方全是被裹住的。

是他嗎?我在心裏問自己。

“一個怨鬼而已!放了他,滾回你的棺材,想投胎就乖乖的等著,不想投胎就老實點兒,否則的話我讓你灰飛煙滅。”很平靜的聲音從前麵黑袍那兒傳了出來。

果然是他!雖然我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的聲音我不可能忘記。

“吃了你就不止是怨鬼了吧!吃了你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離開這兒了吧!”許然說著就飄了起來朝黑袍撲了過去。

“找死!”這話傳出來的同時,就見黑袍抬起胳膊一下子抓住了許然的手。

“滾!”說著這話的同時,黑袍手一甩就將許然甩了出去!許然的身體在空中就被黑袍甩開,朝旁邊一根燈杆那兒砸去。

燈杆一下子被撞倒了,許然掉到了地上。

“不要殺她!”我不由朝許然的方向伸了伸手,很大聲的喊了一句。

“蠢貨!”

雖然黑袍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說了句,但是我知道他在說我。

而就在這時,許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個黑袍,“你不是人!”

黑袍沒有理他,還是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許然的眼睛又紅了,仿佛滲出血一樣的紅!

說著話許然就朝黑袍那兒再次衝了過去,黑袍抬手抓許然時被許然躲了過去,與此同時,許然的另一隻手掏向了黑袍心髒的位置。

黑袍人沒有躲開,許然的手就插了進去。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就提了起來,我仿佛又看到許然在冰棺的那間屋子裏麵是怎麽將蛤蟆眼殺掉的。